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涿汐的《被關地窖八年,渣夫孽子悔瘋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頭頂的鐵門咣當一聲被掀到一邊,陽光霎時打進地窖。沈明月猛然驚醒。她忙撲到石桌邊,將蠟燭吹滅。蠟燭不多,得省著點用。既有光,便用不著點蠟燭。一架梯子從上頭懸進來。丫頭纖巧站在地窖邊上,用帕子捂著嘴,一臉嫌棄地催著沈明月。“賤婢,大少奶奶叫你呢!”沈明月忙扯了扯皺皺巴巴的衣裳,雙手將披散著的長發攏成一個纂兒,隨手撿起桌子上的筆當做簪子,插在腦后。“快著些,磨蹭什么!”才一爬上來,纖巧就扇了她一巴掌。“...
精彩內容
沈明月是三天前才回來的。
過了年,正月二十,敏兒就要過三歲生辰了。
算算日子,裴信養在外頭的那個美嬌娘,也應該要進府了。
“信郎這是打哪兒來?怎么一身酒氣?”
裴信面上閃過一絲尷尬。
“我才在外院,請幾個莊頭吃酒,年下他們來對賬,辛苦一年,也該請他們松快松快。”
寧國公兼祧兩房,東府大房的裴延自幼習武,十二三就上了戰場,數年未歸。
如今國公府東西兩府外頭莊子上的事情,都是裴信管著。
到了年節下,他的確是要比平常忙一些。
這話換做以前,沈明月定然不會起疑,而今么......
她垂眸冷笑。
什么跟莊頭吃酒,怕是在外室那里待了一晚上吧。
“小月,我這一陣子忙糊涂了,忘記你不喜歡酒氣,我今晚就歇在連姨娘那里吧。”
沈明月溫順地點頭:“去吧,瑞香,你親自送大爺過去,跟連姨娘說,大爺吃了酒,叫她煮些醒酒湯,夜里警醒些,免得大爺吐了,她卻不知道,她若伺候得好,我明日有賞。”
裴信忙夸沈明月賢惠。
門一關,沈明月臉上的笑容便慢慢隱去。
她想不通,當年她被裴信休了之后,裴信到底知不知道她被關入地窖八年之久?
沈明月清楚地記得,那日敏兒高燒不退,她身無分文,只得硬著頭皮,抱著孩子求助國公府。
國公府新娶的大少奶奶好心接待了她,許她和敏兒住進名下私園。
第二日就抱走了敏兒,還告訴她,沈萬千逃脫,已經糾結人馬,在遼東起事。
如今官府正在四處搜尋她的下落。
她驚恐萬分,大少奶奶哄她藏身地窖。
這一藏,便是八年。
沈明月又不是傻子,在暗無天日的地窖中待了一個月,就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
大少奶奶索性告訴她,寧國公府想要沈家祖上傳下來的天書,只要她寫出來,就會保證敏兒和沈萬千的安全。
沈明月哭過鬧過,都無濟于事。
她本想以死相逼,奈何過不多久,纖巧就帶來了沈萬千的一根斷指。
沈明月只得認命。
時間一長,她的棱角都被陰暗潮濕的地窖軟化了。
什么報仇雪恨的念頭,都在暗無天日的地窖中,一日一日地淡去。
若不是慘死,若不是臨死之前得知她爹早已死去,她的敏兒也被養成一個惡人,她怕是連報仇的念頭都想不起來。
可笑的是,即便是老天爺開眼,叫她重生,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仇人到底是誰。
“大少奶奶。”纖巧領著小丫頭推門而入,端著燭臺往地上照了照,臉色就有些古怪。
“出去!”
一聲怒斥,嚇得纖巧差點丟了燭臺:“大少奶奶,是我,纖巧呀。”
沈明月抿了抿嘴角。
即便是死上一萬次,她都認得纖巧。
“我被夢魘住了,”她嘆息一聲,伏在大引枕上,“對不住,錯認了你。”
小丫頭們把地上收拾干凈,屋子里還是縈繞著一股怪味兒,熏得沈明月幾欲想吐。
瑞香回來后,她還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瑞香便憂心忡忡:“奶奶這兩日總被夢魘著,一醒過來就吐,還是請個大夫來瞧瞧才好。”
沈明月沒做聲。
她這是心病,治不好的。
除非......除非整座寧國公府煙消云散。
她早已看清,這一家子上上下下,就沒有一個好人。
吃她的,喝她的,花她的嫁妝填國公府的窟窿。
到頭來,卻嫌棄她是個商戶女,上不得臺面。
把她吃干抹凈,又棄她如敝屣。
若說那后來的大少奶奶是最終害她的兇手,那寧國公府這些人便是推波助瀾的幫兇。
重生一次,她又怎會放過這一家子。
一早起來,沈明月便帶著丫頭去給寧國公西府二房的夫人袁氏請安。
到了正院,依舊吃了閉門羹。
“大少奶奶請回吧,”大丫頭琥珀有些為難,“夫人說頭疼,不見外人。”
什么不見外人,那屋子里頭的笑聲都快把屋頂掀翻了,當這些人都是**不成?
