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他愣了好幾秒,才重新擠出眼淚:“可是……可是那是八千萬啊!輕語,我不想拖累你……”
“不許說拖累。”
我捂住他的嘴:“從今天起,你的債就是我的債,我們一起還。”
許流年抱著我,許久沒說話。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劇本不對,這個女人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夜里,他借口要處理公司事務去了書房。
我躺在床上,打開手機,連接上白天悄悄安裝在書房吊燈里的****頭。
畫面里,許流年煩躁地扯開領帶,撥通電話。
“郭律師,她不肯離!”
“什么?”
“她家不是***的嗎?”
“當初看**不就是圖錢?怎么會愿意跟你共患難?”
“或者說,他家還想靠著你公司洗白,所以不想離?”
郭律師的聲音從揚聲器傳出。
“我**哪知道!”
許流年一拳捶在桌上:“現在怎么辦?她不離婚,我就沒法名正言順甩掉她!”
“那就加碼。把**媽叫回來。”
“他們本來就看不上她,讓他們鬧。”
“這種家庭出身的女人最要面子,被公婆指著鼻子罵,肯定受不了。”
郭律師沉默片刻。
許流年眼睛一亮:“對……我爸媽最會這一套。”
“記住,你要裝出維護她的樣子,但又要讓她覺得,因為你,她才受這些委屈。”
郭律師的聲音像毒蛇吐信:“愧疚和屈辱雙管齊下,她撐不了多久。”
“好。”
許流年掛斷電話,對著鏡子練習悲痛的表情。
我關掉手機,黑暗中,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將計就計,游戲開始了。
2、
許流年的父母第二天就來了。
婆婆一進門就甩臉色,公公直接坐在主位上,像審犯人一樣看我。
“聽說公司要破產了?”
婆婆尖著嗓子:“蘇輕語,是不是你克的?自從娶了你,流年就沒順過!”
我低著頭切水果,刀在砧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