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將軍,你的孩子要喊別人爹啦!》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姜如雨裴時熠,講述了?大顯永安十三年,秋。狂風大作,黑壓壓的烏云掩去日光,疾風吹得樹枝搖搖晃晃,枝上的烏鴉不停叫喚,直攪得人心神不寧。京都城門處。“裴郎,此行一別,定要保重。”姜如雨舉著油紙傘,滿眼不舍。若不是邊關連連失守,父皇下令裴時熠親自帶兵前去應敵,又怎會他們不過成親數月,便要分離。“好。”男人眼神堅定地看著她,灼熱的目光凝著她嬌艷欲滴的小臉,眼眶泛紅,分明又是要掉珍珠的模樣。姜如雨仰頭回望,彎唇淺笑,眼眶里已然...
精彩內容
大顯永安十三年,秋。
狂風大作,黑壓壓的烏云掩去日光,疾風吹得樹枝搖搖晃晃,枝上的烏鴉不停叫喚,直攪得人心神不寧。
京都城門處。
“裴郎,此行一別,定要保重。”姜如雨舉著油紙傘,滿眼不舍。
若不是邊關連連失守,父皇下令裴時熠親自帶兵前去應敵,又怎會他們不過成親數月,便要分離。
“好。”
男人眼神堅定地看著她,灼熱的目光凝著她嬌**滴的小臉,眼眶泛紅,分明又是要掉珍珠的模樣。
姜如雨仰頭回望,彎唇淺笑,眼眶里已然浸著淚,舉著傘的手一松,踮起腳尖,摟住裴時熠的脖子,輕輕一吻,“裴郎,生死契闊,與子成說。”
此行一去兇險至極,姜如雨清楚,裴時熠更清楚。
男人輕**她的秀發,一手便將她緊緊箍住,低頭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低沉的聲音落在耳邊:“雨雨,等我回家。”
說完裴時熠迅速轉過身去,翻身上馬,眼睛再不敢看她一眼,哪怕一眼,他都覺得自己走不了了。
姜如雨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期盼著他得勝歸來的那天,她的裴郎,愛她,也愛這大顯的萬千子民。
可那時候的姜如雨不知道,此去一別,便是他們相愛的最后一刻。
而等情郎回家,最后家卻已不在。
……
大理寺獄內。
“長公主,你可確定此信確是在將軍府裴將軍書房發現的?”
“是。”
裴時熠警惕性一向強,從不讓人進他的書房,除了她。
那時姜如雨還未嫁給他,有婢女居心不軌,想著給裴時熠下藥,母憑子貴,孰料還未進書房門,便被裴時熠的暗衛扔了出來。
那時姜如雨纏著裴時熠,想要他書房里那幅齊大家的春山圖。
剛要踏進書房的門,似是想起前幾日那個婢女,腳下一頓:“時熠哥哥你進去吧,雨雨在門外等你片刻便是。”
裴時熠俊容淺笑,無奈上前牽起她的手:“我何時說過不讓你進我書房了?嗯?上個月也不知是誰說要讀江南游記,結果在我書房睡了半日有余?”
姜如雨聽見他又提起她的糗事,一時羞憤,便要掙脫牽著她的手。
可裴時熠卻不肯松手,黑眸認真地凝著她,眼底盡是溫柔:“雨雨,我說旁人都不許進我書房,可你從來都不是我的旁人。”
姜如雨知道,那時,裴時熠是真的將所有的偏愛都給了她。
她不敢看他,余光仍不由自主的瞥過去,他被人按在地上跪著,模樣也清瘦許多,身上盔甲似是還有幾處破損,胡茬叢生,黑眸布滿血絲,看向她的眼神不復從前。
不知是哪個不起眼的圍觀群眾悄悄說了幾句:“裴大人,雖身出寒門,可誰人不知那姚州城里出了個神童,五歲能御馬,八歲便通文,十歲精騎射,十五歲便考上新科狀元,因體恤邊關百姓,自請上戰場做了這保家衛國的大將軍,前途無可限量,可這大理寺卿大人卻說裴將軍叛國,我看吶,壓根不可能的事兒!”
是啊,裴時熠是何等的人才,若不是她拉他入了這趟渾水,他本可以順風順水過完這一生。
“罪臣裴時熠!你可認罪!”
周遭寂靜一片,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裴時熠辯駁幾句,可他卻一句話不說,只死死盯住站在眼前的女人。
幾日前,姜如雨接密詔入宮。
父皇說裴時熠連勝幾戰,不出幾日,便可班師回朝。
姜如雨喜極而泣,她的裴郎又勝了。
可永安帝下一句便將姜如雨打入地獄:“父皇年壽不永,不知何日便要去了,可你皇弟年幼無知,倘若朕走后,駙馬握權,大顯危矣。”
裴時熠必不能留。
———
姜如雨腦袋一陣空白,四周仿佛沒了聲音。
“又無需雨兒麻煩什么,你只需在大理寺卿來審時,將這封書信放入裴時熠書房中即可。”
永安帝說的風輕云淡,仿佛他要除掉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螞蟻。
“父親!女兒試問從未求過父皇什么,時熠哥哥對大顯對父皇一直都是忠心耿耿,還望父皇收回成命!”姜如雨跪倒在地。
姜仁自然知曉自己這個女兒對裴時熠的心意,又怎會毫無準備。
“姜如雨,別忘了你先是大顯的長公主!其次才是他裴時熠的妻,不要忘了,如若你不做,朕也會尋其他人做,朕念在你們是夫妻,此事便由你自己來辦……”
“朕答應你,辦成此事,賞你黃金百兩,另賜公主府,讓你母后離開冷宮,與你同住。”
如若不答應,那便休怪他狠心了,自古坐上這個位子的人,哪有不心狠的。
永安帝不解他的父皇當年便是這樣做的,如今他這樣做又有何不妥,心下還覺得是自己將這個女兒寵壞了。
姜如雨見永安帝心意已決,只怕縱使她磕再多頭也是無用了。
可裴時熠怎么辦?她的裴郎,遭自己盡忠的皇帝忌憚,若是知道自己也背叛于他……
姜如雨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將母后作為**威脅她!
“此事兒臣可以做。”見姜如雨眉已有松動之色,永安帝不禁心下一喜。
“兒臣知道父皇是想收回兵權,兒臣只求父皇能饒時熠一命,留他一條活路也好!”
永安帝皺了皺眉,不停撥動拇指上的扳指。
姜如雨伏地,額頭已經磕的血流不止:“如若父皇此事都不應,那女兒便一頭撞死在這大殿內!”
“本官最后再問一遍,此信乃通敵證據,裴時熠你可認罪!”
大理寺卿的質問將姜如雨從回憶拉回現實,姜如雨強迫自己不去看他,此時跪在地上的裴時熠哪兒還有往日的神采,男人眼眶通紅,死死的盯著姜如雨,漆黑的眸子淬著寒冰。
“微臣,認罪。”聲音微啞又絕望。
永安帝不仁,他認了,可為什么他的雨雨也背叛了他!
他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如今也想置他于死地,多么諷刺!
“來人,將裴時熠押入大牢,今雖裴時熠犯下重罪,然陛下念他戰功累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十日后裴時熠流放北漠,長公主念其舉證有功,特令其和離,另賜公主府居住。”
話畢,裴時熠便被人帶了下去。
離去時,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愛意不再,徒留恨意。
姜如雨緊緊地攥著手心,她明白,是她,親手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