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錯認恩人被虐殺,好孕兔妖重生后殺瘋了》男女主角小林段書弈,是小說寫手吱吱吱所寫。精彩內容:我是天生好孕的兔子精,為報恩情,我嫁給了段家得弱精癥的兒子段書弈。一個月后,我成功受孕五胞胎。段家欣喜若狂,各種滋補藥品、珠寶首飾不斷地往我房里送。可我生產那日,本該生下的健康胎兒竟變成了兔子。眾人驚駭,用桃木劍將那五只兔子活生生捅死。大出血的我則被段書弈囚禁在地下室內,殘忍折磨。“呵,一個骯臟的妖怪,也想生下我的孩子?”“我本來就沒病,要不是你構陷說我得了弱精癥,母親又怎會逼我和遙遙分手?!”“...
精彩內容
我是天生好孕的兔子精,為報恩情,我嫁給了段家得弱精癥的兒子段書弈。
一個月后,我成功受孕五胞胎。
段家欣喜若狂,各種滋補藥品、珠寶首飾不斷地往我房里送。
可我生產那日,本該生下的健康胎兒竟變成了兔子。
眾人驚駭,用桃木劍將那五只兔子活生生捅死。
大出血的我則被段書弈囚禁在地下室內,**折磨。
“呵,一個骯臟的妖怪,也想生下我的孩子?”
“我本來就沒病,要不是你構陷說我得了弱精癥,母親又怎會逼我和遙遙分手?!”
“她又怎么會想不開**?!我要你血債血償!”
我這才知道,原來是他趁我生產虛弱時,給我下了咒。
他將我真正的五個孩子活活剁成肉泥,又取出我的百年內丹碾碎,然后牽來一條狗。
“你不是天生好孕嗎?那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懷上狗胎!”
在他陰鷙的笑容中,我被折磨慘死。
臨死前,我才知道,原來當初對我有恩的另有其人。
我含恨死去,再睜眼,卻回到了段家上門的那一刻。
“白總監,段氏集團的段夫人到了,說是預約了和您會面。”
助理小林敲門進來,聲音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前世就是今天,段夫人聽說我有特殊體質,特意上門替她那個不孕癥的兒子提親。
當時我為了報恩,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而現在......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西裝外套,“請她進來。”
門開了,走進來的果然是雍容華貴的段夫人,一身高定香奈兒套裝。
“白總監,久仰大名。”
段夫人笑容可掬,示意秘書放下禮物,“聽聞白家女子都有特殊體質,極易受孕,我兒子段書弈一直......”
“段夫人怕是誤會了。”
我打斷她,笑意不達眼底,“那不過是些無聊人的謠傳罷了。”
段夫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緩了一會兒才皺眉開口。
“白總監不用這么抗拒,我們段氏在S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你如果嫁過來,必然不會被虧待。”
“媽!”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我渾身一顫,轉頭看去。
段書弈大步走進來,一身阿瑪尼高定西裝,面容英俊卻帶著幾分陰鷙。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我熟悉的恨意。
他也重生了!
這個認知讓我指尖發冷。
“媽,你還真信那些鬼話?她能有什么特殊體質!”
段書弈嗤笑道,眼神卻死死盯著我,“不過是個想攀高枝的普通女人而已。”
“那些所謂好生養,易懷孕的消息,不過是她為了嫁入豪門自己傳的說辭!”
段夫人露出不悅的神色,“書弈,你這是哪兒聽來的......”
“我回去跟你解釋,我們走吧。”
段書弈拉著母親的手臂,“再說我早就和青瑤在一起了,您就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我看著段書弈那張虛偽的臉,前世臨死前他的話又回響在耳邊。
“你不是天生好孕嗎?有本事懷個狗胎試試!”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卻笑了起來。
“段公子說得對,段夫人還是請回吧。”
“我白芷雖不是什么名門閨秀,但也絕不會做那攀龍附鳳的事情。”
段夫人遺憾地嘆了口氣,最終在兒子的攙扶下離開了。
等電梯門關上,段書弈卻突然折返回來。
他站在辦公室門口,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竟然沒有答應我**提親。”
“白芷,看來你也重生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不過我警告你,這輩子別再來打擾我和青瑤!”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上輩子你害死了她,這輩子我一定會保護好她!”
