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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養妹前途,老公親手斷我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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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江悅白欣榮是《為了養妹前途,老公親手斷我十指》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七彩毛毛”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首席小提琴家考試前夕,我被老公生生敲斷十指。直到指骨被砸碎,手指糊成肉糜,血流滿地,他才堪堪滿意。我哀嚎求饒,可老公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甚至隱隱加重。“自從你害死了我媽,這些都是你欠我們江家的!這次演奏會就該讓江悅去!”我傾盡半生心血換來的機會就這么被老公毀了,還成了終生殘廢。在送到醫院搶救時,身為醫科圣手的哥哥也因為江悅在學校受了委屈,棄我于不顧。“白欣榮!你失去的只是手指,可江悅失去的是做人...

精彩內容

首席小提琴家**前夕,我被老公生生敲斷十指。

直到指骨被砸碎,手指糊成肉糜,血流滿地,他才堪堪滿意。

我哀嚎求饒,可老公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甚至隱隱加重。

“自從你害死了我媽,這些都是你欠我們**的!

這次演奏會就該讓江悅去!”

我傾盡半生心血換來的機會就這么被老公毀了,還成了終生殘廢。

在送到醫院搶救時,身為醫科圣手的哥哥也因為江悅在學校受了委屈,棄我于不顧。

“白欣榮!

你失去的只是手指,可江悅失去的是做人的尊嚴!”

我后半生的希望就這樣被親哥哥斷送了。

既如此,這樣的未婚夫和哥哥不要也罷。

可直到我真的離開,他們怎么又紅著眼跪求我回頭呢?

1“白醫生!

現在正是**妹手術的關鍵時期!

不馬上手術,她會落下終身殘疾,別說拉小提琴,恐怕以后拿東西都難啊!”

可這話根本攔不住一心想要離開的哥哥。

“死不了就行。”

哥哥邊說邊摘手套往外走,“只有失去雙手,白欣榮才能長記性,不再去搶悅悅的東西。”

被最親密的愛人砸毀雙手,又被唯一的親哥哥拋棄在手術室。

我在這個世上兩個最親的人,怎么會對我下手卻如此**。

實習醫生給我簡單的消毒包扎后,將我推回病房。

病房里只有老公江辰一個人靠坐在沙發上,見我回來,他用余光瞟了一眼,譏諷地彎了彎唇。

“斷個手而已,還要讓人推回來,看來腿也沒什么用。”

面對他的嘲諷,我內心早就麻木,不想回應。

江辰不屑地嗤笑繼續說道:“裝什么高冷?

不過就是一雙手而已,你這不是還活著的嗎?!”

江辰嘴上說得云淡風輕,可這些話卻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喘不上氣。

我知道他話外之意。

三年前,***為了救我,不幸落水身亡。

從那以后,江辰就像變了個人,每天都挖空心思折磨我。

無論我怎么解釋是江悅推的,他們都不相信我,只覺得我是在嫉妒江悅,故意誣陷她。

江辰見我不回話,不悅地擰起眉,抬手按在我剛處理好的傷口上反復碾壓。

我瞬間疼得悶哼出聲,傷口的結痂處也開始往外滲血。

“裝啞巴?”

滿心惦記著去看望江悅的哥哥,看到江辰的動作,沉著臉走進病房。

江辰看到哥哥進來,這才不緊不慢地把手縮了回去,我也終于從那劇烈的疼痛中掙脫出來。

哥哥只默默幫我重新包扎,倒是江辰,站在一旁嘲諷地說道:“怎么,白哥心疼這個***了?”

聽到***三個字,我的心驀地被揪在一起,眼眶發酸。

哥哥給我包扎的手也頓時失去控制,傷口被狠狠勒住。

原本只是滲血的傷口霎時間血流如注,眼淚也在同一時刻涌了出來。

我已經當了十幾年的“***”,可是事實根本就不是這樣……“你的手沒什么大事,過幾天就會好的。”

哥哥平靜又冷淡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我心中酸楚,他要是真想治好我的手,就不會把我扔在冰冷的手術臺上,錯過手術治療的最佳時期。

從頭到尾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他們并不愛我,愛我的人怎么會讓我身敗名裂,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呢。

真是可笑,好在我早就為自己找到了退路!

2第二天,我上完藥回病房的路上,偶遇了哥哥和江辰。

我原本打算轉身離開,可他們的話卻將我釘在原地。

“欣榮的手已經廢了,鎖骨也再也架不起來小提琴了。

今天還安排人摘除她的腎臟嗎?”

