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剪碎了它。
“老東西!你也配用這個牌子?學我媽媽?東施效顰!”
他一邊惡毒地咒罵,一邊瘋狂地剪著。
那可是他自己給**送的生日禮物。
我看著他,心冷成了灰。
“景硯,”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指著地上***的焦尸。
“給**,跪下,磕頭,送他入土為安。我就當今天什么都沒發生過。”
他剪東西的動作停住了,像是聽到了*****。
剛要反駁,他的手機響了。
是趙若琳專屬的鈴聲。
他立刻丟開剪刀和破包,秒接電話,語氣瞬間溫柔得不行:
“喂?若琳?嗯嗯,沒事了,一點小意外。好,我馬上過來,你一定要等我哦。”
掛了電話,他看都沒看我和地上的尸身一眼,轉身就要走。
“婚禮快結束了,若琳說希望第一個看到我。”
他丟下這句話,我瞬間暴起:“你敢走就別認我這個老婆!”
他聽了,回頭上下掃了我幾眼,笑了。
“你真的很無理取鬧。但沒關系,我原諒你了。晚上回來前給我做好飯。”
晚上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只想著趕緊把婆婆好好安葬。
推開門,卻見一桌子菜。
“回來啦?快,阿硯親自下廚給你賠罪呢!”他兄弟按著我坐下。
滿桌菜肴,卻幾乎全是甜口。那分明是趙若琳的最愛。
我毫無胃口,只覺得累。
“我先收拾東西,吃不下。”
景硯臉色瞬間垮了,筷子一摔:
“林聽禾你什么意思?我辛苦做這一桌,你擺臉色給誰看?”
“這些菜太甜,我不吃甜。”我看著他。
他愣了一秒,隨即惱羞成怒:“你怎么那么挑食?這點小事都計較!若琳就從不挑食!”
我一愣,原來他記趙若琳的喜好比我的更清楚。
兄弟團立刻幫腔:“就是,哥辛苦做的,別不識好歹啊林聽禾。”
我胃里一陣翻涌,好不容易動了兩筷子。
他卻下意識喃喃:“不知道若琳吃飯了沒有。這道糖醋排骨她肯定喜歡……”
說完他才驚覺失言,尷尬地戳著碗,“你,你多吃點。”
他有些心虛,又拿出一個盒子:“看!我給你買的項鏈,喜歡嗎?”
他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