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當天,一向溫柔的男友拿著一沓明顯合成的床照摔在我臉上。
他眼里翻滾著痛苦,「江禾,是不是除了我,你和誰都行?」
我點頭,平靜的扔掉婚戒。
畢竟昨晚,我在他們床下聽了一夜。
他的好師妹每換一個姿勢,就嬌俏的討一個心愿。
直到最后一個,阮清姣帶了哭腔。
「師哥,明天你結婚后,我還想繼續愛你。」
孟行禮心疼極了,「清姣乖,明天我會把江禾踩在腳下,她沒了驕傲,還有什么資格容不下你?」
所以讓我變臟,就是他的手段。
淚無聲滾落,可孟行禮不知道,其實他最怕的那個二叔早就傾慕我了。
「孟硯辭,你來接我好不好?就現在。」
1
信息發出去,下一秒有人奪過手機。
孟行禮眼眶血紅,滿是失望和委屈。
「江禾,你又想給哪個野男人通風報信?」
「你想他來接你?還是想讓他頂替我做你老公?」
他質問我,可我只默默摘掉頭紗。
「孟行禮,我如你所愿。」
我平靜看著他,沒問一句這些照片的來歷,也沒反駁一句。
因為沒人會信我。
所以我只是看著孟行禮滿是紅痕的脖子苦笑。
剛上**島第一天,他就已經滿是痕跡,那時我以為是蚊蟲叮咬。
甚至自責自己為什么選了這個島嶼舉辦結婚宴。
所以我徒步二十公里,只為了給他買蚊香。
我愛他,所以我不覺得累。
可我回來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江禾躲在廚房臺下,雙手摸進孟行禮的褲子。
接著,他們進了我精心布置的婚房。
突然惡心到達頂點,我想扔了頭紗離開。
2
孟行禮卻緊緊拉著我不放開。
「江禾,知錯就改,我沒說不娶你。」
我朝著孟行禮甩過去一個巴掌。
他沒躲,只是被阮清姣接住了。
清脆的聲音響徹大廳,阮清姣雙眼通紅的捂著臉頰。
「嫂子,你不能這樣對師哥。」
「他為了你的實驗,做了十八次心臟手術,他都把心任你玩弄,你不能這樣……」
阮清姣哽咽著,仿佛我是個濫情的劊子手。
可明明是我用出國留學名額,才換了一個孟行禮試藥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