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攻略女想拿捏我,可我能聽見她與系統對話啊》,是作者溪泉的小說,主角為裴瑤剛侯府。本書精彩片段:身為侯府主母,為了防止小妾陷害我。我連夜拆掉府里所有假山屏風。把妾室們的院子全換成了全透明的琉璃墻。并高薪聘請了二十位退役捕快全天候巡邏。想玩推搡小產的側妃裴瑤剛捂著肚子準備往我腳邊倒。抬頭就看見十幾個拎著炭筆的畫師正圍著她全方位寫生。我剝開一顆葡萄,悠哉地看著她:“妹妹慢點倒,這十六位畫師只是前菜。”“我身后還站著專門負責剖腹取證的退休劊子手。”“畢竟你肚子里塞的棉花流不出血。”攻略女想拿捏我?...
精彩內容
身為侯府主母,為了防止小妾陷害我。
我連夜拆掉府里所有假山屏風。
把妾室們的院子全換成了全透明的琉璃墻。
并高薪聘請了二十位退役捕快全天候巡邏。
想玩推搡小產的側妃裴瑤剛捂著肚子準備往我腳邊倒。
抬頭就看見十幾個拎著炭筆的畫師正圍著她全方位寫生。
我剝開一顆葡萄,悠哉地看著她:
“妹妹慢點倒,這十六位畫師只是前菜。”
“我身后還站著專門負責剖腹取證的退休劊子手。”
“畢竟你肚子里塞的棉花流不出血。”
攻略女想拿捏我?
可她不知道,我能聽見她與系統的對話。
1
“姐姐,你為何推我?”
裴瑤捂著肚子,身子軟綿綿地往地上一歪,眼角還掛著恰到好處的
我看都沒看她,只是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號畫師,畫出她倒地的角度;
二號畫師,記錄她臉上的微表情;
三號畫師,重點畫她捂肚子的手有沒有用力。”
十六個背著畫板的畫師瞬間移動,將裴瑤圍得密不透風,炭筆在紙上摩擦的聲音此起彼伏。
裴瑤那副搖搖欲墜的嬌弱模樣瞬間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周圍這群狂熱寫生的男人。
“鄭書意,你這是做什么?”
我吐出一顆葡萄籽,笑得溫婉。
“妹妹不是要摔嗎?”
“這可是侯府的大事,我特意請了京城最好的畫師,務必全方位還原你受害的每一個細節。”
“省得待會兒侯爺回來了,說我描述得不夠生動。”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裴瑤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站起來,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瑤兒!出什么事了?”
平江侯顧長夜大步流星地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裴瑤跌坐在地,周圍還圍著一群形跡可疑的男人。
裴瑤見救兵到了,眼淚瞬間決堤。
“侯爺救命!姐姐她......她不僅推我,還找了這么多外男來羞辱妾身!”
顧長夜勃然大怒,反手就給了我身邊的陪嫁丫鬟翠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翠竹的臉瞬間紅腫。
“鄭書意,你竟敢如此惡毒!”
我看著翠竹臉上的指印,眼神冷了下來。
“顧長夜,你瞎了嗎?”
畫師手里的畫還沒干,你要不要先看看你心尖寵是怎么表演摔倒的?”
顧長夜連看都沒看那些畫,直接將其揮落在地。
“夠了!瑤兒都哭成這樣了,難道還會冤枉你不成?”
“你身為正妻,善妒成性,竟還找來劊子手威脅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裴瑤縮在顧長夜懷里,柔弱地指著我身后那個拎著砍刀、滿臉橫肉的漢子。
“侯爺,姐姐說要剖開我的肚子,看里面有沒有棉花。”
顧長夜心疼地摟緊她,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厭惡。
“鄭書意,從今天起,你給我禁足主院,交出管家權!”
