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鳳回帶領大軍逼近的那天，為了不讓城破，我決定潛入敵軍**他。

他果然還對我深情不悔，將我藏在帳篷中要了三天三夜都不舍得放開。

我渾身曖昧痕跡，**地從帳篷中醒來，卻被鳴鳳回的士兵們強硬按倒在地上。

而他站在一旁眼神冰涼地看著我。

“你這點痛苦，比不上鳳寧靈核粉碎時的萬分之一。”

“既然你自投羅網，那就償還你對我妹妹的傷害吧，不告訴我她的肉身在哪里？就永遠別想逃離這里。”

五年時間，我看著他不停攻陷略奪我羽族領地。

數次生挖我的靈核，用上面的靈力給他娶的妻子妃妾們滋養肉身。

并在他的正妃懷孕胎像不穩的時候。

生挖我的心頭血給她作藥引。

每次彌留之際，又被他用靈力搶救回來。

“你還不能死，快告訴我，我妹妹的肉身在哪里？”

我默默承受著他的喜怒無常。

但很快，我就不用保守這個秘密了。

因為，一周后，我的靈力將回到鳴鳳寧的身上。

她會復活，而我會死亡。

鳴鳳回的侍者找到我時。

我正縮在牢房的角落，被幾名**壓在身下。

他皺了皺眉，揮動靈鞭將圍在身邊的男人打開一一打開，嫌惡地解開我手上的鐐銬。

“夫人胎兒又在鬧了，大人說要你去給她喂心頭血治療。”

一路上，他的動作十分粗魯，我幾乎被他拖拽著前行。

到了紫鳴宮，侍者將渾身污穢，衣不蔽體的我狠狠扔在地上。

我撐著身子，抬頭一見。

鳴鳳回的正妃黎雪馨正親昵地依偎在他懷里，快生產的肚子高高隆起。

鳴鳳回看了眼我落魄地模樣，扔了一把刀過來，語氣冰冷。

“自己動手。”

黎雪馨懷孕后，有一次不聽醫囑偷吃了雪蓮，寒氣時常讓胎像不穩。

而只有羽族人的心頭血可作藥引。

可目前羽族已經被鳴鳳回攻打，俘虜的所剩無幾。

于是我就變成了現成的血包。

我熟練地拿起刀子，生生地刺進胸口，鮮血順著刀子蔓延。

侍者將我面前的血盆端走。

鳴鳳回看著我毫無血色的臉孔，語氣不悅。

“下次，你要再敢推雪馨，讓她受驚了，就不止是關三天三夜那么簡單了。”

幾日前，我正在打掃紫鳴宮院子里的落葉。

不料，偶遇了黎雪馨。

她得意揚揚地向我炫耀快要臨產的肚子。

并且在鳴鳳回出現的那一刻，故意裝作胎像不穩，倒在地上。

鳴鳳回見此，大發雷霆，直接將我打入了大牢。

三天三夜，我被勞里的窮兇極惡的****折磨。

而他在紫鳴宮親手給黎雪馨喂飯，穿衣。

曾經我也是羽族嬌貴的公主，如今在他這里，連**也不如。

鳴鳳回指尖觸碰了下溫熱的血，眉頭一皺。

我身上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

再過一周，渾身靈力都會回到鳴鳳寧身上。

到時候，我會徹底死去。

而沒有靈力的心頭血自然也沒有任何作用了。

鳴鳳回大怒，認為我又使了什么手段。

他讓人將血倒掉。

我被人拖拽放回了茅房。

幾個傭人過來，將一桶泔水倒在我的身上。

“真是倒霉，大人讓我們來看守這么一個低下的**。”

“據說，這**當年害死了大人的妹妹，五年前為了不讓大人攻打羽族，還來勾引他，要不是恰好碰上大人的**期，這**怎么可能上得了大人的床。”

“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胸口的血洞不停地往下流血。

蝕骨的疼痛都讓我攣縮起來。

如今的我，胸口的傷怕是好不了了。

看著地上的剩菜剩飯，餓了三天三夜的肚子早已饑腸轆轆，抓起來就往嘴里塞。

2

第二天，我換好衣物繼續去打掃鳴鳳回寢宮外的落葉。

****，寢宮傳來一陣陣男女纏綿曖昧的聲音灌入我的腦海。

結束后，我慣常去收拾二人歡愛過的被褥。

黎雪馨敞著半邊胸口，脖頸，胸前都是曖昧的痕跡。

她躺在床塌上，得意揚揚地看著我，尖銳的指甲刺進我的手臂。

“璃清，孩子出生后，還得借用你的靈核滋養下我的身體。”

我空洞地點點頭，五年來，心早就疼地麻木了。

手上動作不停，只想快點拿走被子。

而坐在椅子上的鳴鳳回一直在觀察著我的動作。

見我胸口被血染紅的繃帶，皺了皺眉。

“這次怎么這么多血？”

