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未婚夫要我替妹妹嫁給窮小子,我真嫁他又不樂意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明天下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夏雪薇江臨川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梔藝,當年我們兩家定了娃娃親,但沒說新娘一定就是你。”未婚夫第38次推遲婚事,這次的理由,竟是我那剛找回三個月的妹妹。“曾經你是你爸唯一的女兒,但現在不是了。說到底和我有娃娃親的人,也可以是你妹妹。”“她從小過得苦,現在更是為了報恩要被著逼嫁給一個窮小子。”“不如這樣,你替你妹妹嫁一次,等還了那人的救命之恩,我立馬安排你離婚。”“到時候,我還娶你!”說著他就把窮小子的照片遞過來,我正要破口大罵,...
精彩內容
“梔藝,當年我們兩家定了娃娃親,但沒說新娘一定就是你。”
未婚夫第38次推遲婚事,這次的理由,竟是我那剛找回三個月的妹妹。
“曾經你是**唯一的女兒,但現在不是了。說到底和我有娃娃親的人,也可以是**妹。”
“她從小過得苦,現在更是為了報恩要被著逼嫁給一個窮小子。”
“不如這樣,你替**妹嫁一次,等還了那人的救命之恩,我立馬安排你離婚。”
“到時候,我還娶你!”
說著他就把窮小子的照片遞過來,我正要破口大罵,
卻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秒,罵聲忍不住變成了笑聲。
這可不是什么窮小子哦!
沒記錯的話,港圈首富就長這樣!
1
“你確定要我替夏雪薇嫁?”
我攥著照片,有點想笑但強行忍住了,只能故作委屈反問一句。
江臨川皺了皺眉,他伸手想揉我的頭發,想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安撫我。
我偏頭躲開,后退半步,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他的手僵在半空,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隨即又放軟了聲音:
“梔藝,雪薇從小跟著**媽在鄉下吃苦,連爸爸......連爸爸都沒見過幾面。”
“現在她好不容易找到親人,又被這個窮小子以救命之恩威脅和他結婚。”
“她還那么年輕,嫁給一個窮小子無異于自掘墳墓!”
“你是姐姐,你就當幫幫她,好不好?”
我聽著他說的這些話,只覺得惡心。
從小我就知道我家和**有過口頭的娃娃親,我一直把他當做另一半看待。
二十二歲那年,我剛畢業,別人開玩笑問他什么時候娶我。
他**我的頭發笑:“梔藝還小,等她長大再說。”
二十四歲我在生日宴試探的提起我們的婚事,他又說:
“梔藝,公司剛起步,我得先把事業穩住,等我站穩腳跟,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我信了,我等了他四年,從青澀的少女等到二十六歲。
等來的卻是他為了一個只出現了三個月的夏雪薇,要我去嫁給一個“窮小子”。
他明明知道,夏雪薇的存在對于我來說,是多么戳心的存在。
我一直以為,我的爸媽很恩愛,我的家庭很幸福。
可三個月前夏雪薇拿著一張照片和親子鑒定告訴我,她是爸爸的孩子。
我才知道,我爸早在我兩歲的時候就**了夏雪薇的媽媽。
三個月前,江臨川還抱著怒氣沖沖的我安撫。
“好了,梔藝,你還有我,我會一輩子陪著你。”
可短短三個月,他就徹底變了。
我看著手里的照片,什么情啊愛啊,一切都不重要了。
“行,我替夏雪薇嫁,你們別后悔就行。”
2
第二天我睡到下午才起。
剛點進朋友圈,滿是夏雪薇發的動態。
有江臨川陪她去游樂場玩的照片。
還有他倆一起燭光晚餐的照片。
甚至有一張,是他蹲下來,親手為她系上散開的鞋帶。
配文是:
謝川哥哥,給了我一個最最完美的生日!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為我放這么盛大的煙花,開心到想哭![愛心][煙花]
下面江臨川的評論很快跳出來:
傻瓜,以后每年都給你放。
我平靜地劃過去,心里一片麻木。
從前我過生日,他總是說忙,說項目要緊,說下次一定補上。
原來不是不會,只是不想為我花費心思而已。
我洗漱好,轉頭打了個電話,約照片上的“窮小子”霍霆深見一面。
晚上十點,我踏進約定好的酒吧。
沒想到剛進去就迎面撞上了夏雪薇。
她上下打量了我我一眼,眼神里滿是譏誚。
“怎么,知道臨川哥哥今晚陪我在這兒慶生,特意找過來的?”
我懶得看她演戲,側身想走。
她卻擋住我的去路,聲音壓低,帶著惡意:
“還是說......你終于耐不住寂寞,出來**人了?”
