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堂哥,接站的竟然是極品嫂子------------------------------------------,熱浪夾雜著海水的咸腥味撲面而來。,手里拎著一袋還沒吃完的康師傅方便面,站在出站口使勁張望。他在省城找了一個月工作,三本畢業證像是一張廢紙,投出去幾十份簡歷,連個面試的響聲都沒聽著 。“操,這大學生還沒搬磚的掙得多。”陳宇往地上啐了一口,低聲嘟囔著 。,他只能聯系在青島混得風生水起的堂哥陳強 。陳強在電話里拍得**響,說過來就行,保準有大錢掙。,車窗降下,一股雅致的香水味順著風鉆進了陳宇的鼻子 。“是陳宇吧?”,瞧著也就二十五六歲。她戴著墨鏡,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烏黑的長發散在圓潤的肩膀上。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下面是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勾勒出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 。,心跳得像擂鼓。他局促地抓了抓衣角,手心全是汗:“啊……我是,您是?我是你嫂子,蘇婉兒。”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你哥正好有個應酬,讓我來接你。快上車,外面熱。”,**剛碰到真皮座椅就猛地彈了一下,又趕緊坐實。這車里太干凈了,到處都透著高級感,對比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黃的T恤,他覺得自己像個鉆進錦繡堆里的叫花子 。“嫂子好。”陳宇低著頭,眼睛不敢亂看,只能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別客氣,到這就當到家了。”蘇婉兒一邊熟練地打著方向盤,一邊笑著說,“陳強常提起你,說你學習好。以后在青島好好干,肯定有出息。”:“學習好有什么用,還不是沒工作。海景壹號”的高檔小區,停在一棟豪華的大平層樓下 。,幾百平米的客廳裝修得金碧輝煌,巨大的落地窗能直接看到海。陳強正穿著一套皺巴巴的真絲睡衣,胡子拉碴地癱在真皮沙發上抽煙,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 。
“強哥。”陳宇放下包,站在門口打了個招呼。
陳強斜眼瞅了瞅他,噴出一口煙霧,語氣里透著股子社會人的優越感:“來了啊。省城不好混吧?我就說,那地方死氣沉沉的,哪有青島遍地是金子。先歇著,在這兒沒人敢欺負你。”
蘇婉兒皺了皺眉頭,把陳宇的包拎起來:“陳強,你這一身味兒,趕緊洗洗去。陳宇還沒吃飯呢。”
“急什么,我再瞇會兒。昨晚喝到凌晨四點,那幾個老板太能灌了。”陳強擺擺手,頭也不回地進了主臥,關門聲震天響 。
蘇婉兒嘆了口氣,朝陳宇抱歉地笑了笑:“你哥就這樣,心不壞。來,我給你做了點早餐,先湊合吃點。”
餐桌上是清淡的白粥和煎蛋。陳宇吃得很快,心不在焉。蘇婉兒把他領到客房,安頓好后就輕聲帶上了門 。
陳宇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怎么也睡不著。不知過了多久,客廳里傳來了壓抑的爭吵聲。
“陳強,你到底又欠了多少錢?天天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正經生意還做不做了?”是蘇婉兒的聲音,帶著哭腔 。
“你懂個屁!我不應酬哪來的項目?那是人脈!人脈你懂嗎?”陳強的嗓門瞬間拔高,接著是摔杯子的聲音,“別整天教訓我,管好你自己的嘴!”
陳宇縮在被子里,心頭緊了緊。這豪華平層的背后,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太平 。
過了一個多小時,客房門被推開。陳強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胳膊底下夾著個公文包,金鏈子在脖子上閃閃發光 。
“走,帶你去見見世面。”
陳強帶著陳宇來到了一家叫“潤雅堂”的茶樓。包廂里煙霧繚繞,幾個壯漢正圍著茶桌吹**。打頭的那個叫徐波,剔個光頭,脖子上紋著條青龍;另一個叫劉彪,滿臉橫肉,手里盤著倆核桃 。
“強哥,這位兄弟面生啊?”徐波吐了個煙圈問。
“我堂弟,大學生,三本畢業的文曲星。”陳強拍著陳宇的肩膀,語氣里帶著調侃 。
劉彪哈哈大笑,把一疊厚厚的鈔票往桌上一拍:“大學生好啊!不過強哥,現在這年頭,讀書頂個鳥用?兄弟我小學沒畢業,現在手底下管著幾十號人,一年掙的比那些教授十年都多。”
陳宇看著桌上那堆紅晃晃的錢,又看了看自己被洗得發白的球鞋,內心充滿了強烈的挫敗感。他在學校熬了四年,為了考證通宵達旦,結果在這些人眼里,連個屁都不是 。
“來,陳宇,喝茶。”陳強把一杯濃茶推過來,壓低聲音說,“多跟他們學學。這社會,看的是票子,不是那張破紙。”
從茶樓出來,眾人又轉戰高檔飯店。陳宇被拉著拼酒,白的高的輪番上陣。他不會喝,被灌得滿臉通紅,胃里翻江倒海 。
晚上十點,眾人又搖搖晃晃地進了一家叫“盛世豪門”的KTV。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陳強摟著兩個濃妝艷抹的陪酒女,笑得見牙不見眼。陳宇坐在角落里,看著這荒唐的一幕,覺得腦仁生疼 。
聚會結束時,陳強在大門口拉住了陳宇。他從兜里掏出兩張紅票子,塞進陳宇手里,又湊到他耳邊叮囑。
“這兩百塊拿著。一會兒你自己打車回去,要是你嫂子問起來,就說我還在公司跟老板談合同,晚點回去。”陳強滿臉酒氣,眼神渙散,“記住了,幫哥圓好了。我和徐波他們去洗浴中心解解乏,那邊新到了批貨,帶勁得很。”
陳宇捏著那兩百塊錢,看著陳強鉆進徐波的寶馬車揚長而去,心頭一陣荒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