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張大根和桃花村的女人們》是海東流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轟隆隆!伴隨著雷聲滾滾,磅礴大雨很快將雙山村完全籠罩了起來。“嫂子,好多水啊。”“你渾身濕透了……”村頭的一間農(nóng)屋內(nèi),張青山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只穿著一件碎花長裙,因為被雨水淋濕的原因,薄裙完全貼在了身上,成了半透明狀,彰顯出了動人心魄的弧線。尤其是胸前跟腰腹間那一大片美景,極具誘惑力。雨水帶著濕透的長裙,勾勒出了動人心魄的圖案,他甚至能看到內(nèi)衣的形狀和顏色。更要命的是,眼前之人是他的嫂子,趙...
精彩內(nèi)容
轟隆隆!
伴隨著雷聲滾滾,磅礴大雨很快將雙山村完全籠罩了起來。
“嫂子,好多水啊。”
“你渾身濕透了……”
村頭的一間農(nóng)屋內(nèi),張青山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只穿著一件碎花長裙,因為被雨水淋濕的原因,薄裙完全貼在了身上,成了半透明狀,彰顯出了動人心魄的弧線。
尤其是胸前跟腰腹間那一**美景,極具**力。
雨水帶著濕透的長裙,勾勒出了動人心魄的圖案,他甚至能看到內(nèi)衣的形狀和顏色。
更要命的是,眼前之人是他的嫂子,趙婉瑩。
她今年二十三歲,身高接近一米七,正是熟透了的年紀(jì)。
張青山也沒想到平日里穿著樸素的嫂子身材如此火爆,一時間忍不住呼吸急促。
趙婉瑩看著床上的張青山,也不禁愣了愣,急忙慌亂遮住胸前的風(fēng)光尷尬問道:
“青山,你什么時候回村的?”
“我怎么不知道?”
她知道張青山雖然出生雙山村,可他是大學(xué)生,畢業(yè)就留在省城工作了,已經(jīng)快兩年沒在這屋子里住了。
正因為如此,她遇上暴雨,才直接躲進(jìn)了張青山家。
卻沒想到,剛進(jìn)來就遇到了躺在床上睡覺的張青山。
張青山不敢再去看那驚人的風(fēng)光,轉(zhuǎn)移注意力回道:
“嫂子,我昨晚就回來了,回來前跟我哥打過招呼,他沒跟你說嗎?”
趙婉瑩輕輕搖頭。
她丈夫張大軍只說這兩天有件事要跟她商量,并沒說他的弟弟張青山回村了。
這時,趙婉瑩渾身一冷,忍不住捂嘴連續(xù)打了幾個噴嚏。
這一下,那美景立即跟著跳了跳。
可就在這時,或許是打噴嚏沒注意,趙婉瑩不小心磕到了家里的凳子上,整個人眼看著就要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張青山看到這一幕,顧不得男女大妨,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眼疾手快,將她整個人扶住。
就在他扶住的一瞬間,便聽趙婉瑩傳來一聲痛呼。
張青山立即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他右手扶著的大腿區(qū)域,原本的長裙已經(jīng)破了個大洞,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可那雪白的肌膚上,卻有著好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紅印記。
張青山忍不住關(guān)心問道:
“嫂子,你腿上這是怎么了?”
趙婉瑩看著張青山,臉上不禁出現(xiàn)一抹紅暈。
因為午睡的緣故,張青山只穿了一件短褲,長期鍛煉,上半身棱角分明的肌肉,盡入她眼簾。
回過神來,眼見張青山滿眼關(guān)心看著自己,趙婉瑩解釋道:
“沒什么,我見快下雨了,下山時太匆忙摔了一跤,應(yīng)該是被木刺扎進(jìn)去了。”
說完,她便拉著其他的長裙想要蓋住被木刺扎到的地方。
畢竟,那地方在她的大腿根。
撕拉!
