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柳姨娘臉色驟變,指著我的鼻子訓斥,“都是姐妹,分什么你的我的?如今你不愿嫁,還想霸占著嫁妝不讓**妹風光出嫁?”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一直沉默的溫清柔突然開口:“我也不嫁。”
柳姨娘臉上的得意僵住。
“清柔你胡說什么?你不是最喜歡世子嗎,不是說非他不嫁嗎?”
沈驚寒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語氣強勢:“清漪,本世子對你傾心已久,你亦對我傾心,如今聘禮已備,你便嫁與我吧。”
我心里亂作一團,眼神不自覺的瞥向了溫清柔。
她也重生了嗎?
來不及細想,我定了定神,急忙開口。
“世子誤會了,只是我與長公主乃是手帕交,她早已有意撮合我與太子殿下。”
“明日便是宮宴,我正好借機與長公主說清此事,請皇上親自賜婚,這樣豈不是更為穩妥?”
沈驚寒聞言,眼中的不悅稍稍褪去。
“如此甚好。”
我連忙趁熱打鐵:“世子的聘禮太過貴重,待賜婚圣旨下來,再風風光光過來下聘吧。”
沈驚寒雖有遲疑,但終究沒有反駁,吩咐下人抬著聘禮離開了。
他一走,父親就要開口質問我。
我卻再也忍不住,轉身沖進自己的廂房。
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滑落。
第一世的慘狀不受控制地涌入腦海。
斷頭臺上的寒風刺骨。
沈驚寒冰冷的眼神。
他那句“棋子無用,該棄了”。
還有庶妹依偎在他懷里的身影,以及我血濺三尺的劇痛。
……
那畫面太過清晰,每想一次,都像在心上割一刀。
我原以為第二世成全溫清柔,就能換來彼此的平安。
可沒想到,她竟落得那般下場。
如若溫清柔也重生了,她會恨我的吧?
畢竟是我親手“成全”她踏入地獄。
柳姨娘更是從小就教她與我爭,讓我跟父親之間也生了些許嫌隙。
所以即便我把一切都告訴父親,他也絕不會相信。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襲來。
沈驚寒的步步緊逼,柳姨**算計,還有溫清柔未知的態度……
我仿佛被一張無形的網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