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有病，病名叫“節儉”。
她把過期的牛奶當酸奶，把市場的爛菜葉當寶貝。
甚至在我姐結婚時，她偷偷把上萬塊的婚紗用84消毒液泡了一宿，就為了“省點干洗費”。
我們和她爭吵，她就哭著說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給我們省錢。
直到她把裝修款偷偷克扣，導致我爸在新房里觸電身亡，我才徹底明白。
她省下來的不是錢，是我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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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件婚紗租一天就要三千，押金三萬，您可千萬別碰！”
“聽見沒聽見啊？弄壞了要賠兩萬的！”
我姐李薇穿著潔白的婚紗，美得像個公主，卻滿臉愁容地對著我媽劉蘭反復叮囑。
我媽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嗑著瓜子，含糊不清地應著：“知道了，知道了，花三萬塊租件衣服穿一天，錢多得燒得慌。”
她瞥了一眼婚紗的價簽，嘴角撇了撇：“干洗還要五百？搶錢啊！當我傻？”
我和姐姐對視一眼，心都沉了下去。
我媽有病，病名叫“省錢癌”晚期。
她的人生信條就是，能省一分絕不花一厘。
過期的牛奶在她嘴里是“**酸奶”，菜市場的爛菜葉是“綠色有機”。
我和我姐從小就在這種窒息的“節省”中長大。
姐姐婚禮前夜，我起夜上廁所，聞到一股刺鼻的化學品味道。
衛生間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用力的**聲。
我心頭一跳，猛地推開門。
眼前的一幕讓我血液倒流。
我媽正蹲在地上，用一個大紅色的塑料盆，泡著那件昂貴的婚紗。
盆里是滾燙的熱水，冒著白氣，混合著洗衣粉和84消毒液的刺鼻氣味。
她正抓著婚紗的裙擺，像搓洗一塊抹布一樣，大力***。
“媽！你干什么！”
我的尖叫聲劃破了深夜的寧靜。
姐姐聞聲沖了過來，看到盆里的婚紗，她慘叫一聲，撲過去就要撈。
“別動！燙！”我媽一把推開她，反而理直氣壯地喊道，“大驚小怪什么？我給你們洗洗，這不就省了五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