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忽然傳來一道低沉嚴厲的聲音——
“厲子宥,你在干什么?”
厲司野立在門畔,一身筆挺的西裝襯得身形愈發挺拔,眉眼間覆著化不開的寒霜。
他目光掃過滿身是血的顏雨薇,眉頭緊皺,立刻高聲喝道:“放她出來。”
保鏢立刻上前開鎖。
顏雨薇渾身脫力,被人扶出來時,雙腿一軟,幾乎就要栽倒在地。
厲司野伸手想去扶,指尖剛要觸碰到她,卻被她猛地側身躲開。
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目光落在她毫無血色的臉上:“傷成這樣,怎么不叫人來?”
顏雨薇低垂著眼睫,沒有應聲。
叫了又如何?
這個家里,誰會聽她的?
厲司野看著她這愛答不理的樣子,所有的耐心告罄,起身吩咐管家:“送她去醫院。”
醫院慘白的燈光下,醫生掀開她染血的衣服時倒吸一口冷氣。
用了整整9瓶消毒水,才敢開始處理傷口。
顏雨薇死死咬住嘴唇,痛得用牙齒咬出了血。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厲司野走了進來。
他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著,隱約能看見鎖骨處那抹曖昧的嫣紅。
顏雨薇的目光在那處停了停,隨即挪開。
那是吻痕,她再清楚不過。
這些年,厲司野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每個都長得和她過世的姐姐極為相似。
他忘不了姐姐,所以不斷的找著替身,其中有個叫董思云的,眉眼間的神韻簡直和姐姐如出一轍,所以他又沉淪了,一個月幾乎有二十天都睡在董思云那。
而她這個名義上的厲**,連個替身都算不上。
她本是顏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打小就跟著重病的母親在破舊的出租屋里相依為命。
顏雪寧是***,卻過著和她截然不同的生活。
她從小**金湯匙長大,又和京圈人人艷羨的太子爺厲司野情投意合,被他寵得如珍似寶。
直到七年前,顏雪寧因難產不幸離世,留下剛出生三天的厲子宥撒手人寰。
厲家需要一個女人照顧襁褓中的厲子宥,而顏父為了繼續攀附厲司野這棵大樹,便以顏雨薇媽**醫藥費威脅她,逼迫她簽訂了一個為期七年的契約,逼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