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面具落地，白淺淺捂著手哭了出來。
謝雨澤將她拉進懷中，問她直播要不要延期。
上個月，我在直播時心臟病發作暈厥。
男人只是面無表情，叫人把我搖醒，繼續直播。
那時他說：“沈如微，這是你的職業操守，死也只能死在崗位上。”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松開。
男人上前一步，冷臉扣住我的下巴：
“給小姑娘道歉。”
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被他拖跪到了白淺淺腳邊。
膝蓋蹭在地面，拉出一道血痕。
“你今天就跪在這里，給小姑娘當中控。”
“少喊一句，多跪一小時。”
開了直播，白淺淺怯生生地站在鏡頭前，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彈幕一個勁地問我去哪兒了。
說沒有我，今天不會下單。
白淺淺紅了眼眶，求助地看向謝雨澤。
“說話。”
謝雨澤冷冷地聲音傳來。
咬爛嘴里的肉，我倔強著沒開口。
白淺淺再也沒忍住，點了下播，奔進謝雨澤懷里痛哭。
“他們都只喜歡姐姐，不喜歡我。”
“可我已經很努力了，為什么他們還是不下單，是不是因為姐姐說了什么？”
謝雨澤柔聲哄著：“他們不喜歡，我喜歡。”
我冷冷地看向謝雨澤。
起身打算離開。
男人快步上前扣住我的手腕。
“你破壞了小姑**第一場直播，就想走？”
“你還想怎樣？”
我輕聲問他。
盯著我唇角的血，男人的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
“小姑娘是你以后的**人，你要用心教。你是公司的老板娘，帶新人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鬧什么脾氣。”
“你聽話，等小姑娘獨當一面，我們就結婚。”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什么時候，我們的婚姻還要建立在白淺淺身上了。
“謝雨澤，我們分手吧。”
謝雨澤動作停滯一瞬。
“別任性……”
沒等他說完，我繼續說：
“我不帶一個開播第一天成交數為零的廢物。”
聞言，謝雨澤冷下了臉，扣住我的手腕用力得仿佛要將我的手折斷。
“沈如微，你提了九十九次分手，哪一次真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