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掙扎十五年,我剛當上安全區首領,
就被叛徒炸得粉身碎骨。
再睜眼,成了七零年代一個被家人逼著下鄉的嬌小姐。
接我的大隊長看著我這細皮嫩肉的樣子,
滿臉愁容,分給我最差的活:
“你這種城里娃娃,就先去喂豬吧,一天三頓,頓頓清湯寡水,能吃飽就不錯了!”
我看著**里瘦骨嶙峋的豬,
又看了看手里那碗能照出人影的野菜糊糊,淚水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有固定住所!有穩定食物來源!
最重要的是,沒有喪尸!沒有變異植物!晚上可以安心睡一整覺!
這是天堂啊!
同住的知青們看我每天搶著去割豬草,挖野菜,
還偷偷把豬食藏起來當零嘴,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我。
“林晚,你別想不開,家里人會接你回去的,再苦也不能吃豬食啊!”
我摸著自己腰上新長出來的二兩肉,憂心忡忡地看著他們。
“你們怎么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不多囤點糧食,冬天怎么辦?
后山那幾個山洞我看過了,得趕緊加固一下,再挖幾條陷阱,不然有野獸來襲怎么辦?”
1
我是在一陣劇烈的顛簸中醒來的。
拖拉機的轟鳴聲震得我耳膜生疼,
周圍是幾個和我年紀相仿的男男**,
個個臉色慘白,眼神里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和絕望。
腦海中涌入不屬于我的記憶。
林晚,十七歲,城里工廠廠長的女兒,
因為家里要把她的工作崗位讓給弟弟林城,
被半哄半騙地報名下鄉,成了一名光榮的知識青年。
而我,末世第十五年,剛剛帶領幸存者建立起曙光基地,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最信任的副手用**送上了天。
“都打起精神來!歡迎各位小同志來到**生產大隊!”
一個皮膚黝黑、滿臉褶子的中年男人站在拖拉機前,
聲音洪亮地像打雷,“我叫趙建國,是這兒的大隊長!”
他目光掃過我們這群細皮嫩肉的城里娃娃,
最后落在我身上,愁得眉頭擰成了疙瘩。
我是這群人里長得最扎眼的,皮膚白得像雪,
身段纖細得仿佛風一吹就倒,一看就是個干不了活的嬌小姐。
“你就那個林晚是吧?”
趙大隊長指了指我,嘆了口氣,
“看你這身子骨,重活也干不了。
這樣,你先去后頭喂豬吧,活兒輕省,就是……就是臟了點。”
周圍的知青們頓時向我投來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
喂豬,在這年代,幾乎是給最沒用的人安排的活計。
我跟著一個叫劉嬸的婦女,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村尾的**。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發酵氣味的腥臊味撲面而來。
在末世,這意味著附近可能有腐爛的**,
是最高級別的危險信號。
我本能地繃緊了肌肉,全身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直到我看見了**里那幾頭哼哼唧唧、活蹦亂跳的**豬。
它們是活的!是新鮮的肉!
劉嬸舀了一大勺黏糊糊的東西倒進豬食槽,
那是由野菜、糠麩和刷鍋水混合而成的糊糊,稀得能照出人影。
“給,這是你的晚飯。”
劉嬸又遞給我一個豁了口的碗,
里面是半碗同樣的糊糊,只是沒有刷鍋水而已。
我愣愣地看著手里的碗,又看了看**里吃得正歡的肥豬。
在末世的最后三年,我們連合成營養膏都吃不上。
我親眼見過人們為了半只能吃的變異老鼠打得頭破血流,
也曾經靠啃食廢墟里的樹皮和泥土活下來。
而現在,我有一個固定的住所,不用擔心睡到半夜被喪尸掏出內臟;
我有一份穩定的食物來源,哪怕是豬食,也是純天然無污染的糧食!
最重要的是,這里沒有喪尸,沒有變異植物,晚上可以安心睡一整覺!
淚水,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這**是天堂啊!
我端起碗,當著目瞪口呆的劉嬸的面,
三兩口就把那碗野菜糊糊喝得干干凈凈,甚至還伸出舌頭,把碗壁舔了一圈。
“好……好吃!”我發自內心地贊嘆道,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劉嬸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我沒理會她,反而搶過她手里的工具,
以一種她在村里幾十年都沒見過的麻利手法,
三下五除二就把臭氣熏天的**清理得干干凈凈。
開玩笑,在末世,清理戰場和搭建臨時避難所是生存第一課。
這點穢物,跟堆積如山的喪尸殘骸比起來,簡直就是香餑餑。
看著煥然一新的**,我滿意地拍了拍手。
從今天起,這里就是我的地盤了。
2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就醒了。
這是在末世養成的習慣,
黎明和黃昏是變異生物最活躍的時刻,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同屋的女知青們還在沉睡,
我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摸黑出了門。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沒有血腥味,沒有腐臭味,這感覺太奢侈了。
我繞著村子跑了一圈,迅速勘察了地形。
村子依山傍水,東邊是連綿的山脈,西邊是河流,
是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后山那幾個山洞,簡直是天然的避難所,
只需要稍加改造,就能成為完美的儲備倉庫和緊急藏身點。
等我跑完步回來,知青點已經升起了炊煙。
飯桌上,一個長相清秀,叫秦雪的女孩擔憂地看著我:
“林晚,你還好吧?昨天你別太往心里去,喂豬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我從她眼里看到了真誠的關心。
在末世,這種眼神比黃金還珍貴。
我沖她笑了笑,
拿起一個硬得能硌掉牙的窩窩頭,兩三口就塞進嘴里。
“挺好的,豬很可愛。”我含糊不清地回答。
我的舉動再次讓所有人側目。
坐在我對面的一個叫喬曼曼的女孩,
她是市里另一個干部的女兒,
一直看我不順眼。
此刻,她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開口: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小姐嗎?怎么,吃糠咽菜也吃得這么香?
