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適的環境，它和薪酬是兩回事。”
張曉根本不接我的話。
他冷笑一聲：“別單獨談了，您的那套說辭我都會背了。”
“您是老板，您總是有理的。”
我不想讓場面變得更難看。
“如果你覺得我們廟小，可以隨時去看外面的機會。”
“今天的下午茶就到這里。”
說完，我轉身離開。
不少想拿獎金的同事，都圍到行政那里確認信息，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這讓我稍感安慰。
可沒過多久，我辦公室的門被敲開了。
是張曉。
他徑直走進來，反手帶上了門。
“林總，我希望您能取消那些虛頭巴腦的福利，把錢實實在在地發到我們工資卡里。”
我被他氣笑了：“我憑什么要按你的想法來？”
“為了讓大家的付出得到真正的回報！”他一副****的樣子，“別再用這些小恩小惠麻痹我們了！”
我的臉色沉了下去。
“我沒有權力阻止你追求高薪。”
“但你同樣沒有資格，去破壞其他同事享受這份舒適的**。”
“出去。”
張曉沒想到我會如此強硬，怔了一下，最后還是悻悻地離開了。
我去休息區接水，剛走到拐角，就聽見里面傳來張曉的聲音。
“李姐，你說這老板是不是特虛偽？滿嘴都是人文關懷，一談到錢就翻臉！”
另一個聲音是行政部的李姐，立刻附和道。
“可不是嘛！小張，你眼光毒，一下就看到本質了！就得有你這樣敢說實話的人。”
“姐支持你！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得讓外面的人也瞧瞧，這神仙公司的內里到底是什么樣的！”
我端著杯子，面無表情地走回了辦公室。
李姐工作清閑，平時最喜歡在公司擼貓摸魚，享受著彈性的工作時間，背后卻最愛抱怨。
臨近下班，我無意間掃了一眼張曉的座位。
他正舉著手機，對著同事腳邊一只熟睡的橘貓，仔細地調整著光線和角度。
然后，他打開美顏濾鏡，將自己的臉湊到鏡頭前。
鏡頭里的他，眼神憂郁，表情疲憊，嘴角卻強行扯出一絲微笑。
他用一種充滿故事感的、故作堅強的口吻，開始了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