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真是讓人無奈。”
“你現在把蘇蘇給惹生氣了,我命令你把今天給我帶的水果拿一點給蘇蘇賠罪。”
韓辰搶過手機,對她說:
“腳還受著傷,就別操心別人的事了。”
“車厘子接著,蘇蘇不愛吃。”
這一整個過程里,韓辰都沒有過問他我的情況。
“韓辰,我愛吃車厘子。”
電話里沉默了片刻,還是許明珠率先開口:
“阿辰,你怎么連老婆的口味都記不住呀!”
聽到她的聲音,我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撕心裂肺咳嗽起來。
咳得淚流滿面。
年輕的護士推開門:
“送你來的消防員帥哥給你點的小吊梨湯,說是可以潤喉止咳的,那會兒工作太忙忘記給你了,不好意思呀。”
我只是傷到了嗓子,第二天下午就出院了。
韓辰說來接我。
看到他的車,我習慣性地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啊!”
一聲嬌弱的女聲驚呼傳來。
許明珠的長**在了韓辰的皮帶上。
她扭過頭含淚看了我一眼:
“蘇蘇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責怪阿辰好不好?我們是兄弟,你別誤會。”
說出的話明明是道歉。
可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分明寫滿了**的神色。
她連忙伸手去解系在韓辰皮帶上的頭發。
結果那雙手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怎樣都解不開。
最后許明珠更是因為操作失誤,半栽倒在韓辰的懷里。
好不容易解救出來頭發。
韓辰看了許明珠一眼,皺著眉解釋道:
“別亂說讓我老婆誤會。”
“蘇蘇,剛才有個東西掉在我腳邊了,我在開車不方便撿,所以才讓明珠幫了一下忙。”
我沒說話。
韓辰不會說假話。
他在一起之初,他就告訴過我,他有一個女兄弟。
可我心里也清楚,他們早就突破了那條界限。
也許是我的情緒太過于明顯,許明珠突然就開始充當起了好人:
“看來我不太適合出現在這里,都怪我鬧著下來接蘇蘇姐一起出院,阿辰拗不過我就縱著我來了,沒想到讓蘇蘇姐生氣了,我還是自己打車走吧。”
然后她就掙扎著要下車,臉色慘白又堅強的模樣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