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那慷慨激昂的聲音剛一落地。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得像是被誰偷偷按了靜音鍵。
靜到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叮鈴鈴”的回音。
這安靜程度,簡直比現(xiàn)代電影院的杜比音效還震撼。
大伙兒的目光“刷刷刷”地齊齊轉(zhuǎn)向了大殿最前方。
只見那兒,站著第二皇孫朱允熥。
這朱允熥平時沉默寡言,存在感低得就跟地磚上的灰塵差不多。
大家伙都快把他當成一個會呼吸的擺件了。
朱**原本瞇著眼睛捋胡子,像極了偷吃了魚的老貓。
臉上滿是“歲月靜好”的愜意。
結(jié)果這時,一個沒眼力見的小太監(jiān)湊過來,鬼鬼祟祟地嘀咕:“陛下,三皇孫剛才在大殿上打瞌睡了。”
啥?打瞌睡?
朱**的胡子差點氣得炸成刺猬狀,活脫脫像個被點燃的爆竹。
內(nèi)心的咆哮比十級臺風(fēng)還兇猛:這臭小子,真是給老朱家丟臉丟到太平洋去了!
大殿上討論軍國大事,他卻睡得跟頭豬似的,我的老臉往哪兒擱?
我當年打天下的時候,連睡覺都睜著一只眼防刺客。
這小子倒好,直接在大殿上開呼嚕版的演唱會!
就在氣氛緊張得能擰出水的時候。
兵部尚書茹嫦——一個胖得眼睛都快被肉擠成兩條縫的老頭子,邁著小碎步出列了。
他挺了挺圓滾滾的肚子,像個剛吃飽的湯圓。
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得如同敲鑼打鼓:“殿下!”
那架勢,頗有鄉(xiāng)村喇叭廣播開場的味道。
朱允炆一聽,立馬條件反射地應(yīng)了一聲:“誒~”
看他那小模樣,滿臉寫著“終于輪到我表現(xiàn)了”的期待。
眼睛里簡直冒出了小星星,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稿慷慨陳詞。
結(jié)果茹嫦愣了愣,擺擺手,語氣嫌棄得像在趕**:“哎呀,對不住,不是叫你!”
朱允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就像剛被老師點名卻發(fā)現(xiàn)點錯的小學(xué)生。
嘴角抽了抽,內(nèi)心獨白瘋狂刷屏:啥情況?
我還以為茹嫦這老狐貍終于要給我個露臉的機會了。
結(jié)果叫的是我弟?這劇本不對啊!
導(dǎo)演,你是喝了假酒,還是拿錯臺詞本了?
茹嫦根本沒搭理朱允炆,轉(zhuǎn)身朝朱允熥一拱手。
語氣里全是恭維,就像在拍馬屁大賽拿了冠軍。
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殿下,臣素來知道您才識淵博,見多識廣。
如今軍情緊急,還請您出言指點迷津,化解這場危機啊!”
這話肉麻得,差點把大殿里的柱子都熏出香味來。
此話一出,大殿里的人全傻眼了,集體石化得跟兵馬俑似的。
啥?朱允熥?那個整天沉默寡言、低調(diào)得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墻縫里的三皇孫?
茹嫦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假酒,認錯人了?
還是說你那雙綠豆眼終于徹底被肉擠瞎了?
這反轉(zhuǎn)比話本子還夸張,大家伙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朱允炆更是直接懵圈,腦子里一堆問號在蹦迪,像開了個腦內(nèi)迪廳:
茹嫦這老家伙,我費盡心思拉攏他,他連正眼都不給我。
今天居然在大殿上公開支持我那個沒什么存在感的弟弟?
這劇情跳得比雜技團還離譜!
導(dǎo)演,你拿錯劇本了吧?
我辛辛苦苦演了半天男一號,怎么突然變成男配了?
