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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冠六宮皆是空裴景珩青黛最新好看小說_最新章節列表寵冠六宮皆是空(裴景珩青黛)

寵冠六宮皆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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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寵冠六宮皆是空》是三水的小說。內容精選:我是寵冠六宮的貴妃。上一世,我聽信旁人蠱惑,以為裴景珩對我動了真心。我像只張牙舞爪的孔雀,在皇后的地盤里橫沖直撞,用盡手段爭寵。最終,裴景珩厭了我爭寵行為一杯毒酒,讓我在冷宮里了卻殘生。我死后不久,姜家滿門抄斬,血流成河。從此,我成了后宮妃嬪口中恃寵而驕的笑話。再睜眼,我回到了進宮當晚。大紅的蓋頭被挑起,裴景珩的臉在燭火下明明滅滅。他伸手撫上我的臉頰,聲音低沉。“愛妃,往后這宮里,有朕護著你。”上...

精彩內容




我是寵冠六宮的貴妃。

上一世,我聽信旁人蠱惑,

以為裴景珩對我動了真心。

我像只張牙舞爪的孔雀,

在皇后的地盤里橫沖直撞,用盡手段爭寵。

最終,裴景珩厭了我爭寵行為一杯毒酒,讓我在冷宮里了卻殘生。

我死后不久,姜家滿門抄斬,血流成河。

從此,我成了后**嬪口中恃寵而驕的笑話。

再睜眼,我回到了進宮當晚。

大紅的蓋頭被挑起,裴景珩的臉在燭火下明明滅滅。

他伸手撫上我的臉頰,聲音低沉。

“愛妃,往后這宮里,有朕護著你。”

上一世我未聽出他語氣里的敷衍,

還軟軟地靠進他懷中,求他日后多來昭陽殿。

如今再聽到這句話時,我立馬垂下眼瞼,

規規矩矩地福身。“臣妾惶恐,謝陛下恩典。”

1

我睜開眼時,先聞見了熟悉的龍涎香。

裴景珩慣用的熏香混著一夜**殘留的曖昧氣息讓人有些窒息。

我愣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竟真的回來了。

裴景珩還睡著,將我緊緊抱在懷里,

我以為他這是深愛我的表現,

是對我獨一份的恩寵。

我偏過頭看他,他劍眉星目令人忍不住動心。

前世也是這樣,我躺在他懷里懷里醒來,

聽到他許諾我寵慣六宮,就此走上歧途萬劫不復。

殿外傳來腳步聲,是貼身丫鬟青黛候著了。

按慣例,再過一刻鐘,她就該喚我們起身,

裴景珩卯時三刻要上朝,從不耽擱。

“醒了?”

裴景珩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就已經將我又往懷里抱了抱,輕吻我的額頭。

前世就是這般,讓我誤以為是纏綿后的溫存,

讓我生了不該有的妄念。

“陛下,您該起了。”

他這才緩緩睜開眼。

“今兒怎么醒得比朕還早?”

我強迫自己放松下來,語氣恭敬。

“許是......初入宮闈,有些認床。”

裴景珩低笑一聲,收回手,坐起來。

我跟著坐起來,動作規矩得像個刻板的宮女。

他忽然問。“方才,你是不是想說什么?”

前世就是這樣。我趁他半夢半醒間問。

“陛下......您昨夜說的話,可作數?”

然后他徹底清醒了,

笑著捏我的臉頰,說朕一言九鼎自然算數。

我這一世絕不會再聽信這虛偽的謊言了,

因此低頭裝作沒有聽到。

“嗯?”裴景珩見我不答,轉過頭來看我。

“臣妾是說......今日早膳,能否加一碟水晶蝦餃?”

“御膳房新來了個江南廚子,做得極地道。”

“水晶蝦餃?怎么想起吃這個?”

我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親昵,

“臣妾江南人士,有些思念家鄉菜了。”

裴景珩眼底藏著笑意,“那就備著吧。”

“是。”

青黛聽到動靜,遞進來衣裳。

我先伺候裴景珩**,

手指熟練地為他系腰帶,動作一絲不茍,沒有半分逾矩。

“怎么了?”裴景珩低頭看我。

“腰帶......有些松,陛下近日是***事操勞瘦了?”

他只淡淡哼笑一聲,垂眸看我。“你倒細心。”

朝服穿好,我退開半步,裴景珩走到鏡前整理衣冠。

“今兒太后宮里設宴,你隨朕一同去。”

“皇后也在,你多學著點規矩。”

皇后沈容卿,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狠狠扎進心里。

“皇后娘娘端莊賢淑,是臣妾的榜樣。只是......”