或許是裙子本就被劃爛了,她這么一拉,后面的裙擺整個被撕了一**下來。
與此同時,兩條白皙細(xì)嫩的大長腿完全暴露在了張青山的視線中。
下一刻,他就注意到了大腿根那被木刺扎傷的區(qū)域,神色嚴(yán)肅了起來:
“嫂子,你的情況有點嚴(yán)重,得趕緊把刺***消毒才行。”
他上大學(xué)時讀的是醫(yī)學(xué)院,深知木刺小而深的傷口,再加上雨水污染,有感染的風(fēng)險,嚴(yán)重的,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
趙婉瑩也感覺自己被扎的地方疼的厲害,可那位置畢竟太過敏感,而且她自己根本看不到被刺的地方,更別提拔了。
張青山看出嫂子有所顧忌,只好勸說道:
“嫂子你也知道我是學(xué)醫(yī)的,相信我。”
趙婉瑩知道張青山以前確實是學(xué)醫(yī)的,村里人都說,在醫(yī)生眼里,沒有性別之分。
想到這里,她這才臉紅著回道:
“那就麻煩你了。”
說完,她紅著臉轉(zhuǎn)身,走過去趴在了床上。
似乎擔(dān)心被說出去,她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背后的張青山,囑咐道:
“青山,這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說,知道嗎?”
等張青山點頭,趙婉瑩便將身上的長裙撩了起來,一點點,慢慢撩到了大腿。
在那長裙的盡頭,他甚至隱約看到了那隱藏在長裙下面的……
更要命的是,她現(xiàn)在這個姿勢,將蜜桃一般的挺**完全凸顯了出來。
張青山整個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趙婉瑩猛然反應(yīng)過來,急忙用手擋住自己的關(guān)鍵部位,可也只能擋一個大概。
見狀,張青山趕忙將注意力放在了那扎在了大腿根的木刺,雖然不大,卻扎的很深。
他深呼吸一口氣,強(qiáng)忍著不去窺探那撕爛的長裙下**風(fēng)光,低聲道:
“嫂子,待會會有點痛,你忍著點!”
趙婉瑩溫柔的聲音傳來:
“青山,你輕點……”
張青山見狀,緩緩將手伸了過去。
放在****的一瞬間,他能感受到趙婉瑩的雙腿立即緊繃著,將他的手死死夾住。
張青山忍不住勸說道:
“嫂子,你得放松,我才好拔……”
“否則拔不出來。”
趙婉瑩滿臉通紅,她也知道放松會更好,可還是第一次有男人接觸到自己的大腿根這么私密的地方。
她深呼吸一口氣,強(qiáng)壓著內(nèi)心的慌亂,不斷告訴自己,青山是醫(yī)生。
片刻后,她緩緩松開了雙腿。
見狀,張青山先是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立即按捺住自己內(nèi)心的躁動,找準(zhǔn)時機(jī),直接將扎在大腿根的木刺拔了出來。
下一刻,他便聽到耳邊傳來了趙婉瑩的痛呼。
“疼……”
緊接著,他的那只手再次被兩條白皙滑嫩的大長腿死死夾住。
他知道,嫂子是被弄疼了。
過了片刻,他緩緩開口道:
“嫂子,已經(jīng)***了。”
很快,他便感受到夾著自己手的那股力道逐漸變?nèi)酰步K于可以將手抽出來了。
他感受到手上帶著幾分濕跡,也不知道是雨水的還是……
就在這時,張青山突然余光瞥見了自己的身下。
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午睡醒來,再加上救嫂子心切,整個人只穿了一件大褲衩。
他單身多年,哪受得了這些刺激,大褲衩此刻已經(jīng)變了形狀。
也就在此時,趙婉瑩的聲音響了起來:
“青山,嫂子謝……”
她的話只說了半截,便再也說不下去了。
張青山抬頭,一時間,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住了。
趙婉瑩臉上的紅暈,一瞬間蔓延到了脖頸。
怎么會……
終究還是張青山先反應(yīng)過來,他急忙跳到了床上,鉆到了被子里。
嫂子趙婉瑩也回過神來,慌亂低頭道:
“外面雨好像停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正要離開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而后,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青山,哥聽說你回來了。”
“怎么樣,老房子還住的習(xí)慣嗎?”
聲音傳來,屋內(nèi)的兩人臉色皆是劇變。
因為來人,正是張青山的哥哥,趙婉瑩的丈夫——張大軍。
一想到大哥要是見到屋內(nèi)的情形,無論如何解釋都會被誤會。
張青山跟趙婉瑩全都慌了。
情急之下,張青山急忙道:
“嫂子,你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趙婉瑩也慌了,可她環(huán)繞一周,才發(fā)現(xiàn),屋子里連個能**的柜子都沒有。
眼見著屋外的張大軍就要開門,想到被發(fā)現(xiàn)后,以張大軍的秉性,怕是要被張大軍給活活打死。
情急之下,她不再猶豫,直接掀起張青山的被子,鉆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