身為靈族，受傷后的傷口，擁有靈力的我們很快也可以愈合。

可我，昨夜感到靈力已經枯竭了。

現在的我，跟凡人沒什么區別。

“你以為你賣慘，我就會放過你呢。”

手指禁不住一抖。

沒關系的，鳴鳳回，我很快就可以解脫了。

黎雪馨對著鳴鳳回嬌媚一笑：“鳳回，昨晚上給她送飯的傭人告訴我，她在問你的**期，怕是想像五年前那樣勾引你呢。”

“依我看啊，她這胸口的傷怕是故意加深過，不然怎么過了一夜，反而更嚴重了。”

“畢竟你們曾經不是有一段么，要不是她心術不正害你唯一的妹妹......”

提到鳴鳳寧，鳴鳳回看著我的眼神突然變得陰鷙。

他胸口不住地起伏。

我被他的眼神一嚇。

很快，桌子被他踢翻，發出巨大的聲響。

“璃清！你真讓我感到惡心。”

鳴鳳回說完后，猛地上前拽住我的胳膊，將我拖向刑場。

我被拷住，鳴鳳回用來審問魔物的鞭子抽在我身上。

一鞭又一鞭。

我瞬間皮開肉綻，鮮血噴涌。

“好久沒審問你了，告訴我，鳳寧的肉身在哪里？”

鳴鳳回地獄般的聲音響起。

我疼地神魂俱裂，卻咬緊牙關不語。

不，不能說。

鳴鳳回見我依舊死犟。

呼了口氣，眼神越發銳利陰狠：“還不肯說么？”

突然，他的手心浮現出兩顆靈核。

我瞪大雙眼，這，這是我的父王母后！

“你的父王母后沒有浴火重生的能力，靈核沒了就只是兩具**，我要讓他們遭受跟鳳寧一樣的痛苦。”

鳴鳳回冷笑一聲，靈核被他的靈力包圍。

直接“砰”的一聲灰飛煙滅。

我看著父王母后化為灰燼的靈核。

我再也控制不住，渾身掙扎起來，鐵鏈勒出了血痕。

流著血淚嘶吼起來：鳴鳳回！我恨你！”

一個侍者向前將滾燙的烙鐵往我身上燙。

我慘叫出聲，肉焦味，血腥味頓時更是惡臭難言。

鳴鳳回冷眼看著我的慘狀：“你當初傷害我唯一的親人，讓我們至親分離的時候。有想過這一天么？”

凡人之軀的我，怎么受的住。

我懇求地對鳴鳳回說：“鳴鳳回，快住手，我，我快要死了。”

這句話沒有換來他的憐憫。

他靠近，溫柔地抬起我被汗浸濕的下巴。

“告訴我，鳳寧在哪里好不好？”

眼角淚珠滾落，我禁閉嘴唇。

最終還是昏迷了過去。

迷蒙中，似乎被人溫柔地抱住。

他擦拭著我汗濕的臉頰。

“璃清，為什么要這么做？”

“如果沒有發生這些就好了。”

熱淚落在我的臉上——

鳴鳳回，你在為我哭泣么？

不，你對我早就只有恨了。

我手指微屈，鳴鳳回的靈力漸漸沒入我的身體。

3

溫暖的靈力讓我想起。

我跟鳴鳳回的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剛到成年期的我，對外界充滿好奇。

偷跑出宮的時候，在一處溪水附近，遇見了深受重傷的鳴鳳回。

他是天地間，千百年才孕育出的一只鳳凰。

羽毛可避邪物，血液可長數十年修為。

死后亦擁有浴火重生的能力。

渾身都是寶的他，遭靈族數人妒忌。

那一次，他剛從歹人的賊窩逃了出來。

對我咬牙切齒。

可我被他的美貌迷惑，用自己的靈力來修復他的傷口。

他眼里的好奇與迷茫讓我十分心疼。

那段時光，我將他藏在寢宮。

我們朝夕相伴。

他親口對我說：“璃清，你跟其他靈族不一樣，他們都只想略奪我，只有你，你對我的好沒有任何目的。”

“璃清，我喜歡你。”

那一瞬間，看著他緋紅的臉頰，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在那個不算豪華卻溫暖的宮殿里。

卻是我現在想來，跟鳴鳳回最開心，最難忘的回憶。

直到我們兩個的事情被我的父王母后發現。

我們才就此分離。

鳴鳳回被父**硬送走的那天。

父王緊緊抱住哭鬧的我，不停地勸導：“懷璧其罪便是罪，他在這里，我們就會是整個靈族的目標。”

可再次見面，是鳴鳳回親眼看見我讓人將鳴鳳寧捆在滅仙臺上。

粉碎了她的靈核。

4

再次醒來，黎雪馨身旁的傭人將我帶到后院。

我身上的傷已經被鳴鳳回強大的靈力修復好了。

黎雪馨跟鳴鳳回正躺在藤椅上小睡。

鳴鳳回淡淡地看了眼臉色蒼白的我，對著黎雪馨溫柔道：“叫她來干什么？”

黎雪馨莞爾一笑：“鳳回，凡人都喜歡玩一種游戲，叫踢毽子，我也想玩，可這是羽毛做的，所以......”

