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上下打量我。
似乎很滿意。
“老實一點,這樣你才不會受苦。”
說著,他在我驚詫的目光解下腰帶,命令我自己**服。
我沒理會他,轉身就要走。
奈何婚紗裙擺太長,被趙承一腳踩住,我一個慣性摔倒在地上。
“季小姐,你已經被拋棄了,居然還想去破壞我姐的婚禮。”
“有我在,今天段夫人的位置我姐是坐定了。”
我捂著頭,鮮血順著我的臉頰流下來。
趙承卻越發興奮。
脫下褲子朝我走了過來。
2
我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雙眼發寒的盯著他:“你想干什么?”
“我好歹是養大段向陽的姐姐,是段氏集團的二股東,你要是敢做什么事,段向陽不會放過你的!”
趙承嗤笑:“**愛極了我姐,為了讓我姐開心,他連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在意,你流產當晚,他還和我姐在酒店**呢。”
“只要有我姐在,他不敢傷害我。”
什么?
見我愣神。
趙承突然有了耐心,向我解釋。
“要不然你以為我姐一個大學都沒讀過的人怎么會被段向陽安排在你身邊?”
頃刻間,我恍然大悟。
當初我剛查出來懷孕,段向陽就帶來了趙默默,說她是護理專業的高材生。
我信了。
可接下來,沒擦干的樓梯,傍晚的安眠牛奶,凌晨六點放廣播體操音樂,甚至做了一桌子我不愛吃的菜。
趙默默說,這是為了孩子的健康進行脫敏實驗。
但凡我流露出一丁點的不滿。
段向陽就會站在趙默默身側指責我。
“默默都是為了孩子好,你不要質疑專業人士,她比你更懂。”
我被他唬住了。
只能默默承受。
直到臘月期間,趙默默突然把我推進池塘,在掙扎中,卻被趙默默一次又一次的摁進水池,她教育我:
“你在水里就像嬰兒在羊水里,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最終我寒氣入體,鮮血染紅了湖面。
原來,這一切都是得到了段向陽的默認,是為了討另一個女人的歡心。
我氣急攻心,生生嘔出一口血。
“季鳶,你認命吧,段向陽早就不愛你了。”
“甚至今天的證婚人就是段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