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本就是她授意的。
而且，只怕溫婉本人在這兒，大家對我的態度只會更差。
見我沉默，朋友也明白了七七八八，他頓了頓，嘆了口氣，道：「沈毅，你早就應該從她那里離開了，別留在那兒了，回來吧。」
或許是覺得我仍然會堅持以往的選擇，他沒有打算繼續勸說的意思。
可這次我卻點了點頭：「我這個月會辦完手續回去。」
聞言，朋友一喜：「真的？那太好了，到時候你告訴我時間，我讓人去接你。」
電話掛斷，我去了會議室。
說是善后，其實就是挨罵。
這些年溫婉為了林方旭推遲時間或者臨時毀約的次數，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今天林方旭家里倉鼠生病，溫婉為了安慰他，推掉一周前約定的談判，明天林方旭要去看心理醫生，溫婉又推掉半個月前定好的簽約。
這次的合作利潤千萬，我不眠不休，改了上百版方案才終于說服對方選擇我們，結果到了簽合同，溫婉又是一聲不吭為了林方旭毀約，讓我處理爛攤子。
果然，剛進會議室，等了兩個小時的合作方陰沉著臉，陰陽怪氣的將怒氣發在了我身上。
我像以前一樣，駕輕就熟又誠懇的用專業態度表達歉意。
并非為了溫婉。
而是為了結交人脈。
起初我也曾為替溫婉處理爛攤子感到難過和生氣。
直到兩年前，陸續有被溫婉背刺或者冷落的公司老板去我和朋友的公司考察時，只因為看我臉熟，記得我處理事情的妥帖，選擇與我們合作。
被感情背叛的痛苦逐漸被取代，我也漸漸將注意力從溫婉，放在了如何盈利，如何拓展人脈之上。
等到合同簽好，我剛送合作方離開，手機便彈出一條通知。
我點開，看到是林方旭發了條朋友圈。
「回國這么多年還是有些不習慣，感謝**心思細膩，推掉工作趕來陪我過圣誕節讓我感受溫暖，好開心，比心」
配圖是他和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