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胡英俊”的傾心著作,顧澤州林媛媛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婆婆發生車禍,急需熊貓血治病。醫院立馬調取全市的熊貓血,卻發現所有血液都被顧澤州全部買下,只為了澆灌他的小青梅種的血梅。醫生溝通無果,想讓我去勸說。被我一口回絕。上一世我為了救婆婆,強行將熊貓血搶到醫院。誰知林媛媛的血梅因為沒有熊貓血滋養,一夜之間全部枯萎。林媛媛傷心欲絕,跳入河中溺亡。顧澤州雖然嘴上說著不怪我,甚至對我越來越好,并讓我有了身孕。可我臨產那天大出血,他卻不肯在手術單上簽字,讓我活活...
精彩內容
婆婆發生車禍,急需熊貓血治病。
醫院立馬調取全市的熊貓血,卻發現所有血液都被顧澤州全部買下,只為了澆灌他的小青梅種的血梅。
醫生溝通無果,想讓我去勸說。
被我一口回絕。
上一世我為了救婆婆,強行將熊貓血搶到醫院。
誰知林媛媛的血梅因為沒有熊貓血滋養,一夜之間全部枯萎。
林媛媛傷心欲絕,跳入河中溺亡。
顧澤州雖然嘴上說著不怪我,甚至對我越來越好,并讓我有了身孕。
可我臨產那天大出血,他卻不肯在手術單上簽字,讓我活活流血過多而死。
“**,這是你欠媛媛,就用你的血祭奠媛媛吧!”
這一世,林媛媛的血梅終于鮮艷的開了,可顧澤州卻失心瘋了。
“門診大廳999,門診大廳999...”
醫院的廣播刺進耳中,腳步聲如**般轟動。
“快點,一位63歲的老人發生車禍,鋼筋穿透肩膀,情況危急!”
此時有人拍了我幾下,夢中驚醒,看著熟悉的地方,我忽然清醒。
“怎么睡著了,快點準備手術了!”
我重生了...
我是醫院里一名醫生,經常與時間賽跑,與**搶人。
這次也不例外。
果然,傷者正是我的婆婆,上一世我救了她。
可在我大出血需要簽字時,她卻無動于衷。
“通知病人家屬了嗎?現在病人情況很危急,不動手術會死的!”
此時一旁的醫生皺眉看著我,“她不是你婆婆嗎趕快給你老公打電話啊!”
我掏出手機,給顧澤州打去電話,不出意外對面依舊不耐煩。
“冷秋月你有病吧?離開我你能死嗎?”
“媛媛心情不好,我在陪她沒空理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被掛斷,即便早已知結果,可心還是止不住的發疼。
又有人開口了,“不行,現在必須馬上手術,秋月你作為兒媳婦也可以簽字的。”
我可不敢。
上一世就是我簽了字,婆婆的命雖然保下來了。
可顧澤州卻覺得那是我的陰謀,我被誣陷時婆婆一個屁都不放。
“我和我老公關系并不好,這個字我簽不了。”
我的學生知道我家里的情況,也替我說話道:“你們不要為難秋月姐,她只是一個兒媳婦,又不是她親閨女,還是讓患者的直系親屬過來簽字吧。”
學生說著,拿過我的手機,給顧澤州打去電話,并開啟免提模式。
誰知電話剛接通,就聽到顧澤州的怒言。
“冷秋月你有沒有完?家里死人了一直打電話?”
聽到這話,我的學生也怒了。
“這里是濱海醫院,張愛萍是***吧,她出車禍了急需手術,你快來簽字吧!”
對面沉默了幾秒,傳來林媛媛的聲音,“州哥,秋月姐姐為了不讓你陪我,居然詛咒咱媽,心也太狠毒了吧。”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大家都心知肚明,但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
“顧先生,您母親真的...”
“閉嘴吧,我媽根本不會出門,又怎么會出車禍?”
是的,婆婆確實不會出門,因為這些年顧澤州的午飯都是我親自送。
只是這天我臨時有手術,送飯的人便成了婆婆。
其實我送去的午飯顧澤州根本不會吃,只是他用來折磨我的方式罷了。
“你也是冷秋月找的演員吧,你告訴她,既然她不愿意生孩子,那就別阻止我找別的女人,媛媛已經懷孕了,我答應過會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2
眾人束手無策,此時調取血源的醫生也回來了。
只是兩手空空。
“全市的熊貓血都被一個叫顧澤州的人取走了,根本找不到血源,即便要調取也需要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這么重的傷足以會失血過多而亡。
多么可悲啊!
