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了十二年全職主婦。
今天第一次知道自己值多少錢。
律師說，大概五萬塊。
精神損害賠償，五萬。
十二年的青春、事業、自我，
法律標價五萬塊。
我老公方銘宇**了。
證據確鑿，照片、聊天記錄、酒店**流水。
我以為走進律師事務所，
至少能讓他凈身出戶。
律師看我的眼神很溫和，
像看一個還不懂規矩的孩子。
“賀女士，我國法律沒有’凈身出戶’的概念。”
“共同財產基本對半分。”
“**方最多額外賠償幾萬塊。”
我坐在棕色皮沙發上，一動沒動。
五萬塊。
我幫他經營了十二年的人脈，
替他記住每一個合作方的生日、忌口、孩子讀幾年級。
最后，值五萬塊。
好。
那就不在這個規則里玩了。
01
律師事務所的空調開得很足。
我后背出了一層薄汗，
皮沙發黏著我的手臂。
周律師把一本藍色封皮的小冊子推過來。
“這是家事訴訟的基本流程。”
“你先看看，有問題隨時問我。”
我沒翻。
“周律師，你跟我說實話。”
“如果我現在**離婚，最好的結果是什么？”
他摘下眼鏡擦了擦。
“共同財產**開——你多拿一成，算**照顧無過錯方。”
“房子如果是婚后買的，可以折價補償。”
“孩子十四歲了，**會參考她本人的意愿。”
“精神損害賠償，看法官裁量，三到五萬。”
三到五萬。
我笑了一下。
去年過年，方銘宇從公司賬上提了八萬塊現金。
我以為是給客戶送年禮。
后來在他西裝口袋里翻到一張卡地亞的小票。
手鐲，十八K玫瑰金。
七萬六千八。
他送給那個女人的一只手鐲，
就比我十二年婚姻的精神損害賠償貴。
“那我能做什么？”
周律師看了我一會兒。
“爭取你能爭取的一切。”
“家務勞動補償、子女撫養權、共同債務舉證。”
“每一項都拉滿。”
我點頭。
“周律師，你的委托費多少？”
“前期五萬，后期根據標的額按比例。”
又是五萬。
我從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數出五沓鈔票。
一沓一萬，用橡皮筋箍著。
這是我媽上個月塞給我的，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