明明是不想見她這個兒媳婦。
冬月底的京城呵氣成冰,即使穿得再厚實,只消一會兒,寒氣就從腳底往上鉆。
站在廊子里的琥珀已經開始打哆嗦了。
沈明月瞥她一眼,笑著把手爐遞給她。
她一怔,忙擺手不敢收。
沈明月硬是塞給了她。
琥珀面露感激,神色卻越發為難:“大少奶奶,天冷,站一會兒就回去吧,夫人她今日依舊不會見大少奶奶。”
連個丫頭都知道心疼她,袁夫人卻不知道體諒兒媳婦。
沈明月輕嘆一聲,上輩子她怎么就沒看清楚呢?
若是早些看清楚,她興許不會落得那樣凄慘的下場。
好在,現在還有時間,一切可以從頭再來。
沈明月朝著屋里行了一禮,深深吸了一口氣。
“兒媳得知娘身子不舒服,一會兒處置了家事,就請個大夫來給娘瞧瞧。”
話音未落,屋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里頭傳來一聲咳嗽,琥珀忙將手爐還給沈明月,匆匆進了屋子,一會兒功夫又出來。
“大少奶奶,夫人說了,她不過是小病,用不著請醫問藥,亂花錢,有這抓藥的錢,大少奶奶不如儉省下來,給府里過年用。”
這是又在逼著她拿出嫁妝花用呢。
沈明月掏出帕子便抹眼淚。
“都是我無能,前兒個大爺說要支取三千兩銀子娶了新妹妹進府,我還拿不出來呢,既如此,我回去少不得再寫信給娘家,叫娘家再送些錢來,好歹讓大爺將新妹妹娶進來,剩下的錢,留給府里過年用吧。”
屋里咳嗽聲連連,琥珀趕忙進屋,再次出來時,面上有些喜色。
“大少奶奶,”琥珀微微屈膝,“夫人的意思是,今年年景不好,親家老爺那里怕是也難過,叫大少奶奶莫要寫信給親家老爺了,家里庫房早些年收了好些屏風、桌椅等大家伙,叫大少奶奶挑幾樣去,先當了應應急。”
說罷,她又輕聲勸沈明月:“奶奶快些回去吧,莫要著涼。”
呵呵,袁夫人還知道要臉,怕叫沈萬千知道國公府日子難過,就松口肯讓當東西了。
早干嘛去了。
沈明月謝過琥珀,朝正屋行了一禮,便轉身往庫房而去。
得到袁夫人同意,沈明月就領著自己的幾戶陪房,開了府里的庫房,專門挑著那貴重的東西搬。
這兩年國公府的花費,都是沈明月的嫁妝供給著。
庫房里明明有這么多好東西,袁夫人卻不肯拿出來應急,嘴上說的好聽,說是祖宗傳下來的東西,萬不能動,實則還不是想掏空她的嫁妝?
可笑她上輩子還為了國公府的臉面著想,殊不知這些人在背后笑話她是個傻子呢。
“把這十幾架屏風都搬走,還有這套黃花梨木的桌椅,找京中最大的當鋪賣了,大大方方地賣,還要簽死契,賣的錢全入我私賬上。”
陪房孫大有家的愣住了:“奶奶,不走公中的賬么?年底盤賬,萬一查起來,怕是瞞不過去。”
沈明月淡淡笑了兩聲:“你男人和兒子都是做賬的高手,若是連一本賬都做不好,我要你們有何用?”
孫大有家的神色惴惴,再不敢吭聲。
“告訴你男人,他往常如何做賬,從我這里貪了多少,我都不計較,但今后涉及國公府的賬目,我叫他怎么做,他就得怎么做,不然,我就把你們一家子捆了,送到官府去,叫你們把這幾年貪的錢,原數給我吐出來!”
孫大有家的忙跪下來磕頭:“奶奶饒命!”
“你慌什么?”沈明月彎下腰,盯著孫大有家的冷笑,“我方才的話,你聽明白了么?”
孫大有家的遲疑了:“***意思是,往后國公府的賬目,一律做假賬?”