“畢竟,臨川哥哥現在眼里可只有我。”
我停下腳步,轉頭,對她笑了笑:
“對啊,來找你未婚夫。”
夏雪薇臉色一變:“你胡說什么!”
下一秒,她卻朝我身后看了一眼。
隨后身體晃了晃,一手捂住額頭,聲音帶上哭腔:
“姐......姐姐,你給我喝了什么?我好暈......”
我還沒反應過來,江臨川已經大步沖了過來。
“夏梔藝!你對薇薇做了什么?”
夏雪薇靠在他懷里,手指無力地指向我:
“臨川哥哥,姐姐她硬灌我喝了杯東西,我不知道是什么,頭好暈,好難受......”
“我沒有。”
我冷靜地否認。
“你還敢說沒有!”
江臨川氣得眼里冒火。
“我都看見了!夏梔藝,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嗎?等薇薇的事情解決,我就娶你!”
“你為什么非要這么惡毒,來為難她?”
他連問都不問,就給我定了罪。
“江臨川,你眼睛如果沒用,可以捐了。”
江臨川見我這幅樣子,猛地從旁邊吧臺上抬起一杯酒就朝我灌下來。
“你不是喜歡灌人酒嗎?好,我讓你喝!”
隨后他打橫抱起還在小聲啜泣的夏雪薇,轉身離開。
擦肩而過時,夏雪薇抬起頭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得意而惡毒的笑容。
幾分鐘后,我才明白夏雪薇為何笑得這么得意。
酒里被加了東西。
我咬住舌尖,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
可是腳步虛浮,看出去的景象都在旋轉。
就在我腿軟得要滑倒在地時,一只結實的手臂及時攬住了我的腰。
“小姐,你還好嗎?”
我勉強抬起頭,朦朧的視線里,映入一張好似熟悉的臉。
我自嘲的笑了笑,徹底失去了意識。
3
再睜眼,映入眼簾的是全然陌生的環境。
浴室門打開,霍霆深走了出來。
看到我醒來,他臉色從容,腳步未停,走到一旁的沙發邊坐下。
“昨晚的事,是個意外。我已經有了未婚妻,不會對你負責。”
“拿著這筆錢,以后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我看著那張輕薄的支票,又抬眼看他。
我忽然笑了,笑聲沙啞。
這劇情,真夠俗套的。
“霍先生出手真大方。”
“不過,很不巧,我就是你的未婚妻。”
霍霆深朝我看過來的眼神很不耐煩。
那眼神好似再說:我看起來很像智障?
他冷冷開口:
“我還不至于自己未婚妻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我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堂堂港圈太子爺,你的未婚妻換人了都不知道?”
霍霆深動作一頓,眼神倏地銳利起來:
“你說什么?”
“我說,”
我清晰地重復。
“真不巧,霍先生,你的未婚妻夏雪薇,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而她好似認為你這個救命恩人是個窮小子,不肯嫁,不僅勾搭上了我的未婚夫,還逼我嫁給你。”
“所以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么非要娶她?還用這么俗套的救命之恩要挾?”
霍霆深看了我很久,良久點了根煙。
我點開手機,把我查到的信息遞過去。
“堂堂太子爺,也會被家里逼婚到沒辦法,隨手在酒吧救了一個女孩,轉頭就要人家嫁給你?”
霍霆深饒有趣味的盯著我。
“你查我?”
我聳聳肩。
“我能查到的也就這點你能讓人查到的。”
霍霆深笑起來。
“你倒是還挺有趣。”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兀**動起來。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段音頻文件。
我心頭一跳,點開。
嘈雜的**音后,是江臨川和夏雪薇清晰的聲音。
夏雪薇帶著喘息和嬌嗔:
“川哥哥,我們這樣......姐姐知道了怎么辦呀?”
江臨川不耐煩的聲音很快響起:
“誰讓她自己蠢,給你下藥?”
“正好,等她和那個窮小子結了婚,我跟家里的娃娃親對象就順理成章變成你了。我娶的,當然是你。”
“那姐姐怎么辦?”
“她?等幾個月,哄她離了婚,隨便給點錢打發了。薇薇,我喜歡的,想娶的,一直是你啊......”
接著是一些不堪入耳的曖昧聲響。
音頻結束,又一條短信跳進來,來自夏雪薇:
聽到了嗎?臨川哥哥喜歡的是我,想娶的也是我。
夏梔藝,你昨晚應該也和哪個陌生男人睡了吧?
我勸你乖乖替我去嫁給那個窮鬼,否則,你在酒吧門口跟男人摟摟抱抱、隨后**的視頻,會傳得網絡上到處都是。你也不想身敗名裂吧?
