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協議結婚，每月五十萬，年終獎五百萬。”
“甲乙雙方不準**，乙方不準干涉甲方私生活，不準在外暴露身份。”
“甲乙雙方不準產生感情、不準有肢體接觸、不準違背甲方意愿。”
看著面前一百零八條婚姻不平等協議，楚清秋雙手抱胸，下巴微抬，眼底滿是居高臨下的施舍。
她以為我會像個被踐踏尊嚴的男人一樣，紅著眼眶把協議撕碎砸她臉上。
我一把搶過桌上的萬寶龍鋼筆，刷刷簽下大名，順勢掏出手機調出二維碼。
“老板，支持微信還是支付寶？首月工資麻煩結一下，另外咱們這包吃包住交五險一金嗎？”

咖啡廳里冷氣開得很足，皮質沙發散發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楚清秋的視線死死釘在我的手機屏幕上，那明晃晃的收款碼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把她原本準備好的嘲諷臺詞全扇回了肚子里。
“你……”她紅唇微張，涂著裸色甲油的手指摳緊了愛馬仕包包的邊緣，指關節隱隱泛白。
“我什么？”我把手機往前推了推，屏幕幾乎貼到她的鼻尖，“楚總，****寫得清清楚楚，每月一號打款。今天是三號，您這屬于拖欠農民工工資，按勞動法是要付**金的。不過看在咱們剛建立合作關系的份上，零頭抹了，轉五十萬就行。”
楚清秋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猛地拉開拉鏈，掏出支票本，筆尖在紙上劃出刺耳的沙沙聲，撕下一張拍在桌上。
“陸景，你還真是爛泥扶不上墻。”她咬著后槽牙，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極力克制某種即將噴涌而出的情緒。
我兩根手指夾起支票，對著頭頂的水晶吊燈彈了彈，紙張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板教訓得是。只要錢到位，我不僅能當爛泥，我還能當水泥，您指哪我糊哪。”我把支票仔細折好，塞進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口袋，順手拍了拍，“那老板，我什么時候上崗？工位在哪？上下班打卡用釘釘還是企業微信？”
“閉嘴！”楚清秋猛地站起身，膝蓋撞在桌腿上，咖啡杯里的褐色液體晃出一圈漣漪，濺在潔白的桌布上。“今晚八點，帶**的行李滾去御龍*別墅。記住協議上的內容，不該問的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