懷孕那天，婆婆在電話里盤算得清清楚楚:"彩禮八萬，你肚子里已經有了，這錢省下來給孩子買奶粉不好嗎？"
我說不給彩禮我就不嫁。
未婚夫說我不識抬舉，摔門走了。
從此再也沒回過我的信息。
十個月，我一個人撐了下來。
他們大概算好了時間，掐著預產期后一周，全家出動來接我。
公公笑瞇瞇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婆婆催促:"快收拾收拾，孩子也該回家了。"
我從包里掏出一份蓋著紅章的醫院診斷書。
三個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01
彩禮八萬，你肚子里已經有了，這錢省下來給孩子買奶粉不好嗎？
手機聽筒里，未來婆婆李玉梅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算計。
我叫宋瑤，今天是我查出懷孕的第三天。
也是我和男友周浩商量好，第一次正式和未來婆家談婚論嫁的日子。
我捏著檢查單，指尖冰涼。
周浩坐在我對面，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他嘴唇動了動，小聲說：瑤瑤，我媽也是好意。
好意？
我看著他，這個我談了三年，準備托付一生的男人。
周浩，我們之前說好的，彩禮八萬八，風風光光娶我過門。
現在我懷孕了，就一分錢都不給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
越是憤怒，我越是說不出激動的話。
周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
那不是情況不一樣了嗎？
你都懷孕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還計較這些干什么？
錢省下來，以后都是我們孩子的。
我冷笑一聲。
還沒結婚，就成了他們家的人。
我的錢是我的錢。
他家的錢，就成了我們孩子的錢。
電話那頭的李玉梅還在喋喋不休。
宋瑤啊，你是個好孩子，可不能這么物質。
再說了，你懷著我們周家的種，我們還能虧待你不成？
這婚事就這么定了，彩禮就免了，給你們小兩口減輕負擔。
她單方面就把事情定了下來。
仿佛我的意見，根本不重要。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手機，一字一句地說。
阿姨，彩禮一分不能少。
不給彩禮，我就不嫁。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過了幾秒，李玉梅尖銳的聲音刺了過來。
不嫁？你肚子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