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過一個人，兩次。

****里沈渡都出了軌，我選擇了原諒，在外人面前替他****。

但始終沒等來他收手。

他說我懂事體貼。

“你知道的，我對她們是逢場作戲，我真正愛的人是你。”

“這事就過去了。

你若非要鬧，外面的人怎么看你？

他們會說喬大小姐也不過如此，老公都看不住。”

全然不顧我為他應付媒體，在圈里替他遮掩。

他用我的體面要挾。

所以我被體面裹挾，忍了兩次才看透。

非議？

要嘲笑也是笑他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手機震了一夜。

圈子里那些小姐們輪番來問，沈渡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跟個小明星進了酒店？

還被拍到了。

從前，我定會編個理由。

出差應酬談合作，怎么體面怎么來。

今天不想了。

我敲了四個字發出去：他**了。

群里安靜了兩秒，然后炸了。

張媽端著果盤進來，瞥見我手機屏幕，臉色有些古怪。

她在我們家做了二十年，看著我長大，看著我出嫁。

“囡囡，”她放下果盤，聲音很輕，“怎么不幫沈少爺解釋解釋？”

從前算我犯蠢。

第一次，我說是誤會。

第二次，我說是意外。

在圈里的體面喬沈兩家聯姻的太平，我都替他顧全，圓得妥妥當當。

可這是第三次。

“我解釋不完了。”

我看著張媽，“張媽，我沒力氣愛他了。”

她愣住。

“我想離婚。”

話音剛落，玄關門響了。

沈渡走進來，臉色是我從沒見過的樣子。

他向來溫潤，見人帶笑，圈里誰不夸一句沈家公子脾氣好會做人。

我曾經最喜歡他這一點。

后來才明白，他的溫和來者不拒。

他把手機摔在茶幾上，屏幕上正是那個群。

“你發的？”

他聲音壓得很低。

“嗯。”

“你瘋了嗎喬眠？

這群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你不知道嗎？

你讓我以后怎么在這個圈子見人？”

我抬頭看他。

“你見不見人，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愣住了。

三年來，我沒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

我站起身，繞過他往樓上走。

“喬眠！”

他在身后喊。

我沒回頭。

張媽跟上來，在樓梯轉角拉住我，眼里全是擔心。

“囡囡，你真的想好了？”

我想了想。

“張媽，”我說，“我受夠了。”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兩家人的耳朵。

我媽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正在洗澡。

十二通未接電話，全是她。

怕她擔心，我回了趟老宅。

老宅客廳里，我媽端坐在主位，面前擺著一壺涼透的茶。

“坐。”

她指了指對面。

我坐下。

“說吧，怎么回事。”

她的語氣不算重，是那種習慣性壓著的溫和，“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沒吭聲。

“沈夫人今天給我打電話了，”她繼續說，“他們家一直很喜歡你不是嗎？

沈夫人還盼著你們早點要個孩子。

你這突然來這么一出，兩家以后怎么處？”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