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民滇黔邊抗稅 夏汛金龍口決堤------------------------------------------,遼陽城總督官邸內設宴過節,九州動蕩,王朝覆滅,群雄逐鹿的復雜畫卷,就從這場飯局開始了。
“今關外各族交融,政清人和,民心所向,**戰馬糧草充盈,又有鄂羅斯國派遣使者示好,而長春王屢次三番遭那皇帝排擠,**連年增加東北稅收,對軍務又屢屢干預,現在又以通鄂羅斯之罪名,讓你派質子**……別再說了!”
劉祥紅著臉喝道,擲出酒壺摔了個粉碎“草原**尚未平定時,**就忌憚本王,今鄂羅斯吞并草原各部,又命我出兵抗鄂,保全他的江山。”
司空明坐過劉祥身旁安慰道:“我們出兵抗鄂,**非但沒有軍馬糧草派撥,反倒下旨裁減我東北的軍隊,分明是置我等于死地!”
***巡撫朱琦亦憤憤不平:“呵!
一道圣旨就把咱兄弟作家犬一般使喚,分明是**逼反我們!
東北有兵二十五萬,水師有大小鐵甲艦艇20余艘,大小帆船千余,三省工商農稅事皆為我等掌控,二位亦非懦弱無能之輩,干脆反了吧!”
“我反心已決,望二位大人鼎力相助。”
劉祥抱拳道。
司空明遂即獻計:“起兵**,不可疏忽,要仔細商議才是……”次日總督府中,眾人商討起事,認為要誅殺異黨耳目,昭告天下,籠絡人心,封鎖港口,準備南下山海關,積極與鄂羅斯來往,定在來年春耕時**。
,長春王輕徭薄賦,開發荒蕪,與民休息,關外的獨立呼聲一致,民眾都很支持,異黨耳目多被捕殺,或者受牢獄之災,只有一小部分反對派投奔**去了。
眾人推長春王劉祥為東北之主,沿用晉制。
不久百官于長春王府前慶賀,劉祥受賀, 頭戴雙鹖冠,著緋錦袍,踏烏皮軍靴。
八尺英雄造時勢,藩王自立抖威風,東北萬民齊歡慶,要隨王爺享洪福。
他一番演說后,又著《告東北黎民》昭告天下,文中:皇帝無道,奸臣當權,鴻元二十六年大興關外之兵討**諸部,****。
然非但不恤,反而橫征暴斂,致使民生疲弊,今各府縣若不起兵**,恐三千萬黎民百姓遭**壓迫,永無寧日。
本王自當順應**,聯合遼、黑二省自立,救民于水深火熱之中。
今日,我等在總督府歃血為盟,共生死進退,**自立中央,自治東北三省一十三府,順民者昌,逆民者亡!
一時間,城中士紳官商,工農學**冠相慶,高呼萬歲。
,公元989年,長安來的欽差特使盡數被殺,因不甘忍受削藩,長春王劉詳、遼吉總督司空明、***巡撫朱琦通電全國,以**橫征暴斂,虐民無道為由起兵**。
東北軍氣勢正旺,一舉占了熱河,攻破了山海關,兵鋒直指漁陽府,形勢很快傳到了長安,朝野震動,天下大噪!
,鴻元皇帝與百官商討對策:“今關外興兵自立,乃削藩之禍,關外偏遠,結黨營私成風,削之反,不削亦反,事已至此,眾卿有何對策?”
百官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朕年過花甲,爾等要朕御駕親征嗎!”