就在這時,呂文“哈哈哈”地仰天大笑起來。
那笑聲里全是嘲諷,震得大殿的房梁都抖了三抖,差點把上面的灰塵抖下來砸人腦袋:“三皇孫?才識淵博?
茹尚書,您是熬夜看話本子看傻了,還是被門縫夾了腦子啊?”
這話說得極其毒辣,就像是往茹嫦臉上潑了盆冷水,還順手丟了個冰塊。
茹嫦一聽,胖臉上的小眼睛瞇得更緊了,活像兩顆綠豆鑲在面團上。
氣勢洶洶地開懟:“呂文,你這不學(xué)無術(shù)的家伙懂個啥?
你拍著**說能把賊寇趕跑,我問你,你知道大同城現(xiàn)在啥情況嗎?
調(diào)燕王和寧王的兵?你算過從北平和大寧帶兵趕到大同得花多少時間嗎?
兵貴神速這四個字你聽過沒?
你這法子慢得跟烏龜爬似的,敵人估計都能喝完一壺茶再打過來!
你用遠水能解近渴?你咋不干脆讓敵人排隊等著你喝完湯再開戰(zhàn)呢?”
這話雖然是沖著呂文噴的,但句句帶刺的語氣,分明是在暗戳戳地diss朱允炆。
畢竟,呂文的餿主意可是朱允炆點頭同意的,他只能當這個背鍋俠。
呂文被懟得臉都綠了,像吃了十斤沒熟的柿子。
硬著頭皮反擊:“這已經(jīng)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
你這么捧三皇孫,那你倒是讓他說說,他有啥高招啊?”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頗有點“你行你上,不行別**”的架勢。
茹嫦轉(zhuǎn)頭看向朱允熥,語氣急切得像在催債:“殿下,您倒是說句話啊!”
那眼神,就像債主盯著欠了十兩銀子的老賴,恨不得直接上手搖醒他。
此時的朱允熥,內(nèi)心戲豐富得像一部宮廷版《無間道》。
他站在那兒,手揣在袖子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十斤砒霜夠不夠把茹嫦這死胖子毒死?
這家伙真是會挑時候坑人!
他原本只想在大殿上當個透明人,瞇著眼睛打個盹兒。
等散朝回家吃頓***配二兩小酒,日子過得比神仙還滋潤。
結(jié)果現(xiàn)在被架到火上烤,退路都沒了。這叫什么事啊?
早知道今天就不該穿這身朝服出門,穿個麻袋多省心!
茹嫦見他不吭聲,還以為他是害羞,又加了把火:“殿下,臣知道您素來穩(wěn)重,可現(xiàn)在不是穩(wěn)重的時候啊!”
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差點把自己都感動得掉兩滴眼淚。
“穩(wěn)重?”朱**聽到這倆字,眉頭一挑,捋著胡子陷入沉思。
眼神里透著狐疑。
聯(lián)想到朱允熥平時那低調(diào)到塵埃里的表現(xiàn),他心里嘀咕:這小子,該不會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吧?
我當年打天下的時候,也沒見他這么能藏啊!
難道老朱家的基因里還藏著這種低調(diào)奢華有內(nèi)涵的款式?
小說簡介
小說《大明:我天天擺爛,卻被老朱拉去加班》,大神“蕭山說”將朱元璋朱允熥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洪武二十五年,應(yīng)天,皇宮。大殿之內(nèi),金光閃閃。龍柱盤得跟麻花似的,雕梁畫棟在昏黃的燭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活像一群鬼影在墻上蹦迪扭秧歌。肅穆莊嚴的氣氛濃得能拿勺子挖出來,壓得每個人都跟背了座山似的,喘氣都得使出吃奶的勁兒。朱元璋斜靠在龍椅上,身形瘦得跟根竹竿成雙成對。歲月在他臉上畫滿地圖,斑白的頭發(fā)在冠冕下探頭探腦,像是要開溜。可別被這干癟模樣騙了,那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威嚴,簡直能把人壓成肉餅,沒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