鳴鳳回心領會神，看著我重新長滿羽毛的翅膀。

下令：“給我剝下來。”

幾個傭人立馬向前，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再一次，刺入骨髓般地疼痛讓我尖叫出聲。

嘴巴卻被塞進一塊抹布。

最后，早已被折斷的翅膀，此刻光禿禿的滿是血跡。

鳴鳳回看著我的翅膀，十分嫌棄。

“真丑陋。”

他讓我別裝死，上前來給黎雪馨**。

我撐起身子，來到黎雪馨腳下。

顫抖著手指撫上黎雪馨的腳踝。

當初我被鳴鳳回當做**充區軍營時。

還是跟鳴鳳回懷孕后不久的黎雪馨隨口一說：“據說這就是羽族的公主，當**也太可惜了，不如讓她來紫鳴宮照顧我們吧，這樣取心頭血也方便。”

于是，我就長留在了紫鳴宮。

因為鳳凰血脈很難受孕。

我伺候黎雪馨時常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她就因著我跟鳴鳳回曾經的過往對我百般刁難。

這回，我還只是輕柔地**她的腳掌。

她就突然一腳踹開了我，摸著自己的胸口。

大驚道：“好，好疼！璃清！你用了靈力。”

我解釋道：“沒有！黎夫人！我剛才什么都沒做！”

“璃清！你找死么！”

鳴鳳回不聽我的解釋。

像從前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大掌一揮，我被捆了半空中。

被他的靈力壓制地吐了一口鮮血。

倒在地上的時候，五臟六腑都劇烈地疼痛起來。

鳴鳳回溫柔地抬起黎雪馨的腳，滿臉心疼：“我給你檢查一下。”

黎雪馨不屑地倪了眼地上的我。

“鳳回，璃清定然是嫉妒我了。”

鳴鳳回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她不配。”

我心如死灰，喉中腥甜更是劇烈。

看著我還有一口氣。

鳴鳳回命人抬來了兩具棺材。

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我父王跟母后的肉身！

我強撐著身子，踉蹌地跪在棺材面前，哭聲凄厲。

“父王！母后！”

喊聲過后，我不停地朝著鳴鳳回跟黎雪馨磕頭。

一下又一下。

直到額頭的血染紅了一**地面。

只求，放過我的父王母后，讓他們安心入葬。

鳴鳳回又問了我一次：“你告訴我鳳寧的肉身在哪里？我就把你父母還給你。”

我磕頭的動作一頓，頭死死地按在地上。

手指鉗入肉里，沉默了起來。

鳴鳳回見此，棺材突然生起了一把大火。

滾燙的焰火迅速席卷了父王母后的身軀。

我沖上前去的步伐被人死死按住。

“鳴鳳回！快停下來！我求求你了！”

鳴鳳回無動于衷，火焰越燒越大！

皮肉燒焦的滋滋聲不斷響起，最終我淚流滿面地看著他們被燒成灰燼。

我咬住嘴唇！

在無盡悲痛里七竅開始流血。

我倒下后，被鳴鳳回讓人抬回了茅房。

直到深夜，鳴鳳回才想起來給我修復。

而黎雪馨在寢宮里不停地纏著他脖子。

“鳳回，明天去也不遲啊。”

鳴鳳回看著她嬌俏可人的樣子，心情大好。

摸了摸她的頭：“不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游玩。”

“早點解決了，早點出門。”

可當他出寢宮后不久。

他身邊的侍者突然攔住他，滿臉驚喜。

“大人！鳳寧小姐回來了！”

5

鳴鳳寧出現在鳴鳳回的視野里，還未等鳴鳳回開口。

鳴鳳寧突然猛地上前抓住他的衣領。

“哥！快告訴我璃清在哪里？她快消失了，我得去找她！”

鳴鳳回還沒從失而不得的喜悅中回過神來，聽到我的名字，覺得十分晦氣。

“鳳寧，璃清當初粉碎你的靈核，將你的肉身藏起來，你好不容易復活了，為什么要來找她？”

鳴鳳寧聞言，猛地扇了鳴鳳回一個巴掌。

鳴鳳回呆呆地看著他。

鳴鳳寧淚如雨下：“我來的時候就已經聽聞了你對璃清做的一切，哥哥，你犯了大錯啊！璃清，璃清，她是我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