自己母親在鬼門關邊緣,而親生兒子不僅不陪她。
甚至還將救命的血全部買走。
送婆婆來醫院的**也看不過去了,他要去顧澤州的電話打去。
“我是**機關的,現在您母親需要熊貓血治病,請把你取走的熊貓血歸還!”
這次他沒有沉默只是怒懟,“冷秋月,你為了不讓媛媛畢業,都找**來騙我了嗎?”
“熊貓血是媛媛種植的血梅的關鍵養料,要是媛媛畢設有問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再也忍不住的搶過手機,“顧澤州,媽現在情況真的很危急,你趕快把熊貓血送來!”
“你少拿我媽壓我,她可不是你爭寵的工具,你再詛咒我媽,我讓你下地獄。”
我還想說什么,可對面傳來嬌嗔,“州哥,嫂子口中的媽到底是**還是她自己的媽啊?”
這話一出,顧澤州便開始無休止的**,“難怪你那么著急,原來出車禍的是**啊,我告訴你冷秋月,誰的命也沒有媛媛的畢設重要!”
林媛媛繼續添油加醋著,“州哥,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吧,萬一真的是...”
“不可能,我媽腿腳不好根本不會出門,再說了,**死不死關我什么事情?”
聽到這里我拿手機的手不斷顫抖,眼淚也止不住的滴落著。
“顧澤州,那這個字我能簽嗎?”
“冷秋月你不用裝可憐,就算出車禍的是我媽,她有我這個兒子,也不需要你簽字!”
“如果你再無理取鬧,我就和你離婚!”
顧澤州覺得我愛他,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我。
即便這一年里我知道林媛媛的存在,也從未鬧過。
如今看來我堅持了三年的婚姻,一分不值。
“既然這樣,那你就別后悔!”
掛斷電話后,我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腦子里都是那句“**死不死關我什么事情”。
既然他這個做兒子的都不在乎,我這個兒媳婦何必熱臉貼冷**。
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婆婆,我默默攥緊拳頭。
“你們也聽到了,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
眾人沒再說話,只是一味嘆息。
3
這時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不好,病人的呼吸微弱!”
此時我的心再一次揪起來,實在不忍看著一條生命就這樣流逝。
“主任,可不可以籌集獻血?”
主任聽后立馬掏出手機,讓人將消息散播出去。
而我也第一時間將消息發到小區群中。
“我婆婆發生車禍,急需熊貓血救命,請大家幫幫忙,必有重謝。”
平常我與小區的人關系不錯,加上我是醫生,他們也都愿意和我做朋友。
消息一發出,不少人便在群中回應。
讓我不要著急,會幫我擴散消息。
好不容易等到熊貓血的人愿意來獻血,一條消息將一切斬斷。
“大家不用信,冷秋月是騙人的,我母親在家里好好的,這只是她為了讓我回家的把戲。”
是顧澤州發的。
剛剛還炸了鍋的群,一瞬間安靜下來。
緊接著是大家對我的批判。
“秋月啊,你平常看起來那么單純,怎么能拿你婆婆的命開玩笑呢?”
“就是啊,我還想去獻血,你簡直是在拿我們好心當驢肝肺!”
“你和小顧吵架那是你們小兩口的事情,但是你詛咒老**就不對了。”
其實也有人存疑,但顧澤州是婆婆的親兒子。
我只是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兒媳婦,眾人自然更偏向顧澤州。
“怎么回事?消息難道沒散發出去嗎,怎么沒有人來獻血?”
一個護士拿著手機,急的直跺腳,“消息是發出去了,可是有個自稱是病人兒子的,說這是假消息,還說我們醫院是騙血的。”
“胡鬧!”此事驚動了院長,“這樣的人還配當人嗎,居然連自己的親媽都不管。”
院長視線落在我的身上,“小月,你還有什么辦法嗎?”
我能有什么辦法?
能做的我都做了。
可惜顧澤州認定了出車禍的是我的母親,百般阻攔。
不拿別人的命當命,簡直就是個**。
慌亂中,我腦子里突然閃現出一個人——顧熙熙。
她是我的小姑子,顧澤州的親妹妹,但一直都***生活。
如今只有她能救婆婆了。
我給顧熙熙打去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嫂子,有什么事情嗎?”
“熙熙,**媽出車禍了,需要輸血,可是你哥不僅不來簽字,還將所有的熊貓血都取走,給林媛媛澆灌血梅了。”
時間緊迫,我只能長話短說。
“什么?”
對面傳來氣憤,“這個林媛媛簡直就是個狐媚子,她到底給我哥灌了什么藥。”
好在顧熙熙是明事理的,我繼續說明情況,“**媽現在狀態很不好,你看能不能調取到熊貓血,送到濱海醫院來?”
