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燕子迴時》是作者“夢日萬”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晏子晏府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搖櫓水聲,兩岸人聲鼎沸,船艙內很是靜謐,一個道士裝扮的年輕女子,端著茶杯照料兩位歪在榻上,面無血色的女子。“都是奴婢無用,還要累姑娘照料。”“早前哪里想到你們會暈船。”晏子歸玩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坐船,竟然不暈,大概因為身體里流著南人血脈,還能頂幾分用。”“要是騎馬,這會都到了,何必吃這個苦。”丹砂脾氣火爆,早有不滿,她們騎馬好好的,半道遇上晏家來接的人,后半程走水路,可把她們害慘了。甘草瞥她一眼...
精彩內容
從落梅堂出來,除了晏子歸,宋時身后還跟著兩個姑娘,一個年歲和晏子歸差不多,一個只有八九歲大,頻頻回頭偷看晏子歸。
晏子歸做鬼臉嚇唬她。
她忙收回頭。
不多時又回頭看她。
到了宋時居住的正院,落座奉茶,宋時像是才想起給她們介紹,“這是二姑娘,你二叔家的妹妹,比你小一歲,閨名貞英,這是**妹,子衿,你方才看到另一個和她年歲相仿的小姑娘,就是你三叔家的四姑娘,子佩。”
晏貞英向晏子歸行禮,“大姐姐。”
晏子衿有樣學樣的福身。
晏子歸回頭想讓人送見面禮,眼神落空才想起她的婢女和禮物都和她分隔兩地,只能笑笑,“等會到我房里來,我給你們帶了見面禮。”
“你父親當值還未回來,大哥在國子監,嫂子害喜嚴重,臥床不能見人,余下弟弟們也都在上學,舟車勞頓,你先回去休息,等他們回來再來見面。”
晏子歸應是。
“我送大姐姐去她的院子。”晏貞英自告奮勇,“伯娘累了,先歇歇吧。”
宋時點頭。
晏子衿也想去,被她身后的婢女拉了一下,噘著嘴沒動。
一路上晏貞英都在說伯娘為了晏子歸回來做了多少準備,院子新翻修的,里頭的擺設花盆都是伯母一一過問挑選,“伯母一直想著姐姐,盼著姐姐回來。”
晏子歸點頭,心里卻不以為意,真要想,可不是她表現的那樣。
罷了,說是親母女,十四年未見,同陌生人無疑,要真是哭著抱著摟著,她還不自在。
歸給她的院子雖然大,離正院也遠,晏子歸只當不知,適時表現出對院子的歡喜,對母親用心的感謝。
說完該說的,晏貞英徘徊著不走,晏子歸看她,可是另有話說。
“不知道嘉蘭關的祖母是怎么同姐姐說的。”晏貞英思慮再三開口,“家中祖母一直是老**這般喚著,姐姐今日當著客人的面這么說,實在不妥。”
“哪里不妥?”晏子歸問她,“祖母尚在,我確實不知道要稱呼姨**為老**的理由,難道是京城的風俗和邊關不同。”
“祖父在邊關二十年,都是祖母操持家務,這般含辛茹苦,難道連一個尊稱都不能有?”
晏子歸看著她,“你們是這般想的?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晏貞英一腔話語被她這個知道了堵回去,想要再問,晏子歸已經一副不想多說的表情,到底是第一次見面,晏貞英也不敢造次,匆匆告辭后離去。
甘草和丹砂進來和她擦身而過,丹砂回頭多看了兩眼,“那就是二姑娘?”