“這侯府,容不下你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
我不僅沒生氣,反而從袖子里掏出一疊厚厚的賬本,直接甩在顧長夜臉上。
“好啊,管家權給你。”
“不過顧長夜,你最好先看清楚,這侯府庫房里還剩幾個子兒。”
顧長夜下意識接過賬本,翻了幾頁,臉色瞬間從鐵青變成了慘白。
“這......這怎么可能?每年的俸祿和良田收成呢?”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你去年為了給裴瑤買那顆**明珠,透支了三年的俸祿。”
“你為了給裴瑤蓋那座勞什子的摘星樓,早就抵押出去了。”
“現在的平江侯府,除了這幾個空架子,全靠我的嫁妝在貼補。”
我指了指周圍那些琉璃墻和捕快。
“這些人的工錢,也是我出的。”
“既然你收回了管家權,那從明天起,這侯府的一磚一瓦、一米一油,都請侯爺自便。”
“哦對了,裴瑤妹妹,那燕窩每天一兩銀子,記得讓侯爺結賬。”
顧長夜握著賬本的手開始發抖,裴瑤也愣住了,她顯然沒想到這個侯府居然是個空殼子。
“鄭書意,你這是在威脅本侯?”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
“不,我是在成全你們的真愛。”
“沒有我這個惡毒原配的銅臭味干擾,你們的愛情一定能升華到餐風飲露的境界。”
“翠竹,咱們走,回屋吃燕窩去。”
“鄭書意,你給本侯站住!”
2
“侯爺,這飯真的沒法吃啊。”
顧長夜看著桌上那幾盤發黑發臭的菜,差點吐出來。
裴瑤坐在一旁,拿著繡帕不停地擦眼淚。
“侯爺,妾身也沒想到,賬面上竟然一分錢都沒有。”
“這些菜是妾身變賣了頭面才換回來的。”
我坐在對面的琉璃房頂上,身邊擺著紅泥小火爐,正烤著上好的鹿肉,香氣順著風直往他們鼻子里鉆。
“哎呀,妹妹真是賢惠。”
“堂堂侯府側妃,竟然讓侯爺吃餿飯,這傳出去,御史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侯爺淹死。”
顧長夜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我。
“鄭書意!你既然有錢吃鹿肉,為何不拿出來供養家小?”
我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鹿肉,滿足地瞇起眼。
“顧長夜,你是不是腦子被裴瑤吃掉了?”
“那是我的嫁妝,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你想吃?可以啊,去求你那天命之女給你變出來啊。”
裴瑤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她悄悄在腦海里呼喚系統。
“系統,兌換**枯骨散,下在鄭書意的茶水里!”
叮!兌換成功,扣除積分500點。
裴瑤站起身,端著一盞茶,搖搖晃晃地朝我走來。
“姐姐,是妾身無能,讓侯爺受苦了。”
“這盞茶算是妾身給姐姐賠罪,求姐姐看在侯爺的份上,幫幫侯府吧。”
她走得極慢,那弱不禁風的樣子,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我接過茶盞,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即冷笑一聲。
“**枯骨散?”
“妹妹這賠罪的禮可真夠重的,喝了這茶,不出三天,我的臉就會爛成馬蜂窩吧?”
裴瑤臉色劇變,聲音都走了調。
“姐姐胡說什么?這只是普通的龍井。”
我直接把茶盞遞給身邊那只試毒的小老鼠,小老鼠舔了一口,當場蹬腿斷氣。
“顧長夜,你看看,這就是你疼入骨髓的寶貝。”
“她不僅想讓我死,還想讓我死得極丑。”
顧長夜看著那只死老鼠,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裴瑤的哭聲掩蓋了。
“侯爺,妾身沒有!”
“一定是姐姐自己下的毒,她想陷害我!”
顧長夜深吸一口氣,竟然點了點頭。
“鄭書意,你心思深沉,誰知道是不是你自演自導?”
“瑤兒一向善良,絕不會做這種事。”
我被他的降智程度氣笑了。
“好,既然你們非要說這飯菜沒毒,那咱們就玩個大的。”
我拍了拍手,二十個捕快立刻行動,在侯府正中央的廣場上搭建起了一個巨大的、全透明的琉璃廚房。
“從今天起,侯府所有的伙食都在這里做。”
“每一粒米、每一棵菜,都要經過畫師記錄,捕快驗毒。”
我指著那幾個大鍋,對全府的下人喊道:
“由于侯爺和側妃管理不善,侯府斷糧了。”
“不過我鄭書意心善,特意請了京城第一酒樓的大廚來做大鍋飯。”
“想吃的,就過來排隊。”
下人們早就餓得眼冒金星,聞言紛紛歡呼。
我看著臉色鐵青的顧長夜和裴瑤,笑得燦爛。
“侯爺,側妃,別愣著啊。”
“你們剛才不是說那餿飯好吃嗎?”
