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初你那么愛關芝雪,為什么最后會娶了李曉靜?”
男人沉思了片刻才開口:
“你知道的,我家里沒辦法接受一個雙耳失聰的人。”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本想著只要曉靜懷孕后,我就能和芝雪遠走高飛,可……一想到那是我的孩子,我就有點不忍心……”
關芝雪如遭雷劈!
‘咚’的一聲。
她靠在門上的身子瞬間跌落。
悲傷如洪流般將她淹沒,驀然來襲的痛苦,震得她全身發抖。
他竟然,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這幾年,他一直在**自己!
門外,男人似乎聽到了什么動靜,談論的聲音戛然而止。
沒過多久,關芝雪臥室的門被推開。
“芝雪,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男人放下手中的湯藥,手語越發熟練。
關芝雪眼尾泛紅,半天不愿回應。
吳鶴松以為是自己回來晚了,惹她生氣了,立馬開始解釋:
“芝雪,對不起,今天團里有事,我回來晚了。”
關芝雪抬眸,看著他深情的樣子,心中像是有一柄刀在翻攪,在不起眼的地方,她的指尖捏得發白。
吳鶴松見狀,連忙端起湯藥,舀了一勺,放到嘴邊吹了吹。
這才小心翼翼地送到了關芝雪的唇邊。
關芝雪卻死咬著牙,不肯張嘴。
“乖,把藥喝了,趕緊睡覺。”
吳鶴松再次將勺子遞過去,關芝雪干脆閉上了眼,淚水無聲漫過她的眼尾。
“叮叮叮……”
堂屋的座機突然響起。
吳鶴松放下藥碗,看了眼關芝雪,臉上帶著一絲不可覺察的煩悶:“藥我先放這,我去接個電話。”
他收回雙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藥碗在床頭柜上,搖晃不止。
滾燙的湯藥濺到關芝雪的手上卻像濺在了心頭,心臟一股抽痛。
如她所料,吳鶴松沒有再回來。
夜深,空氣中生出一縷寒意。
關芝雪醒了神,走到堂屋,撥通了實驗室的電話。
“組長,我聽力已經恢復了,隨時可以回實驗室。”
電話那頭的聲音難掩激動:
“好!馬上派人來接你,三天后到。”
“好,謝謝組長。”
電話掛斷后,關芝雪垂下眼瞼,眼中漫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