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的心頭血一用，來年今日姐姐我自會給你燒紙。”
小女孩死死捂住自己的衣服，慌亂中她狠狠咬了我的手。
我吃痛扯開她的衣襟，小孩露出平坦的胸膛和可怖的疤痕。
“你是男孩？”
2
“姐姐不要臉。”
小女孩……不，小男孩漲紅了臉，皺著眉頭剜了我一眼。
我輕咳一聲，“姐姐不是故意的。”
我端起菜湯蓋住臉，將那碗吊命的湯一飲而盡。
隨后就地運功，試圖將那只蠱逼出來。
半晌，我輕笑一聲。
我真蠢。
黃泉蠱哪有這么好解。
除了皇宮里的那位，世上怕是再無人能解我的毒。
“小孩，你有兩次可以殺我或是逃走的機會，為何不走？”
他堅定地看向我。
“姐姐，一個殺我親母，將我從小做成藥人的父親死了，難道我還要為他報仇嗎？”
看來藏在地磚下的孩子，是這個小男孩的異母弟弟。
他的父親殺妻抬妾，親手將自己的兒子做成藥人，只為救另一個兒子的命。
小男孩身上的疤痕，應該就是試毒留下的。
可是......
“姐姐，你放心，我從小被關在暗處，沒人知道我的存在。”
他好像總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東宮那位給的畫像，確實只有一家三口。
我走向他，影子遮住了他巴掌大的小臉。
“現在，你是我的藥人了，不怕嗎？”
燭火搖曳中，他的眼睛明亮有神，絲毫沒露怯。
“如果是姐姐，小景不怕。”
我挑眉，“為什么？”
“因為，姐姐救了我。”
他擼起袖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全是割痕。
很難想象，這個看著也就十二三歲的小孩是怎么撐到現在的。
那一夜，我喝著湯，聽小男孩講述了他和***故事。
小男孩說他叫楊懷景，他的母親本是禮部侍郎齊修的小女兒，名喚靜姝。
只因齊侍郎當年得罪了皇帝，舉家外放永州。
齊靜姝半道被*****到一無兒無女的姜姓商戶家中。
長到十五歲嫁給了當時還只是秀才的楊粟。
姜家愛女如寶，用真金白銀供養姑爺讀書，誰知供養出了一匹中山狼。
楊粟高中后，寵妾滅妻，聽信小妾編造的災星之說，將姜家老爺和**活活氣死。
靜姝沒有了倚靠，楊家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