“嗯?”

“只是臣妾愚鈍,怕學不好,反倒失了禮儀。”

我抬眼看他,眼神干凈又誠懇,

“不如等臣妾先熟悉幾日宮規,再去給太后請安?”

裴景珩轉過身來,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

“隨你。”

“陛下該用早膳了。”

裴景珩點點頭,卻沒立刻走,而是抬起我的下巴。

“今兒怎么這么乖?”

我任由他看著,語氣依舊恭敬。

“臣妾本就該守規矩。”

他收回手。“這樣也好。”

說完轉身出去了。

我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遠。

青黛端著熱水進來,小心翼翼地問。

“娘娘,您要洗漱嗎?”

“嗯。”

我走到妝臺前坐下。

十七歲的姜明月,還沒經歷那些撕心裂肺,

還沒有容顏枯萎慘死冷宮。

青黛為我梳頭,我盯著鏡子。“青黛。”

“娘娘?”

“我柜子里那匹煙霞錦,你找出來,送到尚衣局去。”

“就說我想做一身新衣裳,讓他們看著裁,樣式......素雅些就好。”

青黛有些驚訝。

“那匹緞子不是陛下昨日賞的么?娘娘不是說要珍藏嗎。”

“好東西不用,放著也是放著白白糟蹋了。”

就像我這一世。最好的年華,最真的心意,

都不能放在這座皇宮里,

等著一個永遠不會真心待我的人。

2

我換了身素凈的碧色紗裙,走到窗邊。

昭陽殿不大,但景致精巧,

一株海棠正開著,風一吹,花瓣簌簌地落。

前世今日,

我會因為裴景珩那句“多學著點規矩”而心生妒意,

在太后宮里說了幾句酸話。

當晚裴景珩就沒再來昭陽殿。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

我和沈容卿在他心里的分量,天差地別。

“娘娘,早膳擺好了。”青黛在門外說。

我回過神。“來了。”

小廳里,水晶蝦餃已經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晶瑩剔透,還冒著熱氣。我坐下,卻沒有動筷子。

“陛下嘗了么?”

“嘗了一個,說不錯。”

我點點頭,夾起一個放進嘴里。

確實不錯。

可惜,再好也不過是道點心。

吃了,嘗了,也就忘了。

就像我對裴景珩而言。

用完早膳,我讓青黛取來筆墨。

前世我最擅丹青,曾畫了無數幅裴景珩的畫像,

如今卻只想畫些山水花鳥。

我拿起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沈容卿該來了。

按慣例,新妃入宮,皇后總要過來“探望”一番。

“青黛,若皇后娘娘問起,就說我昨夜沒睡好,正在補覺。”

“那娘娘您......”

“我去偏殿看書,不必跟著。”

從側門出了昭陽殿,我慢慢走著。

皇宮很大,亭臺樓閣,

我在這里住了五年,卻從未真正看遍每一處。

因為裴景珩說,后宮女子,就該在自己的宮里安分守己。

我信了,以為他是保護我。

直到死前才知道,

他是怕我撞見他和皇后恩愛的畫面,也怕我陷害他的皇后。

轉過假山,前面就是御花園。

我本不該來這兒,但腳步卻停不下來。

我看見裴景珩送沈容卿出來。

沈容卿穿著明**的鳳袍,

鬢邊簪了一支赤金點翠鳳釵,

她仰頭看著裴景珩,笑靨如花。

“陛下留步,臣妾認得路。”

裴景珩背對著我,看不清表情,

只聽見他溫聲說。“皇后路上小心。”

“知道啦。”沈容卿聲音溫婉,

“對了,母后說,下月十五是個好日子,讓陛下一定空出來。”

裴景珩沉默了片刻。“好。”

沈容卿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裴景珩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轉身。

我連忙躲到假山后,直到他的腳步聲遠去,才敢出來。

回到昭陽殿時,青黛迎上來。

“娘娘,皇后娘娘來了又走了,聽說您在休息,就沒打擾。”

“嗯。”我應了一聲,走到窗邊坐下。

3

第三日,裴景珩來了。

他進來時沒讓人通報,直到腳步聲傳來,我才驚覺抬頭。

“陛下。”我放下書想起身,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看什么呢?”裴景珩俯身看來。

“閑著無事,看些宮規典籍。”

“倒真是安分。”他拿起書冊,掃了一眼,

“怎么看這些枯燥的東西?”

