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像刀子，刺得我五臟六腑發痛。
看著兩人親熱起來，我的胃里泛起一陣惡心。
止不住干嘔。
兩人聞聲看過來，眼底情欲褪去。
“李顏，怎么就你一個人，小兔崽子又跑哪兒偷懶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指向骨灰盒。
時間在這一瞬間停滯。
沒過多久，季言哈哈大笑起來，他嘲諷道。
“李顏，你為了得到我的愛和同情，居然編造這種謊言，真是讓我開眼了。”
“說吧，這次又想耍什么把戲？”
我不打算繼續和他糾纏，只想快點把兒子的骨灰盒安頓好。
可就在這時，腳踩恨天高的顧玉沖上前來，將盒子搶過去。
“李顏，你把這里當什么了？別什么臟東西都往屋里帶，多晦氣啊！”
“當初你給阿言下藥，逼他娶你，這一次又想用這盒子耍什么花招？”
我立馬慌了，伸手去搶。
掙扎過程中，盒子被顧玉打翻。
盒子落地的瞬間，細**末簌簌飄落，落到臟水里。
我瞳孔驟縮，指尖不受控地發抖。
看著兒子的骨灰在水池里洇成團塊，我心灰意冷。
踉蹌著跪地，徒勞地捧向水面。
“小毅，是媽媽不好，媽媽對不起你……”
喉間泛起鐵銹味，一股血氣在身體里翻滾。
我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
看著這一幕，季言愣了一下。
“不就是打翻了一個盒子嗎，你至于那么大反應？”
“果然，阿玉猜的沒錯，這盒子就是你想拿來害人的東西！”
“害了我一個人還不夠嗎？你還想害誰？”
他呸了一聲，將口水吐在骨灰盒上。
恨意涌上心頭，我狠狠甩了兩人一巴掌。
一旁的顧玉佯裝柔弱，撲進男人懷里。
“好痛……”
我恨恨地盯著季言，撕心裂肺道。
“季言，那是小毅的骨灰盒！”
“你害死了他，還縱容別人打翻他的骨灰盒！”
“我恨你！你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你會生不如死的！”
狂風在我耳邊嗖嗖的刮，冷意十足。
可季言根本不相信我的話。
他只知道我打了他心愛的女人，說什么也要讓顧玉打回來。
我被幾個下人按住，臉被扇得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