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寵婚八零,守寡三年后老公回來了》是大神“棉花糖不夠甜”的代表作,俞晚雙潔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旅社一房間內。俞晚抿著干燥的雙唇,艱難的撐起身體。上一秒她還在臺上主持一檔欄目的春節晚會,結果舞臺不慎坍塌。緊接著就穿越到了這個守活寡三年,前些日子當兵的老公剛犧牲的寡婦身上。房間內的溫度越升越高,體內燥熱不已,神志也越來越不清晰。死死咬著下唇,直到絲絲血腥味彌漫口腔,痛覺傳來時,才勉強維持住暫時的清醒。拼命的推開欲行不軌的男人,瘋狂朝門口跑去。腳下有些站不穩,險些摔倒。抓著門把手,猛烈的拍打著。...
精彩內容
八零年的旅社,帶浴室的不多。一些收費高一點的旅社也有,但價格和普通房間有所不同。
“好的同志。”
前臺女同志樂呵呵的接過江凌川的錢。
將房卡鑰匙交給江凌川時,一雙眼睛在江凌川身上流連忘返。
紀航感慨著:“嘖,川哥魅力果然不減啊。走哪兒都能收獲小迷妹。”
江凌川留了一個眼神給紀航,沒作回答。
“誒,你說是之前咱救下的那個女同志好看還是前臺這個女同志好看啊?”
紀航一雙眼睛狡詐的看著江凌川。
和江凌川認識那么多年,除了他三年前匆匆結婚卻未見一面的妻子,紀航就沒見過江凌川對哪個異性格外上心。
已經快要懷疑他某方面有問題了。
之前房間里的那個同志,即便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也能看出來容貌絕佳。
單就那膚色來說,雪白紅潤,像陶瓷一樣,嫩的能掐出水來。
紅紅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一看就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壓根不像是鄉下能養出來的絕色美人。
偏偏江凌川面不改色,連一絲破綻都沒展現出來。
“無聊。”
原本想試探一下江凌川,奈何江凌川百年不變是個機器男,眼睛里除了訓練就是任務。
自知無趣便沒再開口。
他不知道,就是一句話的功夫,江凌川的腦子里閃過了無數個之前俞晚雙眼迷離,楚楚動人,主動攀附上自己**的畫面。
體內一陣躁動,心里像是螞蟻爬一樣,奇*無比。
打**間門,第一時間進浴室放水。
紀航隔著浴室門忍不住吐槽:“哥,知道你愛干凈,但是別搞得像跟著我臟了你一樣急不可耐呀。”
浴室里的江凌川沒有一丁點和紀航說話的心思。
上了鎖,一頭扎進淋浴頭下。
“倆大男人你還鎖門!你怕我吃了你不成?”
門外的紀航不滿的叫嚷著,回應他的是嘩啦啦的淋浴聲。
流水順著發絲和臉頰滴滴落下,清脆的拍打在水泥地上。
長長的睫毛掛著晶瑩。溫熱的水汽逐漸蔓延在淋浴間內。
江凌川控制不住的去回想那綿軟的觸感,肆無忌憚的雙手,繾綣的眼神。
腦子里的畫面逐漸不可控起來。
呼吸變的急促,眼神氤氳,身體溫度極速上升,腹部肌肉的僵硬著。
江凌川果斷將淋浴器的開關滑到另一旁,一雙手撐在墻壁上,任由冷水拍打著身體。
如此十來分鐘后才逐漸找回自己的神智。
翌日清晨,俞晚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
屋子里的陳設較為簡單,兩張床,一個柜子,兩個茶缸。
撐起身子后,腦袋脹痛的像前一晚喝了一瓶白的。
“同志,你醒了。”
一個婦女提著兩個鐵盒走進房間,自然的將鐵盒放在柜子上打開。
兩個盒子,其中一個裝的是小米粥,另一個裝的是蒸餃。
俞晚有些警惕的看著面前人:“你是?”
“你別害怕,我是婦聯的同志。昨天救下你的兩名**托我照顧你,先吃點東西,補充**力吧。”
俞晚這才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簡直太過荒謬。
穿越來的第一天就遇到下藥**的狗血戲碼。
**......俞晚大腦驟然回憶起昨晚自己主動攀附親上一個陌生男人,還對他拉拉扯扯的畫面。
臉上唰一下就紅了起來。
陡然拉開被褥,發現身上的衣服被換過了,試探性開口:“那個,姐,我衣服是你換的吧?”
婦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打趣道:“放心,是我換的,不是那個帥氣的**換的。”
俞晚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額頭,起身吃東西。
“對了姐。昨晚救我的兩個**還在嗎?”
婦人思索了會兒:“我不是很清楚。我跟著昨晚其中一人來到這兒的,后來他們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俞晚若有所思,看來只能等下次見面再報答救命之恩了。
昨晚事發過于突然,穿來就被下藥。
在獲取原主記憶后,俞晚才知道下藥的人是誰。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俞晚,母親不顧一切執意和父親結婚并生下了自己,卻在原主三歲時病逝。
父親另娶,后媽帶著一個和原主一般大的女兒回來。
退役的外公一怒之下,將原主接走自行撫養。
臨走前為了給外孫女一個安穩的歸宿,定下和戰友孫子的婚事。
原主和外公戰友孫子迅速打了證明,還沒來得及舉辦婚禮丈夫便匆匆隨軍隊出任務去了。
一走三年,月月寄回補貼,都給原主繼母繼妹霸占了去。
半個月前,傳來原主丈夫戰死的消息,原主繼母打起了歪主意。
仗著原主無依無靠,硬是將其賣給隔壁村的二賴子當媳婦。
俞晚便是在原主被下藥送到旅店后穿越的。
思及此處,俞晚不自覺握緊了拳頭。
原主先后沒了母親和外公,自以為伏小做低便能完成母親和外公讓自己好好活下去的遺愿。
卻不曾想,換來的是繼母和繼妹的變本加厲。
四處散播謠言敗壞她的名聲,如今還想毀掉她。
原主能忍,俞晚可忍不了。
至少繼母繼妹三年里吞下的錢,俞晚要讓她們吐出來。
花崗村,江凌川和紀航兩名身著軍裝之人剛到村口便引來一陣騷動。
“呀,看這倆小伙兒,真俊呀!”
“小伙子,說媳婦了沒?我有個大姨的干兒子的表妹,那樣貌,也生的好極了!姨給你們做個媒?”
江凌川和紀航被村口一群大媽**的水泄不通,左邊說一句,右邊又說一句。
紀航有些尷尬,想到了此行的目的,開口道:“那個,各位大姨們,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人?你只管說,這村子里就沒有姨不認識的人家。”
“請問,俞家怎么走。”江凌川開口。
“俞家?那個還沒辦婚禮就死了女婿的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