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白詩雨幾人鬧得不可開交。
可人才逝去兩年,他們便又裝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令人作嘔。
錢述文臉色驟變,似乎被我戳中了什么,他瞪了趙承澤一眼,也不想再留在這里幫他過什么糟心生日,轉身離去。
“承澤,管好你的人。”杜南安擺著架子,對身旁的趙承澤吩咐道。
“悅寧,少說兩句。”趙承澤果然皺眉責備我,真是一條忠心耿耿的好狗。
我不理睬趙承澤,看著杜南安道:“杜南安,你該管管**妹了。整天想著插足別人當**,這就是杜家的家教嗎?”
“蘇悅寧,你這個**!”杜南佳尖叫著罵我:“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一個眼神都未施舍給杜南佳,畢竟杜家真正做主的是她哥,杜南安。
“哦,對了,當初白詩雨和趙承澤在一起時,你和**妹,不就是一個覬覦當男**,一個妄想當女**嗎?”
“該不會**媽也……”我掩嘴竊笑。
趙承澤面色鐵青,瞥了一眼杜南安,隨后雙眸緊盯著我,呵斥道:“悅寧……”
但他話未說完,便被杜南安截斷了。
“蘇悅寧,別以為我不會對女人動手,你就可以屢次挑戰我的底線。”杜南安被我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呵!你是不對女人動手,因為你有個專愛欺負女人的妹妹!”我瞥了一眼一旁怒氣沖沖的杜南佳,轉頭繼續道:“口口聲聲說多喜歡白詩雨,還不是任由**妹欺負她?”
“你不會以為她知道你是杜南佳的哥哥后,還會對你那幾句敷衍的安慰感激涕零吧?”
“那也未免太可笑了!”想到杜南安的行徑,我不禁笑出聲來。
“都給我滾!”杜南安瞪著我,對著包廂里的其他人怒吼道。
其他人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欲走。
“都不許走!”我高聲喝道。
或許是我的氣勢太過逼人,一時間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好端端的突然要清場,杜總是想對我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嗎?我好害怕呀~”我抬手捂住胸口,柔聲說道。
“你們聽她的?還是聽我的?”可惜杜南安并不吃我這一套,只是沉聲威脅著眾人。
眼見他們又要走,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