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不靠女兒賣臉**,在港城根本混不下去。”
車子越開越偏,陸瑤停在廢棄廠房前。
“下車吧,帶你看點好玩的。”
院子里站著四個男人,嘴里叼著煙,眼神渾濁惡心。
為首的光頭看見陸瑤,舔了舔嘴唇,“陸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需要**的?”
“陸姐帶來的人,質量就是不一樣。”
陸瑤點點頭,把我往前推去,“好好招呼她,別客氣。”
她揚起下巴,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何知鳶,你昨天不是罵我罵得挺爽?
今天我就給你點教訓。”
“**妹當初也被他們幾個人伺候過,就是割了舌頭,叫不出聲音,沒什么意思。”
我站在原地,面上毫無波瀾。
光頭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推搡在地上。
他們撕開我的衣服,惡劣地**著我**的皮膚。
陸瑤輕笑一聲,“你們何家都是**,要不是老爺子看中你們家在郊區的地,怎么可能允許你進顧家!”
“你要是被幾個混混糟蹋了,你猜顧老爺子還會不會逼小舟子娶你?”
我卻絲毫不理會她的羞辱,低聲呢喃,“陸瑤,今晚被欺負的那個人應該是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廠房里安靜了。
光頭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從猥瑣變成了茫然。
他慢慢轉過頭,目光落在了陸瑤身上。
另外三個男人也幾乎同時停下了動作,夢游似的直起身子朝陸瑤走去。
陸瑤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慌張地想上車,“你們干什么?
我讓你們搞她!”
光頭幾人卻充耳不聞,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你們瘋了?
我是陸瑤,顧衍舟的兄弟!”
“你們別過來,我給你們雙倍的錢!”
我彎腰撿起被扯壞的外套,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混著她帶著哭腔的咒罵,“何知鳶你做了什么?
顧衍舟不會放過你的!
別碰我!”
我回到顧家時,恰好撞見顧衍舟在讓家庭醫生打止痛針。
“何知鳶,你去哪弄得灰頭土臉的,看著就惡心。”
“傭人說瑤瑤今天帶你出去了,她人呢?”
我鎮定自若,“陸瑤帶我出去轉了轉,后來她說有事就先走了。”
顧衍舟不太相信這套說辭,但右臂的疼痛分走了他大半精力,讓他沒有深究。
我回到雜物間詢問護工妹妹的情況時,還聽見他問醫生,“我這手到底怎么回事?
骨頭像被人用錘子敲了一樣疼。”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一陣哭鬧聲。
緊接著,顧衍舟就沖進來把我拖到客廳。
我整個人被拖出去半米遠,膝蓋磕在地磚上,**辣地疼。
陸瑤衣衫不整地坐在沙發上,**的皮膚上布滿青紫和曖昧的咬痕。
她狠狠地瞪著我,恨不得撲上前把我撕碎,“**,都是你害的我!”
顧衍舟不等我回過神,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撞在墻壁上,耳朵里嗡嗡作響,滿嘴血腥味。
“何知鳶,你對瑤瑤做了什么?”
“她被人欺辱的照片傳遍全網,整個港城都知道她被人糟蹋了!
你跟她一起出去的,你會不知道?”
小說簡介
顧衍舟陸瑤是《我言出法隨后,聯姻對象和女兄弟悔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水泥封心”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從小就是遠近聞名的言靈,港城公認的“閻王點名”。我說誰倒霉,不出三天,那人必定橫禍加身。七歲那年堂兄欺負我,我說他會摔斷腿。當晚他就飆車撞上護欄,終生癱瘓。十歲那年二叔罵我是災星,我說他的走私船會沉。第二天貨船就在公海傾覆,他公司破產。爺爺怕我是瘟神,逼迫爸媽將我送到內地。六年過去,我學會了沉默。直到表姐一通電話打來,“念念,你妹妹的聯姻對象割了她舌頭,你爸媽去理論,回來路上車禍去世了。”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