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苦盡三來。
我拿著離婚協議走到門口,門被人從外狠狠推開。
我猝不及防,鼻梁骨被門狠狠撞擊,疼的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下一秒,傅言之的懷中已然多了一個女人。
“傅言之!都說了很多遍了,不許加班這么晚!!現在都凌晨十一點半了,我命令你,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閉眼休息!”
傅言之立即放下手中的筆,輕柔的摟住陶之柔的腰身。
“害你擔心了。”
我捂著鼻子,鼻血從我的指縫滴落在白色的衣服上,格外觸目驚心。
“沈琦。”
傅言之叫我名字。
我回頭,對上他深邃的黑眸。
“阿柔最近水逆,你把那個平安符借給她用一段時間。”
我沒動,他又加了一句。
“她懷了孩子,安全第一。”
我點了點頭,摘下脖子上掛著的平安符放在陶之柔的手里。
六年前,我和傅言之擠在狹小悶熱的出租屋里時。
我感染了急性流感。
吃藥**花光了我和他當時所有的積蓄。
最后只能將希望寄托于**。
他求神拜佛,跪了三千級臺階求來的平安符,現在卻讓我拱手相讓。
三年創業,三年婚姻。
一個男人,就占據了我六年的時間。
如果說我只愛他的錢,對他沒感情,實在有些自欺欺人。
陶之柔用兩根手指夾起平安符,皺著眉扔在了地上:“哎呀,這上面沾了血,我還是不用了吧,免得沾染上什么晦氣。”
傅言之沒有生氣,笑著吻陶之柔的唇角:“好,那我改天再給你求一個。”
陶之柔出現后,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落在我身上。
他甚至沒有深究為什么陶之柔會說平安符上有血。
回家的路上,來接我的管家問我要不要去醫院。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2
凌晨的醫院仍舊很多人在忙碌。
好在我的鼻梁只是輕微骨折,不需要動手術。
離開醫院時。
好巧不巧,我看到傅言之帶著笑俯身,耳朵貼在陶之柔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感受到他踹我了!”
陶之柔笑著推開他:“孩子還那么小,怎么可能會動嘛!”
場面其樂融融,就連我都不忍心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