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資助生想攀上首富總裁,卻不知他只是我的贅婿》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佚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梁逸舟季雨棠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畢業典禮上,我資助十年的貧困生作為代表發言,謝的卻是我的贅婿老公:“我真心仰慕我的資助人。”“他白手起家,一個人打拼成為京城首富,集團總裁。”“他還時時關心我,我傷心時開車帶我兜風,我學業進步他送上百萬賀禮,就連生理期,他也記得清清楚楚。”我看向坐在身旁的丈夫梁逸舟。他只玩味地笑笑:“小姑娘不懂事,光記得我的好了,忘了感謝老婆大人。”散場后,我撞到他們頭挨著頭在吃畢業蛋糕。季雨棠嫌膩,吃了兩口,自...
精彩內容
“住手!”我下意識開口。
卻發現梁逸舟好像完全脫離了我的掌控,視我的命令于無物。
他咬著牙,沉聲道:“江姝影,你太惡毒了,我已經受夠了你的控制。”
結婚五年,他從來沒有用這般冰冷陰狠的眼神看過我。
“每次你命令我的時候,我都感覺無比惡心!”
“我堂堂京城首富,上市集團總裁,在你面前,被迫像條狗一樣聽話!”
我心中有壓抑不住的心寒失望。
在季雨棠出現之前,他聽話懂事,我也照顧他的心情和自尊。
從未在外人面前命令、折辱過他。
偶爾在家里和床上用作情趣,卻在他看來,這是難以抹去的恥辱!
“你之所以能控制我,不就是因為在我身上植入芯片了嗎?”
他舉起鮮血淋漓的手臂。
怒意也被疼痛激發,聲音越來越大:“現在我把芯片剔除了!江姝影,現在輪到你聽我命令了!”
“現在,你老實回家,乖乖做你的梁夫人,別再為難針對雨棠,也別再插手公司事務,我還會像以往一樣愛你寵你。”
“否則,你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一步步逼近:“動手啊,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梁逸舟瞳孔猛縮,猛地咬牙,擺了擺手。
他的手下蜂擁而至,打傷了我的保鏢,又把我按在地上。
掙扎間,我的外套被扒下,里衣也被撕破。
他的人把我扔出了公司。
員工的嘲笑和輕蔑的眼神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一瘸一拐站起身,電話剛好響起。
大洋那頭媽**聲音懶洋洋的:“受到教訓了吧?”
“男人這東西,沒規矩就會騎在你頭上。”
“你總是心疼他,誰來心疼心疼你?”
當初梁逸舟學規矩時,我心軟,并沒有讓他學完全部。
只是讓他在手臂上紋上我的印跡,以示提醒。
卻也給了他脫離命令的可能。
當初媽媽激烈反對:“你不完全掌控他,以后會后悔的。”
我甜蜜笑著:“不會的,我們之間靠的是愛,而不是冰冷的命令。”
現實卻狠狠打了我的臉。
可梁逸舟不知道。
我命令他,靠的從來不是不存在的芯片,而是催眠師下的暗示。
他以為挖去紋身就能**控制。
但只要我活著,他永遠只能是我的狗。
我整理情緒對著電話那頭的媽媽緩緩開口:“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不乖不聽話的丈夫,那就換一個。”
媽媽很滿意:“這才是我選的**繼承人。”
那天過后,梁逸舟開始不回家。
他頻頻帶季雨棠出席公眾場合,小姑娘穿著一身高定,頸間閃耀著限定珠寶,小鳥依人地偎在梁逸舟旁邊。
梁逸舟為她挽起長發,寵溺無限。
一時間網上都是我的婚變傳言。
不少網友為我打抱不平,說季雨棠是**上位,厚顏無恥。
為此,一向低調的梁逸舟特地召開新聞發布會。
季雨棠在鏡頭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她控訴我打著資助人的旗號,控制、折磨她十年。
“我的資助人只有梁總,夫人冒領了功勞。”
“她總是跟我雌競,就因為梁總吃了我送的蛋糕,就把我打到差點毀容。”
她亮出畢業典禮那天,她被扇成豬頭的照片。
她的同學也紛紛站出來為她說話。
我立馬成了喜歡雌競、善妒又有暴力狂的精神病。
季雨棠得意地向我傳話:“你現在是夫人又怎樣?”
“我撒個嬌,逸舟就會跟你離婚了。”
可事實上,梁逸舟一直不肯松口跟我離婚。
哪怕小姑娘求得再狠,他也只是寵溺地摸頭:
“乖,別鬧。”
“我和姝影的感情,不是你能置喙的。”
氣急之下,季雨棠雇人綁架了我。
這天我跟閨蜜購物結束,正要回家。剛關上車門,脖子便一痛。
再睜眼時,我被綁在椅子上,季雨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夫人,沒想到你有今天吧。”
身后站著七八個猥瑣淫笑的混混。
真是老套的戲碼。
“雨棠,你這是……”
梁逸舟接到季雨棠的電話,匆匆趕來,看到倉庫里的場景,臉色頓時變了。
季雨棠哭著撲進他懷里:“逸舟,夫人又對我下手了。”
她指了指臉上指甲大的紅痕。
“她還找來混混要玷污我,還好你安排給我的保鏢很靠譜。”
“她之前讓你下跪,現在又這么對我,我們也嚇嚇她做懲罰好不好?”
“姝影,我說了,不要再為難雨棠。”
“她從山里走出來不容易,不像你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有資本有底氣!”
“我以為你已經學乖了,沒想到你還想用這種下作手段,真是惡毒得無可救藥!”
梁逸舟神色冰冷。
他回想起在畢業典禮時,被迫下跪的恥辱。
被強喂蛋糕,被砸蛋糕時的惡心和痛苦。
還有這些年心理上的壓力與憋屈。
終于化成一句嘆息:“姝影,讓你長長教訓也好。”
他轉身欲走,而雨棠背后的小混混,也暗中交換著淫邪的眼神。
我淺笑著叫住他:“梁逸舟。”
然后命令,
“往季雨棠身上捅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