“來,當著大家的面,把那一桌子‘愛心餐’全吃了。”
“鄭書意,你別太過分!”
我從懷里掏出一疊寫滿字的紙,在顧長夜面前晃了晃。
“這是我剛寫好的御史臺**奏折草稿。”
“題目就叫《平江侯寵妾滅妻,逼迫嫡妻飲毒,縱容側妃克扣全府伙食》。”
“顧長夜,你是想吃這碗餿飯,還是想明天去午門吃斷頭飯?”
顧長夜的身體僵住了,他看著周圍那些對著他指指點點的下人,又看了看我手里那疊奏折。
“吃!我們吃!”
他咬著牙,一把抓起那碗發黑的米飯塞進嘴里,裴瑤則被他粗魯地按在座位上。
“瑤兒,既然是你辛苦準備的,咱們就不能浪費。”
裴瑤看著那碗綠瑩瑩的餿湯,眼淚嘩嘩地往下掉,卻只能在顧長夜**般的目光中,顫抖著張開了嘴。
“姐姐,你滿意了嗎?”
3
“滿意?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我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裴瑤吐得昏天黑地,順手又剝開一個橘子。
“侯爺,側妃,別光顧著吐啊,老夫人那邊還等著你們去盡孝呢。”
顧長夜扶著墻,臉色慘白得像個鬼。
“鄭書意,你給本侯等著,母親絕不會放過你!”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老夫人就帶著一群粗使婆子,氣勢洶洶地殺進了我的院子。
“跪下!”
老夫人手里拄著那根碗口粗的龍頭拐杖,重重地在地上一磕。
“鄭書意,你身為侯府主母,竟然如此作踐丈夫,羞辱側妃,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有沒有孝道?”
裴瑤跪在老夫人腳邊,哭得梨花帶雨。
“老夫人,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沒本事,惹得姐姐不快。”
“您別怪姐姐,要罰就罰妾身吧。”
老夫人心疼壞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看看瑤兒,再看看你!”
“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來人,動家法!給我打斷這毒婦的腿!”
幾個五大三粗的婆子拎著帶刺的藤條就沖了上來。
顧長夜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甚至掛著笑。
“鄭書意,這就是你囂張的代價。”
我穩坐不動,只是淡淡地說了句。
“嬤嬤們,還不現身,更待何時?”
話音剛落,侯府大門轟然被踹開。
兩隊穿著宮裝、面容冷峻的嬤嬤魚貫而入,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規整,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壓。
為首的容嬤嬤手里捧著一卷明**的物事,聲音尖銳而洪亮。
“太后懿旨到——”
老夫人和顧長夜嚇得臉色一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裴瑤更是縮成了鵪鶉,系統在她腦海里瘋狂報警。
警告!檢測到高等級***介入,宿主光環減弱!
容嬤嬤走到我身邊,先是對我恭敬地行了個禮,然后冷冷地看向老夫人。
“太后聽說侯府規矩散亂,側妃僭越,主母受辱,特命老奴帶人來教教你們什么是皇家禮法。”
老夫人顫抖著聲音辯解。
“嬤嬤,這都是誤會,是鄭氏她......”
“閉嘴!”
容嬤嬤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得老夫人老臉生疼。
“太后面前,哪有你說話的份?”
“老夫人既然不會教兒子,那便由老奴代勞。”
“來人,請老夫人去祠堂抄寫《女誡》一百遍,抄不完不許吃飯。”
老夫人直接癱了過去,顧長夜想要求情,卻被容嬤嬤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侯爺,您寵妾滅妻的事,太后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若您還想保住這爵位,就給老奴乖乖站好。”
裴瑤見勢不妙,想悄悄溜走,卻被兩個嬤嬤一把按住。
“這位側妃,你的站姿、坐姿、言行舉止無一不透著股子狐媚氣。”
“從今天起,你便頂著水碗在太陽下練規矩。”
“碗里的水灑了一滴,便是一戒尺。”
裴瑤看著那滿是倒刺的戒尺,嚇得尖叫起來。
“不!我懷了侯爺的孩子!你們不能打我!”