原來在這里等著我。
灌酒,下藥,捉奸,威脅。
一環扣一環,不僅要我替嫁,還要徹底毀了我,讓我永無翻身之日。
我關掉手機屏幕,臉上沒什么表情。
只是覺得心臟那個地方,空蕩蕩的,冷風呼嘯而過。
我抬頭,看向一直沉默注視著我的霍霆深。
他顯然也聽到了錄音內容,臉上沒什么波瀾,但眼神深不見底。
“霍先生,”
“你聽到了。你的未婚妻,壓根不想嫁給你,甚至伙同我的前未婚夫,想把我塞給你,然后再一腳踢開。”
我掀開被子,下床,絲毫不介意自己只裹著被單,走到他面前,仰頭直視他深邃的眼睛。
“既然她這么不識貨,把港圈首富當成窮小子嫌棄。”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冰冷的、帶著破釜沉舟決心的笑容。
“那么,霍先生,你不介意......換個未婚妻吧?”
4
回到**別墅時,已經是下午。
推開門,江臨川正坐在客廳沙發上,臉色陰沉。
他幾步沖到我跟前,抓住我的手腕:
“你昨晚去哪了?為什么夜不歸宿?電話也不接!”
我用力抽回手,抬眼看他,眼神像在看陌生人。
“江少爺,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未婚妻了,我去哪里,和誰在一起,需要向你報備嗎?”
我語氣平靜。
“倒是你,昨晚不是送你的薇薇妹妹去醫院了嗎?怎么,醫院需要住一整晚?”
江臨川被我噎住,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他眼神柔和下來,試圖像以前那樣哄我:
“梔藝,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我發誓,我喜歡的真的是你。”
“等這件事過去,幾個月,最多半年,我一定風風光光娶你進門。你聽話,乖乖的,嗯?”
他伸手**我的臉,被我側頭躲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薇薇,她身體還不舒服,我得去看看她。”
他匆匆對我說。
“梔藝,記住我的話,婚禮三天后就開始了,你乖乖的,別亂跑。”
說完,他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門被砰地關上。
別墅里徹底安靜下來。
接下來的三天,江臨川再沒回來。
倒是夏雪薇的朋友圈,每天發不完的她和江臨川的動態。
我安靜地待著,收拾了極少的一點屬于自己的東西。
第三天清晨,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無聲地停在**別墅外。
我提著行李坐進車內,沒有回頭。
車子平穩駛向機場。
路上,我打開手機,社交平臺上已經被刷屏了。
江臨川在市中心最大的廣場,用數萬朵紅玫瑰和無人機燈光秀,向夏雪薇高調求婚的視頻傳得到處都是。
真是情深意切,感人肺腑。
我們的娃娃親,我十幾年的陪伴,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平靜地看完,然后點開微信,將那段錄音文件,發給了江臨川。
一路暢通無阻。
半個小時后,登機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城市。
隨后頭也不回的登機。
另一邊,江臨川坐在婚紗店柔軟的沙發里,指尖無意識輕叩。
他想象著夏雪薇穿上婚紗的模樣,嬌美動人,嘴角不自覺揚起。
**室的簾幕緩緩拉開。
夏雪薇穿著一身綴滿碎鉆的華麗婚紗,羞澀地低頭淺笑:
“臨川哥哥,好看嗎?”
江臨川抬頭的瞬間,卻驟然出神。
純白的顏色刺進眼底,他恍惚看見另一個身影。
那年夏天,夏梔藝窩在沙發里,翻著婚紗雜志,手指點著其中一款,眼睛亮晶晶地回頭對他說:
“江臨川,我以后就要這樣的,簡單一點,但頭紗要長長的,拖在地上那種。”
她當時笑得眉眼彎彎。
“先生?先生?”
店員輕聲呼喚。
江臨川猛地回神,對上夏雪薇略顯不悅的目光。
他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滯澀,正想開口時,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是夏梔藝發來的一段音頻文件。
她今天不是應該和那個窮小子領證嗎,怎么有空給我發消息?
或許哀求他早點去接她回來吧。
他隨手點開。
嘈雜的**音后,熟悉到骨子里的、屬于夏雪薇的嬌嗔嗓音,混合著他自己的聲音,無比清晰地流淌出來:
“川哥哥,我們這樣......姐姐知道了怎么辦呀?”
“誰讓她自己蠢,給你下藥?正好,等她和那個窮小子結了婚,我跟家里的娃娃親對象就順理成章變成你了。我娶的,當然是你。”
“那姐姐怎么辦?”
“她?等幾個月,哄她離了婚,隨便給點錢打發了。薇薇,我喜歡的,想娶的,一直是你啊......”
江臨川臉上的血色,在夏雪薇不可置信的注視下,褪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