看著男人的模樣,前世那些慘烈折磨化作的濃烈恨意差點將我吞沒。
我硬生生壓下心頭的怒火,冷笑一聲。
“你放心,我白芷這輩子就是瞎了眼,也不會再看**這種**不如的東西!”
2
段書弈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他剛要開口,辦公室外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聲。
“書弈,你怎么在這兒?阿姨讓我來找你。”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嬌弱女子走了進來。
林青瑤。
前世,正是因為她,才害得我死得那般慘烈。
段書弈的表情立刻柔和下來,轉身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手臂。
“瑤瑤,你怎么上來了?不是說好在樓下等我嗎?”
他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與方才對我的狠厲判若兩人。
林青瑤看了我一眼,往段書弈懷里縮了縮,“我、我擔心你......”
“別怕。”
段書弈輕拍她的背,轉頭對我露出譏諷的笑容,“白總監,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認定的未婚妻林青瑤。”
“今天我正要帶著她們一家去家里定親呢。”
他故意加重了“定親”兩個字,眼中滿是挑釁。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表演,內心毫無波瀾。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越過他們,落在了辦公室門外。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清瘦男子正靜靜地等在那里。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面容蒼白卻俊美非凡,眼神淡漠疏離。
是林青瑤的哥哥,林墨川。
前世直到死前,我才知道原來當年助我化形的恩人根本不是段家,而是這個被所有人忽視的殘疾男人。
其實他的真實身份是全真嫡傳弟子,一次斗法中被他人陷害才成為殘疾。
段書弈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嗤笑一聲。
“怎么?攀不上我,現在又盯上我未婚妻的殘疾哥哥了?”
我冷冷地剜了他一眼,“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小林,送客。”
段書弈臉色一沉,顯然沒料到我竟敢直接趕他走。
他陰冷地盯了我一眼,摟緊林青瑤的腰,轉身大步離開。
林青瑤回頭看了我一眼,眼底滿是得意。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他們一行人走出公司大樓。
段書弈護著林青瑤上車,而林墨川則被助理推上了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他的背影清瘦挺拔,哪怕坐在輪椅上,也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矜貴。
前世,我直到死前才知道真相。
當年我渡劫化形時,險些魂飛魄散,是林墨川暗中出手,護住了我的魂魄。
可惜我卻因為認錯恩人,嫁給了段書弈,最終慘死......
想到這里,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一定要償還他的恩情!
3
第二天清晨,我剛踏出公寓大門,后腦勺就遭到一記重擊。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被鎖在一間昏暗的地下室里。
手腕和腳踝都被特制的銀鏈束縛,稍微一動就傳來鉆心的疼痛。
“醒了?”
段書弈推門而入,看著我的眼神意味不明。
“段書弈!你瘋了嗎?”
我掙扎著坐起身,鐵鏈嘩啦作響,“你這是非法拘禁!”
“昨天青瑤查出懷孕了。”
他掏出一張*超單,“我和母親商量好了,三天后就舉行婚禮。”
我瞳孔驟縮。
這不可能!
前世直到我死,段書弈都因為弱精癥無法讓任何女人懷孕,怎么現在......
“怎么?很驚訝?”
他俯身掐住我的下巴,“你以為我會像上輩子一樣,被你用假報告騙得團團轉?”
我死死盯著他得意的臉,突然注意到他眼下不自然的青黑,和身上濃重的藥味。
“你用了禁藥。”
我恍然大悟,“段書弈,你為了報復我,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閉嘴!”
他猛地扇了我一耳光,我嘴角立刻滲出血絲,“一個低賤的兔子精,也配評價我?”
“聽著,在我和青瑤結婚前,你哪也別想去。”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陰冷,“要是敢耍花樣,我就把你的兔子皮剝下來做圍脖。”
說完,他狠狠甩開我,轉身離開。
鐵門“砰”地關上,地下室重歸黑暗。
我蜷縮在墻角,大腦飛速運轉。
不對勁......
段書弈的弱精癥是天生的,就算用禁藥也不可能這么快見效。
除非......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腦海,但很快被我壓下。
現在當務之急是逃出去。
我閉眼感受體內的妖力,發現雖然被銀鏈壓制,但并沒有完全消失。
畢竟,我可是修煉了百年的兔子精。
深夜,當守衛**時,我化作原形,輕松掙脫了銀鏈。
別墅里靜悄悄的,只有二樓一間臥室還亮著燈。
我本想直接離開,卻聽到里面傳來林青瑤嬌媚的聲音。
“輕點,別傷到孩子......”