我挑了挑眉,看向顧長夜。
“哦?懷了?我怎么記得,侯爺最近一個月都沒進過你的房門啊?”
顧長夜臉色馬上就綠了,裴瑤則瘋狂在心里對系統大喊。
“系統!救命!快給我兌換必孕丹!”
叮!兌換成功,宿主已進入強制受孕狀態,異象生成中......
就在這時,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飄來幾朵五彩祥云,百鳥在侯府上空盤旋鳴叫。
裴瑤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看到了嗎?這是祥瑞!我肚子里懷的是祥瑞之子!”
4
“祥瑞?”
我看著天空中那幾只明顯是被哨子引來的家鴿,忍不住嗤笑出聲。
“妹妹,你家祥瑞長得挺像鄰居王二哥養的鴿子啊。”
裴瑤臉色一僵,隨即捂著肚子,一臉神圣。
“鄭書意,你少在那嫉妒!太醫,快傳太醫!”
顧長夜此時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大喊。
“對!快傳太醫!瑤兒若是懷了祥瑞,這可是侯府翻身的機會!”
不到片刻,老太醫顫顫巍巍地來了。
他搭上裴瑤的脈門,眉頭先是緊皺,隨即猛地松開,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奇哉!怪哉!側妃娘娘這脈象竟是百年難遇的龍鳳雙胎!”
“且脈搏強勁如雷,真乃天降祥瑞啊!”
顧長夜狂喜過望,竟然直接跳了起來。
“哈哈,龍鳳胎,我看誰還敢說本侯無后。”
老夫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激動的滿臉通紅。
“好!好啊!瑤兒真是我們侯府的福星。”
裴瑤挑釁地看向我,眼神里滿是狠毒。
“姐姐,不好意思了。”
“老天爺都站在我這邊。”
“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也該挪挪位置了。”
顧長夜當即拉著裴瑤進了宮。
三個時辰后,他帶回了一道明**的圣旨,臉上寫滿了小人得志的猖狂。
“鄭書意,接旨吧!”
全府上下跪了一地,顧長夜挺直了脊背,聲音洪亮: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平江侯側妃裴氏,孕育祥瑞,功在社稷。”
“特封為正一品平妻,與鄭氏平起平坐。”
“若鄭氏心存嫉恨,德行不修,即刻貶為妾室!”
裴瑤挺著那還沒顯懷的肚子,走到我面前,嘴角都快撇到天上去了。
“姐姐,還不跪下接旨?難道你想抗旨不尊嗎?”
顧長夜也冷酷地看著我。
“書意,看在往日情分上,你若現在給瑤兒磕頭認錯,我還能保住你正妻的名分。”
“否則,別怪我休書一封,讓你滾出侯府!”
我看著他們那副勝券在握的嘴臉,突然毫無征兆地大笑起來。
“鄭書意,你瘋了?”顧長夜皺眉。
我止住笑,慢條斯理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卷蓋著太醫院金印的折子,又拿出一張泛黃的診斷書。
“顧長夜,你確定她肚子里懷的是你的種?”
“你什么意思?”顧長夜臉色一沉。
我展開那張診斷書讀道:
“建安三年,平江侯墜馬,傷及根本,精脈盡斷。”
“結論是——此生絕無生育之可能。”
我抬起頭,幽幽地看著面色瞬間慘白的顧長夜。
“侯爺,您在三年前就已經是個太監了,這件事,您自己難道忘了嗎?”
裴瑤如遭雷擊,瘋狂在腦海里尖叫:
“系統!怎么回事!你不是說必孕丹能生嗎?”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響起:必孕丹只負責讓宿主懷孕,不負責提供輸入源。檢測到生父為:侯府馬夫老王。
全部人目瞪口呆。
我晃了晃手中的折子,笑得溫柔。
“哎呀,讓我想想,這圣旨上寫的‘孕育祥瑞,功在社稷’,要是讓皇上知道,這祥瑞其實是個野種......”
“顧長夜,你說,咱們侯府會被誅幾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