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經他是我的未婚夫,現在真千金要回來了,我也應該把他還給真千金。
我曾經把他當成自己的所有物,每天指使他做這做那他要是知道我是假千金可能得高興得不得了。
說不定還會幫著真千金來教訓我。
我吸了吸鼻子,覺得有點難過。
打了十幾句話最后全都**,最后只發了一句。
陸白溪,你未婚妻換成蘇家真千金了,我們斷了吧。
然后咬牙直接拉黑了他。
與其之后被他嘲笑還不如當斷則斷。
我擦了擦眼淚,然后拉著行李箱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家。
以后陸白溪就是真千金的了,我會……嗚嗚嗚,我不會祝福他們的。
我上了車,沒想到車剛開出大門不遠我就看見了匆匆趕來的陸白溪。
他應該知道我要跑路,所以趕過來羞辱我,沒想到我還是比他想的快了一點。
陸白溪不甘心地追在車后邊,仍然不肯放棄羞辱我。
他高聲喊著什么,應該是罵我的話。
被我壓迫多年他終于能罵我了。
我拿出耳塞塞住耳朵,然后朝他豎了一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