我腳步一頓,鬼使神差地靠近房門。
透過虛掩的門縫,我看到林青瑤衣衫半解地跨坐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
那男人背對著我,但絕對不是段書弈!
“放心,我的種結實著呢。”
男人輕佻地捏了捏林青瑤的臉,“段家那病秧子還真以為是自己播的種?”
林青瑤嬌笑著捶他,“小聲點,要是被書弈哥哥聽到......”
我捂住嘴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發出聲音。
原來如此!
林青瑤懷的根本不是段書弈的孩子!
就在這時,林青瑤突然轉頭看向門口。
我心頭一緊,慌忙后退,卻不小心碰倒了走廊上的花瓶。
“誰?!”
4
屋內傳來驚慌的喊聲。
我來不及多想,轉身就往樓下跑。
身后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可人的腿到底跑不過妖,不過幾個騰挪,我就甩開他們回到了家。
“芷兒,怎么突然回來了?”
母親放下茶盞,詫異地看著我,“不是說要去段家報恩嗎?”
我聲音發顫,“爹,娘,女兒認錯恩人了。”
“真正的恩人是林家那位殘疾的大先生。”
我攥緊衣袖,“段家......是豺狼。”
母親倒吸一口涼氣,“你可知那林墨川雙腿已廢十年?”
“女兒知道。”
我抬起臉,“正因如此,更要嫁他。我們兔子精一族的天賦,您最清楚。”
“嫁給他,我不僅能助他痊愈,還能......”
我臉色微紅,“還能替他誕下子嗣。”
父親沉默片刻,點頭答應。
“好!明日我就去林家提親!”
我望著窗外飄落的桃花,想起前世林墨川被輪椅困住的清瘦身影。
這一世,我定要親手治好他的腿。
次日,我從睡夢中醒來時,窗外天光大亮。
我**太陽穴起身,卻發現家中空無一人。
難道他們一大早就去林家提親了?
突然,一陣尖銳的刺痛從頭頂傳來,我猛地抬頭,天花板上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朱砂符咒!
我慌忙起身,卻發現四肢如灌了鉛般沉重。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段書弈摟著林青瑤的腰走了進來。
一看到我,他就拿出捆妖鎖朝我襲來。
他獰笑一聲,“白芷,你的死期到了!”
“這可是我專門從老道那買來的捆妖鎖,專治你這種妖孽!”
我閃身躲避,卻被陣法壓制,動作慢了半拍。
銀光閃爍的鎖鏈瞬間纏上我的腰肢,灼燒般的痛楚讓我慘叫出聲。
“啊!”
聽著我的慘叫,林青瑤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書弈哥哥,還好有你。”
“你不知道,昨晚她從別墅逃出來的時候差點殺了我,我好害怕......”
“別怕,有我在。”
段書弈溫柔地安撫她,轉頭看向我時,眼神瞬間陰鷙。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我的臉上,**辣的痛感讓我耳朵嗡嗡作響。
“**!我就知道你不懷好心!”
“可沒想到,你竟然膽大到嫉恨瑤瑤要殺了她!”
段書弈揪住我的頭發,逼迫我仰頭。
我吐出一口血沫,冷笑一聲。
“她懷的根本不是你的種!昨晚我親眼看見她和別的男人......”
“住口!”
段書弈暴怒,又一巴掌甩過來,“死到臨頭還敢污蔑瑤瑤!”
他一拉一拽,捆妖鎖猛地勒緊我的脖頸。
“再不說實話,我就讓你魂飛魄散!”
我呼吸困難,卻仍倔強地瞪著他們,“我說的,都是實話......”
男人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我父母的照片。
“看來你是不肯輕易低頭了。”
我瞳孔驟縮,上面赫然粘著父母的一縷頭發!
“你把他們怎么了?!”
我瘋狂掙扎,鎖鏈深深勒進皮肉,鮮血順著銀鏈滴落。
他陰森一笑,“你若再不認罪,我現在就讓他們魂歸西天!”
“不要!”
我嘶吼著,妖力在體內暴走,雙眼泛起血紅。
鎖鏈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林青瑤驚叫著躲到段書弈身后。
段書弈卻獰笑著抽出一把桃木劍,“正好,今日就剖了你的內丹!”
劍尖直刺向我心口,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清冷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住手!你們要對我的未婚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