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之上，老板高舉酒杯，當著全公司的面宣布：
“銷售總監林晚，因個人能力不足，即日起降為普通員工！”
全場瞬間安靜，無數看好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平靜地喝完杯中最后一口紅酒，對身后的秘書輕聲說：
“通知法務，明天給天盛集團的三億投資計劃，取消。”
老板臉色一白，他可能還不知道，天盛集團的老總，是我親爸。
01
年會之上。
燈火輝煌。
老板趙宏偉高舉酒杯。
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宴會廳。
“我宣布一件事！”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我站在離主桌不遠的地方，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趙宏偉的視線，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帶著一點毫不掩飾的輕蔑。
“銷售總監林晚，因個人能力不足，即日起降為普通員工！”
話音落下。
全場死寂。
隨即，是壓抑不住的竊蹊語。
同情的，幸災樂禍的，難以置信的。
所有的目光，都變成了利劍，齊刷刷刺向我。
坐在趙宏偉身邊的女人，王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是新來的副總監。
也是趙宏偉的地下**。
我沒有看她。
也沒有看趙宏偉。
我平靜地，將杯中最后一口紅酒喝完。
酒液醇厚，順著喉嚨滑下，帶著一點冰涼。
我轉身。
對身后的秘書小李輕聲說。
“通知法務。”
“明天給天盛集團的三億投資計劃，取消。”
小李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重重點頭。
“好的，林總。”
即便我被降職，她還是習慣性地叫我林總。
我的聲音不大。
但在寂靜的宴會廳里，足夠傳到主桌。
趙宏偉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變白。
他大概以為我是在說氣話。
或者，是在虛張聲勢。
他可能還不知道。
天盛集團的老總，是我親爸。
我把空酒杯放在路過侍者的托盤上。
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像是一個句號。
結束了我和華盛科技的緣分。
趙宏偉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但他終究沒發出聲音。
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冷汗。
我不再看他一眼。
轉身，邁步。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一步，一步，走向宴會廳的大門。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和無數道復雜的目光。
我挺直背脊。
走得從容而決絕。
02
回到公寓，已經是晚上十點。
我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隨手將晚宴包扔在沙發上。
手機在包里瘋狂震動。
一聲又一聲。
不用看也知道，是趙宏偉。
我沒有理會。
走進浴室，放了滿滿一缸熱水。
整個人沉進去，溫暖的水流包裹著我。
手機的震動聲被隔絕在浴室門外。
世界清凈了。
我在華盛科技待了三年。
從一個普通銷售，做到了銷售總監的位置。
沒有人知道我的**。
我用三年的時間，一手將公司的銷售額翻了五倍。
我以為，我的能力足以證明一切。
是趙宏偉親手打破了我的幻想。
也好。
手機終于安靜下來。
大概是沒電了。
我閉上眼，在浴缸里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被秘書小李的門鈴聲吵醒的。
我打開門。
小李拖著兩個大箱子站在門口。
“林總，您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按照您的吩咐，總監辦公室清空了。”
我點點頭。
“辛苦了，進來喝杯水吧。”
“不了林總，”小李搖搖頭，眼神里滿是擔憂，“公司現在全亂套了。”
“天盛集團那邊，一早就發來了正式的解約函。”
“董事會正在開緊急會議，趙總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我嗯了一聲。
“意料之中。”
小李看著我，欲言又止。
“林總，您……真的不回去了嗎？”
“回去做什么？”我笑了笑，“做一個能力不足的普通員工嗎？”
小李的臉瞬間漲紅。
“他們太過分了！”
正在這時。
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是王嵐。
她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畫著精致的妝容，踩著高跟鞋。
一臉勝利者的姿態。
“喲，這不是我們能力不足的林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