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簽了十五年**契換來的先天殘疾矯正手術名額，被我爸拱手送給了他領導家的金毛犬。
沒錯，是一條狗。領導的狗腿斷了，需要最好的專家。
我爸在全公司會上被表彰為"最懂大局的員工"，他紅著眼眶說："女兒的腿可以慢慢治，但領導的憂慮一刻也不能等。"
回家后，他看著縮在輪椅上的我，滿臉嫌棄："別裝出一副死人樣，等我升了職，給你買個金輪椅。"
他沒等到金輪椅，只等到了我的死訊。
葬禮上，領導帶著那條活蹦亂跳的狗來吊唁。
我爸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直到那條狗突然發瘋，生生咬斷了他的喉嚨。
01
"領導您放心，名額的事我已經跟院方那頭打好招呼了，明兒一早就帶太子過去，專家組隨時候命。"
這句話，是我睜開眼聽到的第一句話。
不對。
是我第二次聽到這句話。
臥室的天花板有條裂縫，從燈座一直延伸到窗框邊角，像一道干涸的河道。我盯著這條裂縫，渾身發冷。
上一次我盯著它看的時候，身體已經沒有知覺了。
客廳里，我爸的聲音還在繼續，語調拱起來，尾音翹著，跟哄孩子似的。
"對對對，太子那條腿耽擱不得，我一個做下屬的，怎么可能讓領導**份心呢？名額本來就是我們家閨女簽的合同換的，但那不還是我幫她跑的關系？說白了是公司的資源，理應先緊著領導。"
太子。
錢總家那條金毛犬。一條狗。
我聽過這段話。上輩子就是在這個位置、這個時間點，我縮在輪椅上，手指掐得掌心淤青，什么都沒做。
然后我死了。
輪椅的輪子碾過門檻時磕了一下，發出悶響。我爸回頭，手機還貼在耳朵上，看我的眼神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拿手捂住話筒，壓低嗓門："滾回去，沒看我正打電話？"
"你在把我的手術名額送給一條狗。"
他臉皮抽了一下，隨即對著手機笑了聲："領導，家里有點小事，回頭再給您匯報。"
掛了電話他才轉過來，臉上的諂媚收干凈了，剩下一層冷漠。
"偷聽？"
"整棟樓都能聽見你的聲音，不用偷。"
他嗤了一聲，雙手抱胸靠在墻上："你懂什么？你以為你那條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