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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一看，是老李。
他上個月剛被“優化”掉的。
“老李？你怎么在這？”
“來拿點東西。”他苦笑著晃了晃手里的鑰匙。
“你也被優化了？”
我點點頭。
老李長嘆一口氣。
“這已經是第九個了。”
“什么第九個？”
“這個月被辭退的第九個35歲以上員工。”
老李靠在車上，點了支煙。
“技術部的老王，產品部的小劉，還有財務的張姐。”
“全是干活的骨干，全是快到年終獎的。”
我的心一沉。
原來不止我一個。
“他們這是系統性清洗啊。”老李吐了個煙圈。
“年底把老員工踢掉，省年終獎。”
“新招的年輕人工資只有咱們一半。”
我算了算，光我一個人他們就省了70萬。
九個人，那就是幾百萬。
這筆賬，張總算得真清楚。
“還有個更惡心的。”老李壓低聲音。
“他們剛簽了個2000萬的大項目。”
“明年1月就要上線，正需要技術支持。”
我愣住了。
需要技術支持，卻把技術骨干全開了？
“他們想白嫖咱們的技能，培訓完替代者再踢人。”
老李狠狠地踩滅煙頭。
“老李，你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找工作唄。”他搖搖頭。
“35歲了，哪那么好找。”
看著老李落寞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陣憤怒。
這些**！
我想起剛才小王催促要密碼的樣子。
還有張總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
把我們當什么了？
免費的培訓機器？
我忽然想回去拿個東西。
“老李，我先走了。”
“保重啊，小李。”
我重新坐電梯回到辦公室。
公司里很安靜，大部分人都下班了。
我悄悄走到自己的工位。
小王正坐在我的椅子上，翻看著我的技術資料。
他的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復制著我的文檔。
“這些老員工的代碼寫得真亂。”
小王對旁邊的同事說。
“不過沒關系，我重新整理一遍就好了。”
我在角落里冷冷地看著他。
重新整理？
你看得懂嗎？
我走過去，假裝來拿忘記的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