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周年禮的拍賣現場。
驚現紀清塵白月光的108張大尺度油畫。
他瘋了一樣開始點天燈。
我跪地求他,“快停手,再點下去我們會傾家蕩產。”
紀清塵一腳踹開我。
“閉嘴,要不是你這個惡毒的**逼岳瑤離開,她又怎么會當人體模特,現在我在為你的錯誤買單。”
他刷光所有的***,又押上公司,房產,車子。
再無任何抵押的東西后。
他竟然當場拍賣我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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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師繼續詢問:“紀先生,最后一張油畫你也要點天燈嗎?”
紀清塵幾乎是吼出一個字,“點。”
拍賣師面無表情地說:“可是,你所有的資產加起來只剩下一塊錢。”
聽到這句話。
我再也撐不住了,捂住心口一下癱坐在椅子上。
我放棄大小姐的身份,陪他整整打拼了七年。
從一窮二白到公司上市,其中的艱辛只有我懂。
可他為白月光點天燈,七年心血全部化為灰燼。
讓我怎能不痛心。
紀清塵漲紅了臉。
盯著我看了一會后,掐住我的胳膊,連拉帶推地把我撕扯到臺上。
他惡狠狠地說:“油畫待會再拍,我現在要加拍苗沐心的初夜。”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紀清塵。
怎么也沒有想到,這話能從他的嘴里說出來。
巨大的羞辱襲來,將我死死定在原地。
我渾身抖得像篩糠。
心中灌滿了鉛一樣,墜得生疼。
此話一出,臺下立即掀起軒然**。
“開什么玩笑,苗沐心都被你睡爛了,初夜還在嗎?”
“對啊,紀總要是沒錢了,這最后一幅油畫就讓給我賞玩吧,何必垂死掙扎。”
“紀總真是狗急跳墻,連這種**也能編出來,笑死人了。”
紀清塵高呼一聲,“各位安靜,聽我說。”
“苗沐心和我結婚五年,我從未碰過她,她還是完璧之身,要是我說了謊,事后我可以當場把錢都退給你們。”
男人們剛才還懷疑的目光瞬間黏在我身上。
“聽說紀總吃齋念佛,對女人不感興趣。”
“要這樣說,看樣子是真的。苗沐心天生尤物,可比油畫上的模特更帶勁,能共度一宵,不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