“初入宮闈,多學些規矩總是好的。”

裴景珩在我身旁坐下,青黛立刻奉上熱茶。

“下月太后壽宴,你準備了什么節目?”

我抬頭笑,笑容疏離。

“臣妾愚鈍,不擅歌舞,怕是要讓陛下失望了。”

“無妨,你坐在朕身邊就好。”他端起茶,

“對了,朕讓人送了些珠寶過來,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青黛連忙捧來一個錦盒,

打開后珠光寶氣,晃得人眼暈。

“陛下厚愛,臣妾惶恐。”我沒有伸手去碰,

“這些珠寶太過貴重,臣妾不敢收。”

裴景珩挑眉。“怎么?嫌不好?”

“不是。”我垂下眼瞼,

“臣妾出身武將世家,粗鄙慣了,怕是糟蹋了這些好東西。”

裴景珩沒說話,伸手拿起一支赤金鑲珠步搖,

就要往我頭上插。

我下意識地往后躲了一下。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裴景珩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沉了沉。

“姜明月,你在怕朕?”

“臣妾不敢。”我連忙跪下,

“臣妾只是......不習慣這般貴重的東西。”

他看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發怒,才緩緩開口。“起來吧。不收便不收,都收進庫房里。”

“是。”

我起身時,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探究。

裴景珩坐了會兒,問了些姜家的事,

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異樣,滿是關切。

臨走時,他忽然回頭。

“壽宴上七王爺也會來。他與你哥哥是舊識,你若是見到了,不必拘謹。”

七王爺裴景淵,是前世陷害我的主謀之一。

壽宴后不久,裴景淵不知怎的對我一見傾心,

幾次三番往宮里遞帖子要見我。

裴景珩起初還擋著,后來......

后來就順水推舟,借我的手牽制姜家。

那些流言蜚語,那些不堪的猜測,就是從那時開始的。

人人都說,貴妃恃寵而驕,連王爺都敢勾搭。

“陛下......臣妾與七王爺素未謀面,怕是不便相見。”

“無妨,都是自家人。”

說完,他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聽著腳步聲漸遠,直到徹底消失。

青黛小心地過來。“娘娘,您真的要這般疏遠陛下嗎?”

我看著窗外的海棠,語氣淡淡,“你在教本宮做事嗎。”

青黛臉色一白,跪下。“奴婢不敢。”

我嘆了口氣,扶她起來。

“你自幼跟在我身邊,我們情同姐妹不必這么拘謹。”

“但在這宮里,要想活得久,就要學會收斂鋒芒。”

“奴婢只是替娘娘不值......”

“值不值的,我自己知道。”

“去把那盒珠寶收起來,記在冊上。”

青黛應聲而去。

裴景珩啊裴景珩。

賞我一匣我不敢戴、不敢碰的珠寶,是想提醒我什么?

提醒我所有一切都是他給的,

離了他,我什么都不是?

青黛回來時,我已經拿起了畫筆,

在宣紙上畫了一片茫茫竹海。

“娘娘怎么畫這個?”青黛小聲問。

“竹海清幽,看著心靜。”

“可是......下月太后壽宴,娘娘真的什么都不準備嗎?”

“準備了又如何?”我放下筆,“不過是給別人做嫁衣罷了。”

青黛還想說什么,被我一個眼神制止了。

窗外的海棠落了一地,像極了前世冷宮里的血。

4

裴景珩來昭陽殿的次數越來越少。

偶爾過來,也只是坐一會兒,

問問宮規學得怎么樣了,然后就去了皇后的坤寧宮。

后宮里開始流傳閑話,說貴妃失寵了,

說陛下還是更看重皇后。

青黛每次聽到這些,都氣得眼眶發紅,

我卻只是淡淡一笑。

失寵才好。

失寵了,才能遠離紛爭,才能活下去。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

太后壽宴前一日,裴景珩突然來了昭陽殿。

他站在廊下看我畫竹,看了許久,才出聲。“起來吧。”

他走到我面前,仔細端詳我的臉。“瘦了。”

“臣妾無事,多謝陛下掛心。”

“手伸出來。”

我猶豫了一下,伸出雙手。

裴景珩的眉頭皺了皺。“怎么這么涼?”

