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頓時倒地不起。
緊接著幾道黑影迅速逼近,身后的人一并被制服后倒地。
為首的男人好整以暇居高臨下看著我,“南大小姐,別來無恙。”
我死死盯著那張熟悉又冷漠的臉,喉嚨發緊,“林執?怎么會是你?”
他俯身將我從車子殘骸中扶出來,“見到我很意外?很失望不是你丈夫來救你?”
我確實很意外。
南家和林家從來不合。
兩家抖了多少年,我就和林執做了多少年的死對頭。
我以為做希望我死的人林執才對。
所以眼下最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也應該是他。
我腦袋眩暈,站著都快要倒下,他連忙攬住我,戲謔般,“怎么?急著投懷送抱?”
“也行,老子就***好人,給南大小姐一次機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直接接話,“好。”
他頓住,意外,“南珂,你說什么?”
我認真看著他,“我說我同意。”
繼而又問他,“林執,這么多年,你處處刁難我,到底是恨我,還是……”
我停頓了片刻,又再次對上他驟然深邃的眼眸,“還是喜歡上我了?”
他眸光一顫,笑意凝固在唇角。
他堂堂林家少主,何時被人如此拿捏過。
很快,他一把抱起我,“南珂,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以后別后悔!”
他將我抱上車,送我去了醫院。
醫生說只是輕微腦震蕩,外加面部劃傷需要縫針。
我住院兩天,都沒有收到南津堂的任何消息。
出院的那天是老管家來接的。
“大小姐,這兩天先生都說有應酬,所以沒有回家……”
我沒說話。
我從前對他毫無保留地信任。
如今是懶得拆穿。
到家后我在沙發坐了坐,吩咐管家兩件事,
“陳叔,喊一下鄒律師過來。”
“還有,去查個人,你親自去。”
話落,我徑直走上二樓。
房間里還留著南津堂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有些讓我作嘔。
我洗了澡去衣帽間換衣服,卻在南津堂不常穿的衣服下面發現了一個小盒子。
我打開盒子,里面有一沓厚厚的照片,和一本泛黃的日記本。
照片上的女孩,正是羅真真。
有她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