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人的住處。
我被安置在一樓客房。
房門關上的瞬間,我順著門板滑坐在地。
雙手抱住膝蓋,哭得渾身發抖。
淚眼模糊間,一張馬戲團演出的請柬從我口袋滑落。
我下意識撿起,在看清信息時,心頭一顫。
上面赫然顯示著:“五天后,返回2022年10月20日”。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只要五天,我就能回到2022年,所有的一切都能回到最初的樣子。
我連忙起身,把請柬收好。
夜色漸深,我睜著眼睛躺在床上,腦海里全是慕時野摟著祁舒婉安然入睡的畫面。
喉嚨突然干得發疼,我下意識摸向床頭。
以前,慕時野每晚都會沖好一杯蜂蜜水放在這。
可現在床頭柜上空空蕩蕩。
我只好起身去廚房。
剛接滿一杯水,轉身就聽見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慕時野穿著黑色睡袍,臉上還是那副疏離的神情。
他從我身邊走過時,目光沒在我身上停留半秒,仿佛我只是個透明人。
我攥著水杯的手緊了緊,主動開口:“這么晚還沒睡?”
“嗯。”
慕時野腳步沒停,“舒婉孕早期容易渴,我來給她沖杯蜂蜜水。”
“懷孕”兩個字像尖針,狠狠扎進我的太陽穴,讓我瞬間頭暈目眩。
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我到了嘴邊的話全堵在喉嚨里,只點點頭:“那我先回房了。”
“等等。”
慕時野突然喊住我,“那條紅繩手鏈,麻煩你還我。”
他面無表情,指了指我的手腕。
我愣住,伸手摸到腕間的手鏈。
那是慕時野用他第一次登臺演出的紅繩,親手編成的手鏈。
是他表白時親自為我戴上的。
那時,他說,戴上這條紅繩手鏈,你就是我的人了,一輩子都別想摘。
我忍著鼻尖的酸意,解下手鏈放在廚房的臺面上,轉身回房關上了門。
黑暗中,酸澀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好像真的很愛祁舒婉。
我的指尖緩緩移到小腹上。
那我們的孩子呢?
我剛用驗孕棒測出懷孕時,還在想等他巡演回來給他驚喜,卻先看到了他和祁舒婉的接吻直播。
是節目效果還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