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下縫著!”
李嬤嬤眼珠瞪圓:“你...你怎么...”
張總管眼神驟銳:“搜!”
小太監沖進屋內,片刻果然捏著銀票出來。
張總管臉色徹底沉了,蹲到李嬤嬤面前聲音輕柔得駭人:“惠妃的手,都敢伸向皇上了?”
娘親!說要見皇上!只有皇上能保你!
我立刻嗚咽著爬向張總管,手抖成篩子:“公公...求您稟報皇上...臣妾死不足惜...可這是皇上**十年第一個孩子啊...”
張總管盯我半晌,慢慢起身。
“來人,”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拖李嬤嬤去慎刑司,好好問惠妃的事。”
他轉向我語氣稍緩:“沈答應既有龍裔,便挪去漪蘭殿靜養吧。”
轉身要走。
娘親!暈!現在!
我眼皮一翻軟倒在地,“昏死”過去。
耳邊最后聽見張總管提音:“傳太醫!要快!”
我昏得恰到好處。
意識浮沉間,感覺被人七手八腳抬起來,挪了地方。
身下的褥子不再是冷宮那股子潮霉味,帶著點清淡的熏香。
眼皮重得掀不開,但耳朵還能用。
嗷嗚!搬家啦搬家啦!這里香香!比那個破屋子好多啦!那小奶音又在我腦子里歡騰起來,就是這熏香里摻了一點點不好的東西哦,聞久了寶寶會沒力氣的,不過沒關系啦,寶寶厲害,能吃掉!
我心猛地一沉。
不好的東西?
對呀對呀,叫…叫什么…哦!**香!混在安神香里啦!壞女人皇后送的!假裝好心!呸呸呸!
皇后?柳明月?動作這么快?我才剛挪窩,她的禮就到了?
一股惡寒順著脊椎爬上來。
這吃人的地方。
太醫來了,隔著絲絹請脈。
手指搭上來沒多久,就聽他“撲通”跪下的聲音格外響。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沈答應這是、這是喜脈啊!已近兩月,龍胎穩實!”
死一樣的寂靜。
然后是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音的急問:“當真?!”是蕭衍的聲音。
他竟親自來了?
“千真萬確!臣以性命擔保!”
“好!好!好!”蕭衍連說三個好字,狂喜幾乎要沖破屋頂。
十年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