帝大怒,百官皆跪。
軍機大臣趙崇冠諫:“啟奏陛下,今番平叛,不在無兵,而在無餉,**虧空,可先命河北、山東、**、山西四省籌餉出兵抵御叛軍”同為軍機大臣的李嘉文、馬靖皆諫:“四省之兵只可救急,平叛之事在中央,眼下**應當整頓吏治,追補虧空。”
“關外叛軍氣盛,乃民心所向也,自古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關內自當教化百姓,與民為善,晉冀魯豫四省抵御叛軍,萬不可過度****,可派遣特使與地方官員共同調度,加以牽制”皇帝轉怒為喜:“就依三位愛卿之言,事不宜遲,速速商討事宜吧,且說這討逆大元帥之位,朕已有人選了。”
眾皇子大臣也猜到了三分。
“他便是皇三子劉尚。”
卻說這皇子劉尚,而立之年,高八尺,面容清秀,一雙大眼目光如炬,為人忠義賢明,自幼就隨皇帝經略軍務,又擔任過欽差兩次,奉命調節冀魯政務。
同行者還有欽差王宏宇、欽命將軍唐澤。
這晉朝官場積弊已久,勢力盤根錯節,**征天下糧稅應付戰事,勢必遭地方士紳商人百般阻撓。
,萬物復蘇,城鎮里的工人開始返工,農村的佃農又開始努力耕種。
皇帝一道旨意,各府縣便見竿就爬,夸耀政績,借機貪墨者更是不計其數。
貴州盤縣、云南宣威縣吏勾結地方豪強對上瞞報,對下則夸大其詞,巧立名目,放肆征收稅銀,致使山民捕獵、佃戶耕種終不得果腹,商販們做生意到最后也不夠交稅,工人們勞累致死,掙的血汗錢都被**了,只有土豪劣紳、官家富商無憂無慮,不知饑饉。
宣威縣有一位好漢叫做關宏,他和幾個農民一起帶頭殺了**惡霸,霎時追隨的抗稅農民不計其數,他們大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家里的兒女養不活,只得像賣賣小貓小狗那樣賣給有錢人家,可以說是窮途末路了。
這些**抗稅的農民很快攻占了衙門及其縣中的馬廄武庫,縣吏逃往曲靖府去了。
往南二百余里的盤縣亦激起民變,暴民殺了縣吏,又剮了幾個劣紳。
各地綠林好漢、貧苦百姓,見這兩處抗稅**,紛紛響應起來,很快就有了十萬之眾。
昆明府、貴陽府火速奏明皇帝,領旨**,又命令各處鄉紳招募兵勇,抵御義軍。
這義軍兵分兩路,一路人馬攻陷了曲靖府,沿途殺富濟貧,大吃大嚼,殺了知府及其幾個官吏。
另外一路北上攻陷了水城縣,直逼昭通府,途中也是焚屋毀田,分發錢糧給窮人,然后招兵買馬攻打他處。
,云貴總督吳鎮雄剛接了圣旨,心中不禁嘆道:“亂了亂了,都亂了,東北**未定,西南又起民變,這大晉朝怕是要完啊……總督大人,各位大人,賊軍勢大,可有破敵良策?
總督大人?”
云南巡撫谷壽焦急的問道。
總督霎時回神:“咳咳……賊兵勢大,也不過為一群流寇,無頭**而已,命令各府縣的官員領兵據城堅守,賊兵遠道而來,缺乏糧草輜重,待其陣腳自亂時,再出兵擊之”一位將軍說道:“但是賊兵人數眾多,都是些亡命之徒,悍不畏死,如果強行攻城,城中士兵太少,怎么抵擋?”
巡撫道:“處理民變,應當剛柔并濟、恩威并施才是,我等聯絡鄉紳,派發錢糧,減租減息,離間反賊中的幾個賊頭,想必平亂也不是什么難事”有官吏言:“哎呀,說到出錢出力,這不是要了他們命嗎,他們會愿意嗎?”
總督拍案而起:“哼!
太平時節,自然是他們打點送禮,官商士紳兩家歡喜,現在窮鬼們都被榨的沒油水了、流離失所者比比皆是,他日賊寇攻破了昆明城,大家都得一起死!
天下事在官家,官軍之威,誰敢不從!
告訴他們,舍得拿出些錢糧顧全大局便好,違抗官府命令者一律抄家!”
這總督的策略是對的,官府一面**,一面督促士紳出錢出力,**的農民由于流動作戰,沒有長遠的戰略目標,官府殺了些許義軍頭目,其他大部分遂作鳥獸散,有少許好漢占山為王,但是已經不成氣候,**認為和平常的匪患沒有什么區別,事實也是如此。
事態傳到長安,皇帝非常高興,討封賞賜之事不必多言。
云貴稅事,亦不了了之,只是他處見了恐生民變,紛紛效仿上奏**所征錢糧,致使**威信掃地,虧**以填平。
,皇帝散了朝會,召集軍機處四位大臣商討國事:“西南本為蠻荒之地,不便調度,而江南魚米水鄉,東南沿海貿易頻繁,竟也說甚么不堪重負,真是抗旨不遵!”