“姑娘,我同人打聽得知,大娘子自送走你后一直想再要個女兒,接連生下二郎,三郎,生女無望,正好二房有個女兒,生母病逝,就接到身邊養,不是親女,勝似親女。”
丹砂一臉凝重,“戲本上這種搶了姑娘地位和寵愛的人,必定會對姑娘心生嫉妒,暗地里使壞,姑娘可要提防。”
晏子歸只是輕輕嘆氣,“你們把給家里準備的禮品找出來,攏共幾處,早跑完早安生。”
“姑娘換身衣服吧。”甘草道,她們還不知道晏子歸已經頂著這副模樣見過客了。
正院寂靜無聲,大娘子的女兒回來了,本該是天大的喜事,但是大娘子好似不太開心的樣子,一說大姑娘回來沒收拾就見了客給大娘子丟臉,又說是因為大姑娘一回來就頂老**的面子下不來臺。
你說親母女,兩歲分離到現在十六歲,見面一滴眼淚都沒有,算什么母女。
“閑的慌就去拿帕子把院子里的柱子都好好擦擦,還敢在這里彈牙?”碧云找到那些細碎討論聲警告。
回身看到晏子歸站在院門口,立馬迎上來,“大姑娘。”
“不必通傳母親,打擾她休息。”晏子歸從甘草手上接過禮盒,“這是我給母親準備的禮物,方才回來的著急,人和行李都不在一塊。”
“使人送過來就行了,何必大姑娘親自跑一趟。”碧云接過禮盒,還是給宋時找補兩句,“自從說大姑娘要回來,大娘子就沒睡一個安生覺,時常想著等大姑娘回來要如何,日思夜想的人就這么出現在面前,大娘子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明白的。”晏子歸點頭,她要去別處送禮,就不耽誤時間了。
碧云連忙喊過一個小丫頭,讓她給晏子歸帶路,“大姑娘想去哪都行。”
晏子歸道謝。
碧云不知道怎么得,有點鼻頭發酸,喉間哽咽,“姑娘是這家金嬌玉貴的大小姐,回自己家,不用這么客氣。”
在去二房前,晏子歸先去了嫂子的院子,使人通傳,丁妙雙捧著痰盂吐的頭暈眼花,聽到人說大姑娘等在外面想見見娘子,“大姑娘同祖母學過醫,想著看能不能緩解一下娘子的痛苦。”
“太醫都沒有辦法,她能有什么用?”丁妙雙實在沒好氣,就著婢女的手喝口水漱漱口,才打起精神說,“你出去同她告惱,我如今的樣子實在不便見人,請妹妹莫怪,等我好了再邀妹妹來玩。”
晏子歸被拒絕也不惱,面都沒見過一次的小姑子,上來就要給你診脈看病,確實不太可信,她招手讓婢女上前,先搭上她的手腕,示意腕橫紋上三指位置,“這是內關穴。”
又伸手在婢女后背脊柱下,左右兩指的位置點一下,“這是腎俞穴。”
“按揉這兩個穴位都可以止吐,你可以試試,就算不能止吐,也沒壞處。”
婢女懵懂點頭。
二叔母在落梅堂還沒回來,祖父三個兒子,祖母生了頭尾,二叔是莫姨娘生的,這是親婆媳,自然比旁人親密。
晏子歸放下東西就走。
去到三房,王露梅聽到通傳就到門口來迎接,“我原還想著帶你四妹妹去看你,又想著你舟車勞頓恐怕擾了你休息,哪知道你自己來了。”
“我給小叔,叔母,兩位弟弟和四妹妹準備了一些禮物,微末之物,還請叔母不要嫌棄。”
王露梅拉著她的手坐下,“知道你要回來,但是誰也沒說就是今日,否則全家都要備好禮物等你回來,何至于還有外人在場,骨肉不能親近。”
“路程都是管家說了算,他是如何和家里說的,我并不清楚。”小嬸子熱情,晏子歸也多說了一些,“船靠岸,婆子就催我快些上車,我以為母親思我心切。”
話不必說盡,那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風塵仆仆見客,反正怪不到她頭上。
“那起子小人,就喜歡動些上不了臺面的心思。”王露梅嘆氣,“都知道你在嘉蘭關長大,長什么樣,教養如何,誰都不知道,趁著親戚在場的時候,讓你措手不及出現,等你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的風聲傳出去,就什么都晚了。”
“不過好在你嘴快,先解釋失禮的原因,別人怪不到你頭上。”王露梅拍拍她的手,“替父母盡孝,陪伴祖父母在邊關一待就是十四年,這樣的好名聲,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破壞。”
王露梅又說起老**,面露不屑,“也是山中無老虎,讓她一個姨**充大,但是沒辦法,你父親要給她充面子,旁人還能怎么樣,順著唄。”
涉及自己父親,晏子歸不好說什么,只安靜聽著,王露梅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要說莫氏對你爹實在是沒話說,就是自己的親兒子也比不上,“但是人家有親娘在啊,你說她圖什么?總不能不認親娘,認她這個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