“嫂子你先別著急,我現在立馬解決。”
我聽到對面傳來顧澤州的聲音,“妹妹啊,你怎么也和冷秋月一起來騙我呢,實話告訴你吧,出車禍的是她的媽媽,根本不是咱媽。”
“你有沒有良心,就算是嫂子的媽媽,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啊,趕緊把熊貓血送到醫院!”
可是顧澤州依舊一副淡然,“熊貓血已經用完了,她母親都六十了,活也活夠了。”
那邊傳來電話掛斷的聲音,小姑子被氣的呼吸困難。
“嫂子,我馬上回去,您別著急。”
一個小時,熊貓血到了醫院,可惜依舊沒有人能簽字。
“不管了,先進行手術吧,等家屬來了后期補簽名。”
醫院無法看著人活活離去,只好先進行手術。
中途,顧熙熙趕了過來。
4
“嫂子,怎么樣了?”
顧熙熙本是一個女強人,對于外表更是嚴格。
如今卻披頭散發,哪里還有精英人士的模樣。
“婆婆已經被推進去了,這是手術單需要你簽字。”
顧熙熙接過去后,先是看了一眼手術單上的名字,得知確實是自己母親后,眼淚立馬掉了下來。
她眼泛淚花的盯著我,“嫂子,我媽還能活嗎?”
我無法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先簽字吧,醫生會盡力的。”
聽到這話小姑子整個人癱軟的坐在長椅上,她控制著自己顫抖的手。
在手術單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曾見過小姑子飄逸的簽名,可這次她寫的工工整整。
手術單簽好后,小姑子早已哭的泣不成聲。
“他為什么不來簽字?”
我知道她問的是顧澤州,“林媛媛得了畢業焦慮癥,你哥在陪她,還說如果我再給他打電話,就要和我離婚。”
小姑子拳頭攥的咔咔響,就在她還要說什么時,從手術室中走出一個護士。
“病**出血,家屬趕緊簽字。”
我攙扶著小姑子,她接過那張**通知書時,整個人癱軟在我懷中。
顧熙熙跪在地上,祈求著:“醫生,求您救救我母親,多少錢我們都治!”
“我們肯定會盡力的,你先把字簽了。”
小姑子強撐著簽完字后,情緒徹底崩潰。
她給顧澤州打去電話,卻是林媛媛接起來的。
“熙熙啊,找你哥有事嗎?”
顧熙熙強忍內心的氣憤,“把電話給我哥。”
“他正在洗澡呢,沒空。”
“我說了,把電話給我哥,不然我就撤掉對他公司的投資!”
這些年顧澤州的公司一直靠小姑子投資,一旦撤資就會破產。
聽到這話林媛媛不敢耽誤,將電話給了顧澤州。
“熙熙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我才是你親哥,你...”
“顧澤州你**!”小姑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知不知道咱媽在手術室里,你為什么不來簽字,為什么要把熊貓血全部取走,為什么?!!”
質問聲充斥著整條走廊,可即便是他親妹妹的話,顧澤州也不愿信。
“熙熙,那個女人就是騙你的,咱媽在家里好好的,怎么會出車禍呢,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我還要陪媛媛呢。”
“這樣,我給你嫂子打點錢,你讓她去逛街,別再煩我了。”
電話掛斷的那一瞬間,小姑子的心也跟著死了。
“**...”
小姑子抽泣著看著我,“都怪我,當初我不應該給你們牽線的,我竟不知自己哥哥是這樣的**。”
當初顧澤州對我一見鐘情,便開始猛烈進攻。
奈何我眼界高,看不上他。
后來是顧熙熙找到我,和我說顧澤州是多么的好。
在一次又一次的撮合中,我對顧澤州產生了愛意,便答應了他的求婚。
可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化成泡沫。
此時,手術室的光滅了,我看了一眼時間,便知道事情不對。
畢竟這樣高強度的手術,怎么可能只有三個小時。
果然,醫生走出來了,“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這話一出,小姑子徹底繃不住,坐在地上崩潰大哭著。
我拿出手機,想要通知顧澤州,卻意外看到他一分鐘前發的朋友圈。
“血梅開的很鮮艷,就像我愛的那個她一樣美。”
并配了一張血梅的圖片,鮮紅極了...
然而愚昧的顧澤州還不知道,她這鮮艷的血梅,是用婆婆的命換來的。
我安慰著不斷哭泣的小姑子,心中也感到了些許不忍和心疼。
看到婆婆的**被推了出來后,小姑子因為無法接受這件事情暈倒在地。
沉寂在愛情海中的顧澤州,也被**敲響了門。
“***在濱海醫院去世了,需要你去認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