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勾惹!誘情!異國瘋批強制愛》內(nèi)容精彩,“金寶寶”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桑凝桑桑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勾惹!誘情!異國瘋批強制愛》內(nèi)容概括:“桑凝,你慢點兒。”好友看桑凝背著畫板朝山上跑的飛快,害怕她小身板一不小心摔了——桑凝回頭看好友,嬌俏紅潤的面容上帶著期許的笑。“我想給他一個驚喜嘛......”這里是華國和汨羅國邊界云霧山,原本是男友明恒約她來的,說云霧山有她最愛的向日葵,要陪她來看。可是在出發(fā)前一晚,男友忽然生病發(fā)燒,她就拉著好友來,想畫一幅向日葵的畫,作為畢業(yè)作品送給他。說到這兒,好友簡直為她單純到犯傻的樣子感到心疼,“你可...
精彩內(nèi)容
一身亂七八糟,血污和泥土到處都是。
**的臉蛋上滿是汗水,可不就是只受了驚的小花貓么。
聽到熟悉的語言,好聽的聲音,磁性的聲線。
桑凝抬眼看他。
那雙眉似刀鋒一般鋒利,而瞳孔則泛著淡淡紅色。
不仔細看不是特別明顯。
一雙狹長的眸子冷戾又深邃。
好似一汪寒潭黑水似得,讓人看一眼就能無法自拔的陷進去。
看似慵懶漫不經(jīng)意的看著她,實則帶著審視和超強的壓迫感。
不過未經(jīng)人事的小姑娘心里這會兒只有委屈,遇到和藹可親的**更加覺得委屈。
桑凝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
雙手大膽的抓住了池梟的手,梨花帶雨的哽咽出聲,“兵哥哥叔叔救救我,不要丟下我。”
池梟挑眉。
兵哥哥叔叔?
這是什么稱呼?!
隨著她小幅度抖動身體,池梟看了眼握著自己的細白雙手。
作戰(zhàn)手套露出指節(jié)的部分被她小手觸碰。
那觸感是****——
溫潤柔軟,小巧精致。
兩只手拉著他似乎都沒他巴掌大。
他懷疑自己稍微用點力都能折斷她手。
池梟低眉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迷彩服。
**的人民都是無條件相信**的。
這是把自己當成****了?!
池梟再次看向跟前的小姑娘,仔細的打量著她。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明澈似水,鼻子小巧精致,扎成高馬尾的烏黑秀發(fā)亂了幾分,有幾根發(fā)絲飄落下來貼在滿是汗水的臉上。
她一身潔白的裙子上已經(jīng)沾染了泥。
臉上大約是因為剛才被人觸碰了,有血印子,跟只小花貓沒兩樣。
裙子下露在外面的那一節(jié)小腿,纖細卻白的泛起粉紅,細的要命。
一張臉也就巴掌大小,柔柔軟軟的樣子,還有幾分可愛。
不知道好不好捏?!
“嘖,別哭了。”
池梟有些不耐煩的低吼了聲,“女人只有在床上的時候哭才最迷人,留點勁兒吧。”
桑凝立馬屏住了哭聲,被他粗魯?shù)退椎脑捊o嚇得渾身僵直。
教育良好的家庭環(huán)境下長大的姑娘,哪里聽過這些**話。
池梟沉了口氣。
看她那**的樣子,起了**的心思。
“喜歡哭的小花貓,我可不救。”
桑凝松了口氣。
沒想到一向嚴肅的**也會開玩笑。
繼而將臉上的淚水擦掉,瞪著又黑又圓的眼睛哽咽開口。
“不好意思,我我見到你就像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樣。一下子沒忍住就委屈的哭了。”
“噗嗤。”
池梟看著臟兮兮的小花貓沒由得笑了出來。
“親人?小花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池梟低沉嗓音里饒有興致的染了絲調(diào)侃笑意來。
他是整個東歐***的暗夜之王。
她居然管他叫叔叔,當他是親人?!
一看就是個頭腦簡單的傻白甜。
桑凝瞪著又大又圓的眼睛看著他,眸色清澈如水的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你敢跑過來,就不怕我把你抓去賣掉?”
池梟覺得這山林里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小姑娘還挺有意思的。
他繼續(xù)有興致的調(diào)侃恐嚇,“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桑凝瑟縮了下,隨即又搖頭,口氣軟糯又篤定。
“你不會的。”
“梟哥,人已經(jīng)全部抓到了。”索圖走了過來。
見小姑娘握著他手,他也沒推開,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沒忍住調(diào)侃了句:
“喲,我的老天奶,梟哥你還帶雙標的呀?”