他沒說話,從懷中取出一個暖爐,塞進我手里。

前世......他從未這樣過。

“明晚宴上,跟緊朕。別亂走,別亂看,別亂說話。有人問話,看朕眼色。”

裴景珩到門口時,忽然回頭。

“對了,壽宴上若是有人刁難你,盡管告訴朕。”

我抬起頭,努力露出一個溫順的笑。“臣妾會的,多謝陛下。”

他臉色緩和了些,摸了摸我的頭發。“乖。”

第二日,衣裳首飾送來了。

是一套大紅色的宮裝,料子是上好的云錦,繡著暗紋牡丹。首飾是一套赤金頭面,配著那支步搖正好。

“陛下說,娘娘穿這個顏色好看。”

送東西來的宮女恭敬道,“讓娘娘試試,不合身再改。”

我換上衣裳,站在鏡前。

一襲紅衣更顯我膚白勝雪,纖腰一握。

“娘娘真美。”青黛贊嘆。

我沒說話,取下步搖,只留了一支簡單的素簪。

“娘娘,這......”

“太招搖了,我是去赴宴,不是去搶風頭。”

青黛似懂非懂地點頭。

壽宴設在太和殿,燈火通明,絲竹悅耳。

太后坐在主位,裴景珩坐在她左側,我坐在皇后下首。

沈容卿穿著隆重的鳳袍,坐在裴景珩右側,

時不時與他低聲說話,姿態親昵。

我垂著眼簾,安靜地吃著面前的點心。

“蘇妹妹,怎么不吃了?”

沈容卿忽然看向我,笑容溫婉,“是不是不合胃口?”

“回皇后娘娘,臣妾胃口不佳,多謝娘娘掛心。”

“妹妹初入宮闈,怕是還不習慣宮里的飲食。”

沈容卿轉頭對裴景珩說,

“陛下,不如讓御膳房給蘇妹妹做些江南小菜?”

“不必麻煩皇后娘娘了。”我連忙開口,“臣妾很好。”

裴景珩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壽宴進行到一半,開始有人獻藝。

沈容卿起身,說要為太后獻一曲《千秋引》。

她舞姿曼妙,長袖飄飄,滿座賓客無不贊嘆。

一曲終了,太后撫掌大笑。

“皇后真是多才多藝!”

沈容卿紅著臉起身。

“母后過獎了。”她目光看向裴景珩,含羞帶怯,

“陛下覺得如何?”

裴景珩頷首。“甚好。”

沈容卿笑意更深,又看向我。

“蘇妹妹可會什么才藝?今日難得,不如也獻上一二?”

我知道她在等我出丑。

一個武將之女,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藝?

“臣妾愚鈍,不擅歌舞,倒是會些騎射,”

“只是在壽宴上,怕是不合時宜。”

滿座嘩然。

女子素來以貞靜賢淑為美,

而我竟說自己會騎射,真是聞所未聞。

太后皺了皺眉,顯然有些不悅。

沈容卿掩嘴輕笑。

“妹妹真是說笑了,后宮女子學什么騎射。”

“臣妾說的是實話。”

我抬起頭,迎上裴景珩的目光,

“妾的騎射功夫是父親親手教的,臣妾并不覺得不妥。”

裴景珩的眼神動了動,忽然開口。

“愛妃既然會騎射,那便說說,騎射最要緊的是什么?”

“回陛下,騎射最要緊的是心無旁騖,瞄準目標,一擊即中。”

裴景珩笑了。“說得好。”

太后的臉色也緩和了些。

“沒想到姜家女兒這般爽朗,倒是有趣。”

我松了口氣,坐下時,看見沈容卿眼底一閃而過的怨毒。

5

宴席過半,我借口**,離開了太和殿。

剛走到偏殿,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殿下......別這樣......”

是沈容卿的聲音,帶著慌亂。

“怕什么,這兒沒人。”一個男聲,輕佻又熟悉。

是裴景淵。

我連忙躲到柱子后,屏住呼吸。

沈容卿背對著我,明**的鳳袍格外刺眼,

她仰頭看著裴景淵,聲音帶著哭腔。

“若是被陛下看見了,可怎么辦?”

“看見又如何?”裴景淵笑,

“等我**,你還是皇后,我只要你一個。”

“再說,你不是也討厭那個姓姜的?”

“等我把她弄到手,裴景珩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你也就能不受她欺負了。”

原來如此。

前世裴景淵突然對我一見傾心,

幾次三番糾纏,背后竟是沈容卿在推波助瀾。

“殿下慎言,陛下那邊......”

“放心,我有分寸。”裴景淵湊近她耳邊,

“事成之后,你可要好好謝我。”

后面的話我聽不清了,不能待在這兒。

我示意青黛跟上,腳步放輕,一點點往后退。

“誰?!”

裴景淵的厲喝聲傳來。

我沒停,反而走得更快。

剛繞過轉角,就撞上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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