看來這鄉下的水土還真是養人啊。”
我懶得理她,在末世,這種只會動嘴皮子的人,通常活不過第一天。
吃完飯,大隊長開始分配今天的任務。
男知青去修水渠,女知青則去割豬草。
一聽到豬草兩個字,我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不就是去野外采集物資嗎?這是我的老本行啊!
我第一個從倉庫里領了鐮刀和背簍,
不等別人反應過來,就一溜煙地沖向了后山。
山里簡直是個寶庫!婆婆丁、馬齒莧、灰灰菜,這些在末世被當成救命糧的野菜,
在這里遍地都是,而且長勢喜人,一看就沒被污染過。
我一邊飛快地割著豬草,
一邊將這些能吃的野菜悄悄塞進自己衣服的夾層里。
不到中午,我就背著滿滿一大簍,
幾乎要把我整個人都淹沒的豬草回到了村里。
當我把小山似的豬草卸在**門口時,整個知青點都轟動了。
他們幾個女孩子加起來的量,還不到我的一半。
“天啊,林晚,你是怎么做到的?”秦雪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我拍了拍手上的土,輕描淡寫地說:“手腳麻利點就行。”
這算什么?
想當年我一個人拖著一頭一百多公斤的變異野豬**走十公里,
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從那天起,我成了知青點最古怪的人。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搶著去割最多的豬草,挖最多的野菜。
分到我手里的那點口糧,我總是小心翼翼**起來,
然后偷偷去吃那些給豬準備的糠麩糊糊。
在所有人眼里,林晚瘋了。
那個曾經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嬌小姐,被鄉下的艱苦生活徹底逼瘋了。
喬曼曼的嘲諷也越來越露骨:
“某些人啊,真是把自己當豬了,連豬食都搶著吃,也不嫌臊得慌。”
我摸了摸自己腰上好不容易長出來的一點軟肉,憂心忡忡地看著他們。
這些人,真是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不多囤點糧食,冬天大雪封山了怎么辦?
后山那幾個山洞必須得趕緊加固一下,再在周圍挖幾條陷阱,
萬一有野獸或者別的什么東西來襲怎么辦?
末世的烙印,已經刻進了我的骨子里。
我看著他們麻木而絕望的臉,第一次覺得,或許我該做點什么。
3
半個月后,一輛吉普車開進了沉寂的村子,在知青點門口停下。
車上下來一個穿著的確良襯衫的年輕男人,
頭發梳得油光锃亮,皮鞋擦得能反光,
與這個黃土朝天的村子格格不入。
是我的弟弟,林城。
“姐,我來看你了。”林城站在門口,
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看著我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舊衣服。
知青們都圍了上來,羨慕地看著林城。
在他們看來,家人來看望,就意味著希望。
只有我,從這個男人眼中看不到一絲親情,
只有居高臨下的審視和不耐煩。
“有事?”我淡淡地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林城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在他的想象里,我應該撲上來抱著他的腿,哭著求他帶我回家才對。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塞到我手里,
“這是爸媽讓我給你的。他們說,讓你在鄉下好好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
別總想著回城里,你的工作崗位我已經頂上了,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我因干活而變得粗糙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看你現在這樣子,也挺好的,至少能養活自己了,別再給家里添麻煩了。”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同情,憐憫,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原來,林晚是被家人徹底拋棄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來自原主身體深處的、徹骨的悲傷和絕望,
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幾乎要將我淹沒。
那個天真的、以為只要聽話就能換來家人疼愛的女孩,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我捏著那封輕飄飄的信,卻感覺有千斤重。
我沒有立刻打開,而是轉身,
當著所有人的面,走向了趙大隊長。
“趙大隊長,我有個申請。”
我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
“我想申請,增加我的工作量。”
整個院子,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趙大隊長嘴里的煙袋鍋都差點掉了下來:
“啥?增加工作量?”