李嘉文連忙奏道“陛下息怒,****,營私舞弊早已成風,一時不能根除……”趙崇冠附和:“江南征稅之事,誰可擔當大任,是否召兩**督**?”
帝道:“張齊擬旨,召兩**督施恒**。”
“臣遵命。”
馬靖奏道:“陛下,適才李**言**之弊一時不能根除,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君臣一心,久久為功,施行新政革除舊弊,使得國泰民安,亦非難事。”
皇帝聽罷,接連稱善,臉色也變得好看了,但是眼下正是火燒眉毛的時候,新政一事權且擱置了。
是月,皇四子劉文泓、皇六子劉胤奉旨下江南辦差,籌措銀錢糧餉,兩**督受賞,隨二皇子行事。
,船遲又遇打頭風,官場風氣敗壞,鬧的民怨沸騰,上天自然要降下懲罰。
黃河****都是災河,若趕上哪個朝代吏治清明,勤修河堤水利抵御洪災,百姓便有福了。
自鴻元二十年算起,這水利款子便愈來愈少了,一者國庫日益虧空,二者層層盤剝,真正用于修堤固壩的,十不存一,如此黃河不決堤,要感謝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降下懲罰。
往年中原汛期皆是七八月天,而今剛過了端午便暴雨連綿,一連數日瓢潑不停。
**驗水,恐怕出了災情,遂命**山東各府縣奏明河堤狀況,這些**污吏平日里都吃飽了河堤銀子,**追問,皆是河工具備,萬事無憂云云,實際上水利之事荒廢多年,就算銀兩和工期足了,也為時已晚了。
封丘縣有百姓怨道:“今年雨季來的甚早,一連五日不停,怕是要澇啊。”
“皇帝老兒昏庸,撥的修堤銀子都讓**中飽私囊了!”
“我呸,***皇帝,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豈能不知,分明是他拿了大頭,裝聾作啞罷了噓!
哥幾個不要命啦!
**國事,豈是我等草民說的清楚的,看這樣子還是逃吧。”
“家有老小,逃去甚處,房子莊稼又怎么辦?
唉……”城南眾人見石獅雙目流血,他處又有飛鳥獨腳起舞,種種不祥征兆接踵而至。
數日后,金龍口大堤不堪重負,遭大水沖潰。
其聲如雷霆萬鈞,數里可聞。
其勢如萬馬奔騰,地動山搖。
泥水如龍一瀉千里,洪波橫流排山倒海。
有一些人在決堤前舉家逃往高處去了,房屋農田皆遭洪水沖毀,人畜溺亡而不見其尸,封丘縣霎時夷為平地,開封府亦深受其害。
洪峰過境,片甲不留,沿河千里,哀鴻遍野,其慘狀罄書難盡,可憐我華夏黎民流離失所,飽受洪澇之苦。
有智者幸存,見狀聲淚俱下:“哎~世道不公,上天降下災禍,然非上天之過,實人禍也,人禍之根本在于官,官禍至此,百姓方有今日啊!”
大水沖壞了屋田,重建便是了,而災民無糧果腹,更加以瘟疫毒蛇猛獸侵害,衣衫襤褸、易子而食、尸橫遍野者比比皆是,其景象慘絕人寰,猶如煉獄。
,老皇帝面露難色,最近的事情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勞累了一天的他倚在龍椅上,反復***額頭,愁緒在心間翻涌:“莫非……是上天對朕失德而降下的懲罰嗎……**怎么變成這個樣子,劉銑不孝,有愧先帝……”
小說簡介
主角是劉胤劉昭陽的歷史軍事《華夏百年滄桑》,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歷史軍事,作者“牽著牧田走”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暴民滇黔邊抗稅 夏汛金龍口決堤------------------------------------------,遼陽城總督官邸內設宴過節,九州動蕩,王朝覆滅,群雄逐鹿的復雜畫卷,就從這場飯局開始了。“今關外各族交融,政清人和,民心所向,軍火戰馬糧草充盈,又有鄂羅斯國派遣使者示好,而長春王屢次三番遭那皇帝排擠,朝廷連年增加東北稅收,對軍務又屢屢干預,現在又以通鄂羅斯之罪名,讓你派質子進京……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