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汀蘭的喉頭哽了哽,發紅的眼眶望向我。
“阿遲,霽青他,確實不是那樣的人。”
我不知道方霽青是哪種人。
過去,葉汀蘭只要提起他,都沒好氣。
她說他薄情寡義,滿腦子利益。
她說他工于心計,善于說謊裝可憐。
......
可現在,她說他不是那樣的人!
好友氣急,剛要發作,被我按了下來。
“好了,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我深吸一口氣,將視線投向葉汀蘭。
“阿蘭,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葉汀蘭握住我的手,眼里帶著歉意。
“阿遲,給我點時間處理好嗎?”
我深知現在不是逼她的時候。
“去休息間吧。”
司儀很有眼色,當即招呼著所有賓客回了宴席。
回到化妝間,好友怒我不爭氣。
“你就這么把自己老婆讓出去了?你是真不怕她跟前男友跑啊?”
“我信她。”
話是這樣說,可隨著時間點滴過去,手心逐漸黏膩。
我和葉汀蘭在一起五年,也愛了她五年。
她和方霽青的故事我也從旁人嘴里聽到過,可到底是過去式,我沒在意。
其實這場婚禮,我爸媽是反對的。
可我愛葉汀蘭,愛到不惜和父母反目,愛到半點沒給自己留后路。
我不知道,葉汀蘭是不是也會像我愛她一樣愛我......
“我去趟衛生間。”
謝絕了好友的陪伴,我獨自往衛生間走。
回來時,葉汀蘭等在化妝間外。
我的心往回落,眼眶卻發熱,沖過去抱住了她。
葉汀蘭回抱住我,踮腳吻在我唇邊。
“阿遲,我跟霽青商量好了,他先回去,我會讓助理幫忙聯系喪儀場地。”
“嗯。”
“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阿遲。”
“嗯。”
“你會不會......介意我還管他?”
我拉開他,擦掉眼角溢出的淚水。
“傻子,你要是這么冷血,我反而要替自己擔心了。”
婚禮繼續。
葉汀蘭挽著我,重新走上T臺。
司儀的祝福聲聲,催促著我們交換戒指。
不知道誰在外頭喊了一聲:“快去看,樓下有個抱骨灰的男的被人打了。”
抱骨灰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