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那天，我打出了三個電話
愚人節當天，我被綁在出租屋，綁匪給我三個機會打電話求救。
我分別打給男友，媽媽，爸爸求救，可他們都在為妹妹慶生，甚至用惡毒話語回激我。
“你怎么可以因為是愚人節就開這么過分玩笑，明知道我們在給**妹過生日，你怎么自私。我們真是養出個白眼狼。”
可笑的是他們，明明我就在隔壁，甚至不愿確認下我的位置。
然而我被****后，他們卻都后悔瘋了。
01
門是被踹開的。
我甚至沒來得及坐起來，三個人就沖了進來。手機被奪走，嘴里塞進布，一股機油味嗆得我干嘔。膠帶纏住手腕、腳踝，最后封住嘴。
我被綁在椅子上，整個人還在抖。
為首的男人蹲下來，用刀背拍拍我的臉：“玩個游戲。給你三個電話，找一個能救你的人。找不著——”他笑了笑，刀往前遞了半寸，“那就別怪我們。”
我拼命點頭，眼淚糊了一臉。
第一個電話，打給沈嶼。
響了三聲接通，那邊很吵，音樂聲笑聲混成一片。
“沈嶼……我被綁架了，真的，你救救我……”
“行了行了。”他不耐煩地打斷我，“今天愚人節，別鬧。我在給林然過生日呢，沒空陪你玩。”
“不是玩笑！有人闖進來，他們拿著刀——”
“你這次又找的什么群演？”他冷笑了一聲，“林雨，你有完沒完？這一個星期你打了多少電話了？天天說想我、天天說自己難受，林然都說了你沒事就愛編這些博關注，我早該信的。”
“沈嶼——”
嘟——
綁匪笑：“繼續。”
第二個電話，打給媽媽。
接通那一刻我直接哭出聲：“媽！我被綁了，你快報警——”
“大過節的你說什么晦氣話？”她聲音尖起來，“我在給**妹過生日呢，你打電話來攪和？”
“我真的被綁了！我在你們隔壁，盛世小區六號樓四零二——”
“你跟蹤我們？”她音量拔高，“**妹過生**都要搞事情？綁什么架？林雨是不是有病？”
“媽，求你了，讓爸報警——”
“你今天就算真被人綁了，也得給我憋著。別來掃興。”
“媽——”
“別叫我媽。養你這么大就學會膈應人，白眼狼。”
綁匪笑得更開心了：“最后一個機會。”
第三個電話，爸爸。
接通后我沒說話，先聽那邊動靜。生日快樂歌。笑聲。有人喊“許愿吹蠟燭”。
“爸，”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們在哪兒？”
“在酒店，給**妹過生日。”他不耐煩，“你又要干嘛？”
“是不是盛世小區？”
那邊頓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就在隔壁。”我抬頭看著天花板，眼淚流進耳朵里，“盛世小區，六號樓，四零二。和你們隔一堵墻。爸，我被綁了，他們拿著刀——”
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后我聽見林然的聲音，輕輕的，像是無意中飄進來的：“叔叔，姐之前也給我打過好多電話……我每次都好聲好氣哄著她，可她還這樣……是不是我真的做錯了什么……”
“行了。”我爸的聲音驟然變冷，“林雨，你夠了。這一個禮拜你打了多少個電話？裝可憐、演苦情，林然天天替你說話，你還不知好歹？”
“我沒有裝——真的有人——”
“你這種性格最惡心人。從小到大就愛搶戲，今天她過生**都要來插一腳。林雨你說你賤不賤？”
我張了張嘴，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就問你一句話，”我爸的聲音像刀子，“你今天打這個電話，是不是故意的？”
我聽見隔壁有人喊“叔叔快來切蛋糕”。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紙：“……是。”
“那就別**打了。”
手機從手里滑落。
綁匪撿起來，看了眼通話記錄，笑得直不起腰：“三個電話，沒一個超過一分鐘的。”
我沒說話。
我在聽隔壁的動靜。他們在唱生日歌，唱完一遍又唱第二遍。有人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