“是的。”我點點頭,目光堅定,
“我覺得喂豬和割草太清閑了,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我申請去參加修水渠,或者去山里開荒。
什么活最苦最累,您就安排我干什么。”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林城更是氣得臉都漲紅了,
他覺得我是在故意跟他作對,讓他難堪。
“林晚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沖上來,想搶我手里的信。
我側身躲過,冷冷地看著他。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
我一字一句地說,
“從今天起,城里的林晚已經死了。活在這里的,
只是**生產大隊一個叫林晚的普通社員。”
說完,我走到院子中央,當著所有人的面,撕開了那封信。
信上的內容比林城的話更加惡毒。
“你弟弟為廠里爭了光,那份工作給他才是物盡其用,
你一個女孩子家,遲早要嫁人,那么好的工作給你也是浪費,
就當是為了這個家,做出你最后的貢獻吧。”
我面無表情地看完,然后,將信紙一點一點,撕成了碎片。
“回去告訴他們,”我看著目瞪口呆的林城,平靜地說,“他們得償所愿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走進了**。
身后,是林城氣急敗壞的咒罵和知青們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我靠在冰冷的墻上,感受著原主殘留的最后一絲悲慟從我身體里抽離。
再見了,天真的林晚。
從今以后,我將帶著你的名字,
在這里,用我的方式,好好地活下去。
4
我的反常舉動,徹底引爆了知青點。
沒有人能理解,一個被家人拋棄的嬌小姐,
為什么不但不哭不鬧,
反而像打了雞血一樣主動要求去干最苦最累的活。
趙大隊長在院子里抽了半天的旱煙,
最后還是把我叫到了跟前,一臉凝重地問我:
“林晚啊,你……你跟叔說實話,是不是受啥刺激了?有啥想不開的,別憋在心里。”
我看著他真誠關切的眼睛,心里劃過一絲暖流。
“大隊長,我沒受刺激,我是認真的。”
我平靜地回答,
“我以前在城里,四體不勤五谷不分,是思想覺悟不夠。
現在到了鄉下,我只想通過勞動改造自己,為集體多做貢獻。”
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連我自己都快信了。
趙大隊長半信半疑,但看我眼神清明,
不像是精神失常的樣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行吧。既然你有這個覺悟,明天就跟著男同志們去西山開荒吧。
不過你可得悠著點,別把身子累垮了。”
“謝謝大隊長!”我立刻立正敬禮,聲音洪亮。
從那天起,我成了**生產大隊一個真正的勞模。
開荒、修渠、挑大糞,無論什么活我都干得比男人還猛。
我的身體在末世經過千錘百煉,
這點強度的勞動對我來說,跟熱身運動沒什么區別。
我甚至在開荒的時候,憑借末世的經驗,
在山里發現了一小片從未有人踏足過的野山藥,
挖出來足足有上百斤,解決了隊里好幾天的口糧問題,
讓趙大隊長在公社開會的時候都掙足了面子。
漸漸的,隊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從同情和怪異,變成了敬佩和信服。
只有喬曼曼,她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像在看一個怪物,充滿了嫉妒和懷疑。
她想不通,一個和她一樣,甚至比她更嬌氣的女孩,
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天,我正在后山檢查我布置的幾個捕獸陷阱,
這是我用末世的技巧改良的,非常隱蔽且高效。
果然,其中一個套索里,套著一只肥碩的野兔。
我心中一喜,這可是難得的蛋白質。
就在我解開套索,準備把兔子帶回去的時候,
喬曼曼帶著幾個女知青突然出現在我身后。
“林晚!你在干什么!”喬曼曼的聲音尖利刺耳。
我拎著兔子的耳朵,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沒看到嗎?抓兔子。”
“你還會設陷阱?”喬曼曼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你一個連麥苗和韭菜都分不清的城里大小姐,怎么可能會這些?”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像要把我看穿。
“林晚力氣突然變得那么大,什么農活都會干,
還認識那么多我們見都沒見過的野菜,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一個發現了驚天秘密的偵探。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心里毫無波瀾。
終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一指我,
對著身后的眾人,也對著聞聲趕來的趙大隊長和村民們,用盡全身力氣尖叫道:
“她不是林晚!我知道了,她根本就不是林晚!”
“真正的林晚,那個嬌滴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大小姐,
早就死了!是她,是這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孤魂野鬼,殺了林晚,占據了她的身體!”
“她是個冒牌貨!”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末世首領穿七零,吃著豬食我饞哭了》,主角林晚林城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在末世掙扎十五年,我剛當上安全區首領,就被叛徒炸得粉身碎骨。再睜眼,成了七零年代一個被家人逼著下鄉的嬌小姐。接我的大隊長看著我這細皮嫩肉的樣子,滿臉愁容,分給我最差的活:“你這種城里娃娃,就先去喂豬吧,一天三頓,頓頓清湯寡水,能吃飽就不錯了!”我看著豬圈里瘦骨嶙峋的豬,又看了看手里那碗能照出人影的野菜糊糊,淚水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有固定住所!有穩定食物來源!最重要的是,沒有喪尸!沒有變異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