哥哥沒有立刻回答,只低著頭。

他眼神如墨晦暗不清地盯著手腕上的紅繩。

那是我小時候剛學會編繩,送給他的第一個禮物。

“摘,一顆腎臟就夠她活著了,小悅的腎功能出現問題,需要盡早治療,否則會影響她的訓練和演出。”

“江阿姨也是我的媽媽,當初要不是她害了江阿姨溺水而亡,你和江悅也不會失去媽媽,我也不會經歷兩次失去媽**痛苦。”

我一個人茫然地躲在拐角后面,麻木地盯著走廊的地磚,直到淚水模糊了雙眼。

媽媽死后,江阿姨就像媽媽一樣照顧我和哥哥。

江阿姨給予我和哥哥無限偏愛,這讓本就是養女的江悅越來越妒忌。

她把我和江阿姨騙到郊外推到河里,江阿姨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把我推上岸后,自己卻再也沒有上來。

等哥哥和江辰趕來的時候,河水中早已沒有了江阿姨的身影。

我哭著指證江悅,可江悅早就和她的同學串通好,偽造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于是我就變成了他們口中的“***”。

我渾渾噩噩地挪回病房,沒等坐下,門外突然沖進來一群人,直奔我而來。

“就是這個**!

就是她***代作曲,還抄襲我們悅悅的創作,害悅悅傷心!

就是她!”

江悅一直都是偷我的創作去發布,我怎么會抄襲一個不如我的人呢!

但無論我怎么說都沒人聽。

門口被他們堵得嚴嚴實實,我無路可逃。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知不知道我們江悅多努力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就是!

你裝什么受傷!

我看你就是知道自己沒能力演奏,故意逃避!”

他們圍住我,將我逼到角落,窒息感瞬間上涌。

一桶紅油漆兜頭澆下,身體上的疼痛驀然加劇。

**辣的刺痛感席卷而來,無法睜開雙眼讓我徹底陷入黑暗,被恐懼包圍。

“今天就讓我們曝光這個不知廉恥的抄襲裱!”

身上的傷再次崩裂,濃稠的紅漆瞬間覆蓋傷口,讓我幾乎失去意識。

模糊間,一道光閃過,我的后腰傳來一陣劇痛。

腦海中忽然回蕩起江辰的那句:“還要找人摘掉她的腎嗎?”

原來,是這樣。

我心死如灰地閉上眼睛,不想再聽到他們任何的聲音。

3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后了。

難得的一睜眼同時看到哥哥和江辰都在病房。

“榮榮,你的腎臟被摘除了,手和鎖骨也重新手術,你好好養傷別再到處惹是生非了。”

不知怎的,哥哥語氣居然隱隱透出一絲愧疚。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被一根一根地包扎得很漂亮。

甚至還可以輕微挪動,哥哥的醫術確實很高明。

內心的苦澀翻涌,江辰在病房低著頭沉默不說話。

明明就是他們親手把我害成這樣,現在又假惺惺地裝給誰看?

江辰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既然沒事兒,我就先回去了,下個月悅悅還要上臺演奏。

不像你,可以這么悠閑地躺在床上,被人照顧。”

“江辰,我們離婚吧。”

江辰轉身之際我脫口而出。

江辰身形一滯,隨后直步朝我走來,紅著眼一把掐住我。

“白欣榮!

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害死了我媽現在想跑!

別做夢了!”

我被江辰掐得無法呼吸,一開始還嘗試掙扎,后來我干脆放棄,就這樣被江辰掐死也好,就再也不用面對他們無休止的折磨了。

“你干什么!

還不趕快松手!”

哥哥及時掰開了江辰的手,才讓江辰恢復了一些理智。

看著我捂著脖子拼命咳嗽,江辰略帶愧疚地看了看我,隨后怒罵了一句轉身離開。

江辰離開后,房間重新陷入沉寂。

直到一聲悅耳俏麗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白哥,能讓我和榮榮姐單獨談談么?”

江悅一身病號服,坐在輪椅上臉色慘白,面帶微笑,活脫脫一副病美人的樣子。

哥哥看了一眼江悅,明顯不放心她和我獨處一室,但隨即看到我無力的雙手和腰間的紗布,還是點了點頭出了病房。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江悅突然詭異地看著我笑了起來,立刻就不裝了。

甚至直接站了起來,癱坐在沙發上。

這么多年我太了解她了,趁著她轉身坐到沙發上的空隙,我忍受劇痛,按下了枕頭下手機錄音的快捷鍵。

“都變成殘廢了,還死皮賴臉纏著江辰哥哥呢?

我說你也要點臉好嗎?”

