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背，聲音溫柔如水。
“嚇我一跳，還以為你跑了呢，后天就是婚禮了，可不能再亂跑了。”
我任由她抱著。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壓得人喘不過氣。
半晌，我輕聲問她：
“姜晚意，你真的想和我結婚嗎？”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收緊了手臂。
“當然，我們十年了，不結婚還能做什么？”
“蔣楓，你胡思亂想什么呢？”
是啊，十年了。
可我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鐵盒上的字跡。
我人生中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嫁給你。
她放開我，興致勃勃地討論明天婚禮彩排的細節。
她模仿著神父念叨那些誓詞。
“無論貧窮還是富裕……無論……”
“娶姜晚意小姐……”
“嫁給蔣楓……我愿意。”
可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這個主婚車你喜歡嗎？還是想要黑色的那款？”
她舉著手機，滿眼期待地看著我。
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燒得我理智全無。
“隨便吧。”
我別過頭，語氣冰冷。
“愛怎么弄怎么弄，我無所謂。”
姜晚意臉上的笑容凝固。
“蔣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無所謂？這是我們的婚禮！”
“我們的？”
我冷笑一聲，忍不住回頭看她。
“真的是我們的嗎？”
她被我問得一愣，隨即皺起眉頭。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從回來就陰陽怪氣的。”
“我在為我們的婚禮忙前忙后，你就這個態度？”
“我的態度？”我感覺胸口堵得厲害。
“那你呢？你的態度難道就是……”
我頓住了，差點攤牌，我怕說出口我會后悔。
姜晚意眼眶通紅，沖我吼道：
“我什么態度？我不是為了我們的婚禮一直在忙？”
“蔣楓，你是不是有病，不想結干脆別結了！”
她轉身摔門離去，發出的聲響震得整個屋子都在顫抖。
我一個人站在空蕩的客廳里，握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