池梟不喜女色,覺得色字頭上一把刀,大多數(shù)男人沾上女人必死無疑。
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之前不少人送人情有送過女人給他,但不過都是表面逢場作戲,從不沉迷女色。
最重要的是,他性子狠辣暴戾,就算有喜歡他的女人多但是絕不敢爬床。
導致他到現(xiàn)在28了,還是個沒食過人間煙火的雛。
“姑娘你貴姓,幾歲啊?成年了嗎?”索圖用熟練的中文問桑凝。
笑盈盈的打量著桑凝,眼中全是八卦的味道。
桑凝看他也是一身迷彩抱著槍,但是他沒戴防爆頭盔,此刻滿頭的汗水。
大眼睛瞳仁很黑,是個偏黃皮的寸頭,眼睛里透著單純,模樣二十多歲的樣子。
看他抱著槍大剌剌的靠近,桑凝又慌了起來,瑟縮著朝池梟那邊靠了靠。
“你是沒事干了嗎?”池梟聲線懶懶,一腳踹過去。
索圖清了清嗓子,立馬辦正事。
一把將巴瓦拽過來。
一腳踹他腳彎上,讓他跪在池梟跟前。
“就憑你怎么敢打老子的生意,背后幕后主使是誰?”池梟切換成了汨羅語問他。
滿身槍傷狼狽的巴瓦瞪著他大笑,“老子不知道,要殺就殺。”
看巴瓦笑,池梟也跟著笑,“想死?那你可真是太天真了,佛手厄命聽過嗎?”
聽到‘佛手厄命’四個字,巴瓦笑不出來了,詫異的看著池梟。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黑金短刀剮蹭著指腹玩。
饕餮雕刻于刀身上,線條是金色的,活靈活現(xiàn),卻滿是煞氣。
看到那把刀時,巴瓦臉色咻的煞白,心如死灰的搖頭,“不,不可能......”
索圖輕嗤,踹了他一腳,上了膛的槍口已經(jīng)對準了他腦袋。
“現(xiàn)在知道怕了,不想死就趕緊交代。”
索圖這話說的華語,站在旁邊的桑凝聽懂了,嚇得朝后趔趄了步。
桑凝意識到了這個男人,剛才說的話可能是真的。
他不是什么好人,而是云霧山那邊的汨羅人,她剛才把他錯認成了****。
他該不會也要殺了她吧?!
見大家都都朝她看過來,桑凝努力的忍住情緒,不露出馬腳來。
“那個,我我們什么時候下山?”
索圖先一步反應,過去將人拽回來,“好不容易有個讓梟哥沒犯強迫癥的女人......”
不等索圖話說完,池梟的刀抵在了他拽桑凝的手臂上。
“你嚇著她了。”池梟厲聲呵斥。
見桑凝瑟縮著看著自己,池梟隨即收了槍。
看小屁孩兒這單純的樣子,也不知道斷奶沒有!
向來寧可殺錯一百不肯放過一個的池梟。
莫名覺得,她單純就是一只迷了路的小花貓。
池梟朝旁邊路指了指,“從這兒下去,一路走別回頭。”
桑凝根本沒聽得太清,只聽他開口要放了自己就趕緊走。
索圖不解的看著池梟,想從他微微泛紅的眼珠下看出點什么來。
“梟哥?你不是看上這**來的小姑娘了嗎?干嘛要放她走?”
池梟斂起視線,紅潤視線慵懶冷冽掃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看上她了?”
索圖無奈。
他又不瞎,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池梟一把將防爆頭盔拽下來。
看著那抹纖瘦背影消失在眼簾,紅潤的眸子意味深長的看了好一會兒。
下一秒,兜里的電話短信提示音響起。
池梟看了眼,隨即將手里的槍扔給了索圖,煩躁的轉(zhuǎn)身要走。
“熱死了,回去再審。”
......
崎嶇不平的山路上,桑凝提著裙子越跑越快。
半點不敢往后看。
沒有哪一刻比現(xiàn)在更想要快點回家。
她忽然好想爸爸媽媽。
臨走的時候,他們說云城邊界危險,不要去。
可是明恒想來,于是她就跟來了,覺得只要小心點就沒問題。
她不會運氣那么差的,可誰知道——
桑凝一邊跑一邊委屈的落淚,更顧不得兩邊雜草刮傷她腿上**皮膚。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直到跑出林子,站在平地上桑凝才停下來。
不等桑凝緩了口氣,被眼前滿是鮮艷的紅色**,足有一人多高的花田給吸引了過去。
桑凝懵了,發(fā)現(xiàn)這**本不是她上山時的地方,倒像是她在山頂看到的那片花田。
她走錯路了嗎?
望著山上的荊棘叢,再看看自己身上。
她的裙子早已經(jīng)破敗臟亂的不成樣子了,接下來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
無助、心慌、恐懼席卷著桑凝每個細胞,讓她委屈的眼淚直掉。
“小凝?”
過了好一會兒,一道熟悉的聲音若隱隱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