我垂下眼睫不想回應,江悅是**的養女,但是我知道,江悅一直都喜歡江辰。

“江**的名號,你喜歡,拿去便是。”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不甚在意的語氣,刺痛了追逐多年的江悅。

她突然暴跳如雷,“你一個廢人,裝什么清高?!

你嫁給江辰又怎么樣,江辰哥哥還不是為了我親手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地敲碎!”

“就連你被摘走的這顆腎,也是因為我說我最近腎有點不舒服,你哥哥就安排人立刻把你的腎給了我。”

江悅一臉得意地笑著朝我走近。

“以后高強度的練習,舞臺上的演出,全都不能做了。

這么重要的一個腎,昨天我扔給路邊的野狗的時候,它們爭得可歡啦,哈哈哈哈。”

江悅的話讓我瞬間頭皮發麻,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滿了殺意。

“十幾年前,你害了江阿姨栽贓給我,現在你又摘了我的腎,你到底要做什么?!”

見我終于有了反應,江悅笑了起來,甚至有些癲狂。

“我給那個賤女人推到水里是她活該!

憑什么你剛來到我家就要分走我的愛,”淚水不受控制地打轉,我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我緊緊地盯著江悅怒吼道:“為什么!

江阿姨對你那么好!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比剛剛江辰掐住喉嚨的時候更讓我窒息。

“為什么?!

都是因為你!

那個老女人每次都偏心你!

明明不是我的錯,也要我和你道歉!”

“她不許我喜歡江辰!

偷偷聯系福利院要將我送走!

我和江辰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

憑什么那個老女人要把我們分開!”

說到這,江悅的神情陰毒,似乎在透過我看別人。

“阻礙我的人,都**吧!

你要是識相,就自己離開,否則,下一次就不只是幾根手指,摘一顆腎這么簡單了。”

江悅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語調輕快地笑著看向我:“哦對了,下個月我的演奏會,你一定要來參加哦。”

江悅走后,我顫抖著手將錄音保存。

每挪動一下手指,都會傳來陣陣無法忍受的劇痛。

我咬牙忍耐著打開一個塵封好久的號碼發去一條短信。

“教授,我決定參加音樂學院的進修名額。”

4一個月后,演奏會如期舉行。

在輪椅上,我見證了屬于江悅的光彩,她站在原本屬于我的位置上,接受屬于我的喝彩和鮮花。

而聲名狼藉的我卻只能全副武裝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

“在這里,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那就是我的姐姐,白欣榮。”

臺上的江悅話音剛落,聚光燈就直接落在我的頭上,上千人的會場上頓時鴉雀無聲,全都齊刷刷地回頭看我。

哥哥和江辰不顧我的反對,硬是將我推上舞臺。

我追逐熱愛了半生的舞臺,如今卻在我最狼狽殘破的時候,站了上去。

江悅順手接過輪椅,將我推到舞臺邊緣。

對著話筒說出一句句鼓勵我的話,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卻暗暗用力扣住我的傷口。

我疼得本能推開江悅的手,并沒有多大力氣。

可江悅卻像被大力推搡,失控地摔下了舞臺。

“江悅!”

“江悅你怎么樣?

哪里受傷了沒?

救護車!

救護車呢!”

江辰和哥哥瘋了一樣沖上臺來,江悅的粉絲也不顧保安的攔截,一股腦地朝舞臺上跑來。

所有人都踩著我去看江悅的情況,沒有一個人發現被踩在眾人腳下的我。

剛剛恢復的傷口再次裂開,身上的骨頭不知道被踩斷了幾根,腳踝也不知道被誰狠狠扭斷。

我想要喊卻不知道被誰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求救聲。

江悅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縮在江辰懷里。

“我,我只是想幫助姐姐完成她的夢想,幫助她找回再次回到舞臺的信心。

我沒想到姐姐她竟然……”江辰和哥哥眼底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白欣榮!”

江辰似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的名字。

“你害死了我媽媽還不夠,現在還要害死我妹妹是嗎!”

哥哥更是掩飾不住的失望,“欣榮,你太讓我失望了,這么多年,我一直幫你還不夠嗎。

悅悅那么善良,她還想幫你回到舞臺,你竟然就這樣對她?!”

哥哥和江辰頭也不回地抱著江悅離開,江悅的粉絲將我圍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我:“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你竟還敢欺負我們悅悅!”

我看著幾人,心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我拼命地道歉認錯,求他們放過我,可都無濟于事。

空蕩的會場上回蕩著我凄厲的求饒聲。

休息室里江辰和白陽煦確認江悅毫發無傷后,才想起還被留在會場上的我。

兩個人返回會場時,卻沒有看到我。

此刻,我被教授推著去往伯克利學院的飛機上,我將病房前的錄音發到網上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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